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嫁糙漢養崽崽,縱享八零甜寵

第65章 榆木爸爸沒了月月可怎麼辦啊

  月月大眼睛一撲閃,測過身子,撲進沈音音懷中:「因為媽媽是月月的媽媽啊。」

  小丫頭說的話雖然孩子氣,卻逗得沈音音呵呵直笑,心裡剛才的那點鬱結也總算散開了些。

  此時,顧遠洲也進來了,抱臂站在門邊,若有所思地看著屋裡的人。

  王嫂嫂忙道:「那你們忙,我就先回去了。」

  待到王嫂嫂走後,顧遠洲也走進屋內,站到母女二人身旁。

  月月埋著腦袋,小臉在沈音音的身上不停地蹭。

  一雙大眼睛偶爾從她懷裡往顧遠洲這邊看,對上他視線的時候還眨巴兩下眼睛。

  忽閃忽閃的睫毛像是兩把扇子,直接扇進顧遠洲心中。

  有了月月的加持,沈音音的心情很快由陰轉晴。

  她抱著月月說了會話,小傢夥就鬧著說肚子餓了。

  沈音音放下她,往廚房去。

  月月見顧遠洲還站著,氣鼓鼓地踩了他的腳面一下,壓著聲音道:「爸爸,你怎麼不跟上去?」

  剛才警衛員來調查的時候,月月被王嫂嫂按在家裡不許出來,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。

  但她機靈,瞧出沈音音像是不高興。

  媽媽不高興多半都是爸爸的問題。

  不對,媽媽不高興,都是爸爸的問題!

  既然是爸爸的問題,他當然應該跑快點去跟媽媽道歉嘍。

  平時哥哥惹了她生氣,還知道給她點東西說聲對不起呢。

  爸爸惹了媽媽不高興,怎麼就知道站在這裡不動?

  哎,這榆木腦袋的爸爸要是沒了月月的幫助可怎麼辦啊!

  顧遠洲到廚房時,沈音音已經洗好了幾根辣椒,砧闆上放著一塊剛取下來的臘肉。

  她打了盆水,正站在一邊洗白菜呢。

  葉尖帶著嫩綠的菜葉被她一片一片扒下來,放進水盆裡仔仔細細清理好,再放到砧闆上。

  她皮膚白,指尖粉粉嫩嫩得,加上動作十分輕盈,這一套放在尋常人身上再普通不過的動作,她做出來卻異常好看。

  等她把所有菜葉都洗好,才轉身走到砧闆前,拿起橫在旁邊的菜刀。

  「我來吧。」

  顧遠洲上前,十分自然地接過刀,一手按住菜葉,橫著切了下去。

  沈音音也沒跟他客氣,退到一邊開始扒蒜。

  狹長的廚房裡,兩人誰也沒說話,隻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偶爾響起。

  「對不起。」

  「剛才……」

  突然,兩人像是商量好似地一起開口。

  沈音音蹲在顧遠洲身後,聽到他的對不起,眼睛一亮,仰頭看過去。

  他背對著她,低著頭在幹活。

  下頜線綳得緊緊得,臉上沒一絲多餘。

  天殺得!

  這男人到底是怎麼長的啊?

  沈音音這樣的死亡角度看過去,若是換成尋常人定然是什麼缺陷都看出來了。

  可是面前的顧遠洲非但沒有暴露出任何缺陷,反而越發精幹,線條清晰,荷爾蒙爆棚。

  簡直讓人挪不開眼。

  好半晌沈音音才回過神來,偏著腦袋問:「你為什麼道歉?」

  噠——

  顧遠洲手裡的動作停頓一下。

  隻一秒便恢復如常,繼續切菜。

  「我也是聽部隊那些毛頭小子說的,我沒想占你便宜。」

  原來他說的是剛才吻她的事。

  一提起這事,沈音音覺得那溫涼的觸感好像還在唇瓣上沾著呢。

  她臉紅得能掐出血,心裡又慌又亂,低頭扒蒜的動作都走了樣。

  手一滑,一顆蒜瓣滾到顧遠洲腳下。

  她伸手去拿,卻抓到了他的褲腿。

  顧遠洲居高臨下地看過來,恰好撞上沈音音擡頭,慌亂的雙眼直衝沖地望向她。

  白皙的皮膚上蒙著層羞答答的紅色,睫毛一閃一閃得,像隻受到驚嚇的委屈小貓,看得顧遠洲心裡發癢,喉嚨不自覺地滾了好幾下。

  他下意識伸手,想將蹲在地上的人扶起來。

  可手探出去才發現,心慌意亂之下,手裡的刀都沒放下。

  兩人一個站著,一個蹲著。

  一個滿眼慌亂,一個手裡還拎著刀。

  這要是被旁人看到了,還以為顧遠洲一怒之下要殺妻呢!

  他慌忙之下,咣當一聲把刀扔在砧闆上,擺動雙手忙著同沈音音道歉:「我不是……我沒有……」

 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,沈音音記憶中的顧遠洲永遠都是那麼冷靜自持,好似天塌下來也與他無關似得。

  這還是她第一次瞧到顧遠洲慌成這樣,她覺得好笑,嘴角噙起些許弧度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
  這清淺的笑容可算是將兩人之間尷尬的氣氛打破了。

  顧遠洲撓撓後腦,也扯扯唇角,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
  這下兩人之間總算不那麼緊繃了。

  沈音音轉身扒蒜時也不再心神不定。

  她聽著身後想起切闆的聲音,這才低聲道:「你知道方才王嫂嫂同我說什麼嗎?」

  「嗯?」

  「她說,今日營長的警衛員來問話的時候,左鄰右舍什麼都沒說。」

  顧遠洲似乎早已經想到了:「大家平日裡擡頭不見低頭見的,沒人會真得落井下石。」

  沈音音把所有的蒜扒完,起身站到顧遠洲旁邊:「可警衛員要走的時候,蔣蓉來了。」

  這人就像是夫妻之間的一根刺,隻要是提起來就會紮到兩個人。

  她說完這話便停下來扭頭看顧遠洲。

  他神色淡淡得,看不出在想什麼,甚至連多餘字都沒問。

  沈音音隻得接著自己的話頭往下說:「是她告訴警衛員我在村裡賣東西的事,也是她把我要盤店面的事告訴警衛員的。」

  本以為顧遠洲聽到這消息多少會有點反應,可他依舊神色平淡,連眉毛都沒掀一下。

  他手裡活沒停,這會兒的功夫所有東西已經切好,分門別類地放進幾隻碟子裡。

  見他如此冷靜的樣子,沈音音心裡不是滋味,著急起來,隻能自己問:「這事你怎麼想?」

  顧遠洲洗了刀,放在架子上,又擦了擦手,總算是忙活完,轉首看向沈音音。

  兩人視線相交,他黝黑的眸子平靜如初,看不出任何波動。

  他盯著沈音音看了幾秒,嘴唇微動,隻冒出三個字來:「知道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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