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軍婚:搬空渣夫全家,我改嫁軍少

第168章 陸團長正在孔雀開屏

  「再來一碗。」

  午飯時分,陸石安破天荒的吃了兩碗大米飯,還把桌子上的菜一掃而空,最後甚至意猶未盡。

  那表情,讓人毫不懷疑,他還能再繼續吃。

  金老爺子和葉老爺子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
  「時安啊。」金老爺子忍不住開口:「你最近飯量……好像突然變大了?」

  陸時安面不改色,聲音沉穩:「養傷。」

  兩位老人面面相覷。

  陸時安現在的樣子,就好像和他的這個病有仇似的。

  那副苦大仇深的樣子,彷彿恨不得立刻將他們從體內驅逐出去。

  連帶著吃飯都帶著一股殺氣。

  「你……時安啊,聽我說,養傷急不來,傷筋動骨還要一百天呢……」葉老爺子勸道。

  一百天?

  陸時安立即蹙眉,開什麼玩笑?

  他可等不了那麼久!

  「我覺得已經好多了。」陸時安堅定道:「今天可以試試負重訓練。」

  姜雲舒在一旁默默喝湯,嘴角微微上揚。

  她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
  看著陸時安這副樣子,她心裡既好笑又甜蜜。

  哼,等著吧,誰讓你之前不注重身體,不好好養傷呢。

  事實證明,陸時安的身體素質的確驚人。

  他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,再加上這麼高強度的復健,每天的狀態都比前一天更好。

  姜雲舒時不時就會用神醫眼查看一番,每次都不禁感嘆。

  沒過一周,就可以拆線了。

  拆線那天,陸時安早早的就在床邊等著,還特意沒穿上衣,露出精壯的腰腹。

  姜雲舒提著藥箱進來,見狀一愣,內心暗笑。

  傳言中,公孔雀為了求偶,會開屏。

  此刻,陸孔雀就正在開屏。

  「拆完線就先不要碰水了。」她故意裝作沒注意到他的精心準備,淡定道:「再過幾天,應該就完全好了。」

  陸孔雀聞言,立刻抓住機會,一本正經地問她:

  「真的嗎?」

  他指了指自己腹肌上方的一道淺淺的疤痕:「這裡還有點疼,你要不要……再檢查一下?」

  說著,就拉住了她的手,往自己身上帶。

  姜雲舒瞥了他一眼,淡定地抽回手:「傷好之前,我們保持距離。」

  陸時安:「……」

  他瞬間蔫了。

  整個人像隻被潑了冷水的大狗,連眼神都黯淡了幾分。

  轉眼,半個月過去。

  陸時安逐漸變得生龍活虎,但姜雲舒卻開始頭疼了。

  因為某人似乎越來越不安分。

  看她的眼神,一天比一天熾熱。

  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即將被拆吃入腹的羊羔。

  原本還隻把這一切當玩笑看待的姜雲舒,現在是真的有些慌了。

  憋了這麼久,真到了那天。

  她還能下床嗎?

  就比如今早。

  清晨露珠還沒散盡,每天都積極起來晨練的陸時安已經做好三組引體向上了。

  姜雲舒起床後看見這一幕,下意識阻止。

  「停!」

  她焦急道:「這個動作很容易讓傷口裂開的,你別……」

  下一秒,陸時安已經利落的從單杠上跳了下來,二話不說就把上衣全掀起來了。

  「已經好了。」他一臉認真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:「不信你看。」

  陽光灑在他線條分明的腹肌上,汗珠順著肌肉的溝壑緩緩滑落。

  姜雲舒的視線不自覺地跟著那滴汗珠移動,等反應過來時,趕緊移開目光,耳尖卻悄悄紅了。

  這樣的情況幾乎每天都在上演。

  陸時安像是突然開了竅,變著花樣地「勾引」她。

  姜雲舒從一開始的害羞,到後來的無奈,現在已經有點想逃了。

  她甚至開始認真考慮。

  要不要乾脆提包跑路算了?

  不然等真到了那天,她怕是得提前準備好傷葯才行……

  這種「她逃他追」的微妙狀態,一直持續到某個晚上。

  這天,葉老爺子打獵回來,興沖沖地提著一隻鹿。

  「這可是好東西!」

  他神秘兮兮地遞給張嬸:「燉了,給時安補補!」

  晚飯時,葉老爺子特意給陸時安盛了滿滿一大碗鹿肉湯。

  還擠眉弄眼地說:「時安,這東西,你可一定要多吃啊!對男人特別好!對你傷勢恢復也好!」

  陸時安不明所以,但聽說對傷勢好,立刻全喝了。

  他完全沒注意到,一旁的姜雲舒臉色突然變得微妙起來……

  當晚,夜色漸深,屋內燭火搖曳。

  陸時安躺在床上,輾轉反側,渾身……燥!熱!難!耐!

  他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,體內彷彿燃著一團火,燒得他思緒混亂,連呼吸都變得灼熱。

  他側頭看向身旁的姜雲舒。

  她背對著他,呼吸平穩,似乎已經睡著了。

  陸時安喉結滾動,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被褥。

  想碰她。

  這個念頭在腦海裡瘋狂叫囂,可他又不敢輕舉妄動。

  姜雲舒其實沒睡著。

  她閉著眼,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陸時安翻來覆去的動靜,甚至能聽到他壓抑的呼吸聲。

  聽著身旁男人克制的喘息,姜雲舒心裡軟了幾分。

  要不……就捨命陪君子吧?

  她悄悄轉過身,剛想開口,卻見陸時安突然掀開被子下了床,大步走向門邊,推開門,又小心翼翼的關上。

  姜雲舒一愣,眨了眨眼,悄悄跟起身,湊到窗戶邊。

  深沉的夜色中。

  陸時安正在院子裡。

  做引體向上。

  姜雲舒:「……」

  她忍住內心的笑意,又躺了回去。

  第二天清晨。

  一整晚過去,體內的那股燥熱還是沒有完全褪下。

  陸時安晨練跑了十圈,仍覺得不夠,想了想,還是決定先回去。

  他推開房門,剛踏進去,就撞見姜雲舒恰好從浴室中走出。

  水汽氤氳中,她隻披了一件單薄的裡衣,衣襟微敞,露出精緻的鎖骨,發梢還滴著水,順著脖頸滑入衣領深處。

  空氣瞬間凝固。

  陸時安的呼吸一滯,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。

  姜雲舒擡眸看他,沒有說話,卻勾了勾唇。

  這個意思,很清楚。

  陸時安的眼神驟然暗了下來,像是盯上獵物的猛獸,危險而熾熱。

  下一秒,姜雲舒就被抵在了牆上。

  「……傷好了?」她輕聲問,聲音帶著一絲笑意。

  「完全好了,你可以試試。」

  最後這句話,幾乎是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。

  床榻輕輕一陷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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