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嫁糙漢養崽崽,縱享八零甜寵

第376章 十轉十響

 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讓沈越受寵若驚,愣在原地,傻傻地笑了起來。

  王母在一旁看得分明,立刻心領神會,也跟著打圓場,語氣熱絡得彷彿剛才那個暗自挑剔的人不是她。

  「就是就是!小越你也太心急了!音音啊,一路過來累了吧?」

  她的目光灼灼,緊緊黏在沈音音身上,那裡面不再有審視和輕視,隻剩下不知收斂的貪婪和巴結。

  沈音音看著王曉婷那幾乎要冒出綠光的眼神,心底冷笑更甚,這麼赤裸裸的貪婪,自己上輩子究竟是被什麼糊住了心竅,竟會覺得這是小姑娘家的羞澀和矜持?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
  她面上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,彷彿沒看見那灼人的目光,順著沈越的話:「我不累,騎自行車來的,正好吹吹風!既然人都齊了,就直接談談彩禮的事吧,也省得耽誤時間。」

  她本想快刀斬亂麻,將戲台直接搭到高潮。

  不料,王母卻像是突然改變了策略,臉上堆起慈祥又熱絡的笑容,連連擺手:「哎呀,音音你看你,著什麼急嘛!時間還長著呢,咱們先聊聊天,熟悉熟悉!這結婚啊,是結兩姓之好,感情到位了,什麼都好說,是不是?」

  沈音音眉梢微挑,心下明了。

  這是眼看「營長姐夫」分量太重,不敢再像之前可能計劃的那樣直接獅子大開口,轉而想先摸清沈家的底細,看看這「移動銀行」到底有多少儲量,再好精準下刀呢。

  果然,不出三句無關痛癢的閑篇,王母的話鋒就似不經意般一轉,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。

  「對了,音音啊,我聽人說,你在城裡頭……是開了個飯店?」

  來了。

  沈音音心中冷笑,面上卻坦然,甚至帶著點輕鬆的意味:「是啊,和平飯店,就是我開的。」

  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,有心打聽都能知道。

  「和平飯店?!」

  王母脫口而出,聲音因為震驚而拔高了幾分,眼睛瞬間瞪得溜圓!那可是和平飯店啊!她們別說去吃了,就是路過門口,聞著裡面飄出的香味,都覺得那是另一個世界!

  她們一家三口都沒個正經廠裡的工作,靠著打零工和王父偶爾倒騰點小東西過活,家境在城裡都算墊底的。

  全指著女兒王曉婷這張漂亮臉蛋,能釣個金龜婿,好靠著豐厚的彩禮徹底翻身!

  此刻,聽到「和平飯店」四個字從沈音音嘴裡輕飄飄地說出來,王母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,激動得手指都在發抖。

  她下意識地,在桌子底下,用力攥緊了旁邊王曉婷的手,指甲幾乎要掐進女兒的肉裡。

  王曉婷被母親掐得生疼,卻半點不惱,反而因為這疼痛更加確認了眼前的現實。

  她看向沈音音的眼神,那貪婪幾乎化為了實質的火焰,燒得她臉頰發紅,心跳如鼓。

  這座「移動銀行」,比她們想象中還要龐大,還要驚人!

  客廳裡那吊扇的吱呀聲,此刻在沈母聽來,分外刺耳。

  話題被王母不著痕迹地,再次引到了彩禮這最關鍵的問題上。

  這一次,王家母女底氣十足,腰闆挺得筆直,彷彿剛才聽聞的「營長」與「和平飯店」已成了她們囊中之物。

  王母清了清嗓子,臉上刻意拿捏出彷彿吃了天大虧似的表情,開口了:「既然說到彩禮,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!我們曉婷,你們是知道的,多少人排著隊想娶?我們王家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人家,但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,總不能委屈了她。」

  她頓了頓,目光掃過沈母瞬間緊張起來的臉。

  「我們的要求也不高,就按著現在城裡最好的規格來——十轉十響!」

  「十轉十響?!」

  沈母失聲驚呼,臉都嚇白了些,手裡攥著的手帕險些掉在地上。

  「親家母,這、這當初咱們不是……不是說好了『六轉六響』就夠了嗎?這怎麼一下子……」

  「六轉六響?」王母立刻打斷,眉毛高高挑起,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。

  「沈家姐姐,你怕是記錯了吧?當初我們可隻是說『考慮考慮』,從來沒點頭同意過『六轉六響』!」

  她語氣強硬,帶著不容置疑的架勢,「此一時彼一時嘛!當初我們不知道你們沈家底子這麼厚實啊!」

  她身體微微前傾,目光似有若無地瞟向旁邊氣定神閑的沈音音,話裡藏針,句句紮向沈母最心虛的地方。

  「女婿是年輕有為的營長,女兒是和平飯店的大老闆!這說出去,誰不誇你們沈家是咱這片的頭一份?要是連這點彩禮都捨不得出……嘖嘖,」

  她搖著頭,拖長了語調,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失望和質疑的神情,「那讓我們怎麼相信你們對小越和曉婷這樁婚事的誠意?可見啊,並不是真心的,光想空口白牙撿便宜了?」

  這一頂「不是真心」的大帽子扣下來,沈母頓時慌了手腳,臉漲得通紅,又是擺手又是解釋。

  「不是的,親家母,我們絕對是真心實意的!隻是這十轉十響實在是……實在是……」

  她急得語無倫次,額角都冒了汗,下意識地就看向一旁的沈音音,眼神裡充滿了無助和求救的意味。

  而沈越,這個對金錢毫無概念,他的滿腦子隻想博取美人歡心,見沈母沒有第一時間給出有力的解釋,瞬間就急了。

  他彷彿已經看到王曉婷因此受了天大的委屈,眼圈一紅,可能要離他而去。

  他再也坐不住了,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,一個箭步衝到沈母身邊,也顧不得有外人在場,雙手緊緊抓住母親的胳膊,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
  他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焦急和哀求,「媽!媽!您就答應了吧!求求您了!」他用力搖晃著沈母的胳膊,像個耍賴皮的孩子,卻又帶著一種可笑的認真,「咱們家又不是出不起!姐夫都是營長了,姐那麼有本事,這點彩禮算什麼呀!」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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