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軍婚:搬空渣夫全家,我改嫁軍少

第233章 姜雲舒威懾眾人

  李柔被他們逼的後退一步,嘴唇抿緊,幾乎要咬出血來。

  她的聲音很小,嘶啞而微弱:

  「他……他打我。」

  這三個字,像投入滾油鍋裡的水滴,瞬間炸開了更大的喧囂。

  「打你?」王翠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聲音陡然拔高:

  「打你幾下怎麼了?女人皮子糙,打打更結實!天底下哪個男人不打老婆?那是你男人!管教你是天經地義!誰讓你自己不爭氣?啊?」

  「就是。」

  李花抱著手臂冷笑:

  「姐,不是我說你,進門這麼多年,就下了一個賠錢的丫頭片子,換我我早把你休八百回了。」

  「連個帶把的都生不出來,還有臉告狀?」

  李花越說越激動:

  「看看你把日子過成什麼樣了?要是當初是我嫁過去,早當上軍官太太了,兒子都能滿地跑!強子哥也不至於落到這個下場!」

  兩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,像兩把尖刀輪番紮向李柔的軟肋。

  生不齣兒子。

  生不齣兒子。

  這個烙印從她嫁人那天開始就烙在背上,在村裡,在縣城,生不齣兒子的女人就是罪人。

  她從小被這樣教導,這枷鎖早已融入骨血。

  為什麼一定要生兒子?

  生不出就罪該萬死嗎?

  一股濃烈的不甘從心底漫上來,讓李柔心神激蕩。

  王翠花看到李柔的樣子,眼中閃過一絲得意,知道戳中了她的死穴。

  她立刻趁熱打鐵,趁機放軟了語氣:

  「柔啊,聽娘一句勸,現在回頭還不晚!去找領導們說清楚,就說你身上的傷是你自己摔的,是你自己精神不好胡思亂想!強子當官的料!你毀他前途圖什麼?」

  李剛也趕緊幫腔:

  「就是,趕緊撤訴!不然你以為你能落著好?一個離婚帶拖油瓶的破鞋,誰要你?囡囡以後怎麼辦?跟著你討飯?讓她小小年紀就被人戳脊梁骨,說她媽是個害了親爹的毒婦?」

  他頓了頓,眼神陰鷙地壓低聲音:

  「你信不信,你要真敢把強子哥送進去,囡囡……哼,別想平平安安長大!」

  囡囡二字,如同兩道驚雷,狠狠劈進李柔腦海。

  「你!」

  李柔眼中爆發出駭人的光芒:「你敢動囡囡一下試試!」

  李剛本來以為用囡囡威脅李柔肯定是一針見血,誰料李柔的反應這麼大,不自覺後退半步。

  旁邊的王翠花見狀有些不滿,老母雞一樣把兒子護在身後:

  「你想啥呢你!你哥的意思是,要是苟強進去了,你這個女兒就我們來養,否則你怎麼好再嫁?不過……你以後要是再想見到囡囡,可就難了,畢竟她就要變成一個沒爹沒媽名不正言不順的小野種了。」

  李柔眼神劇烈顫抖,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家人為了讓苟強能出來,居然把她作賤到這個地步。

  「砰!」

  招待室單薄的木門突然被人從外猛地撞開,砸在牆上發出巨響!

  姜雲舒冷著臉出現在門口。

  她顯然已在門外聽了一會兒,此刻眼神銳利,冰冷如實質的目光一一掃過李家四人。

  「各位,這裡是部隊,可不是你們撒野的菜市場,口口聲聲說李柔的女兒是野種,她正兒八經的婚生子,你們張嘴就敢亂說?」

  四個人的臉色都凝固住了,姜雲舒氣勢冷沉,一時間把他們嚇得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
  隨後,姜雲舒直衝李剛,盯著他一字一頓道:

  「威脅現役軍人家屬生命安全,你們知道這是什麼罪名嗎?夠你們進去蹲幾年了!」

  「再敢在待客室放一個屁。」

  姜雲舒指著門外,冷笑道:「我立刻讓保衛部把你們全銬走!不信就試試!」

  蹲牢子,保衛部,銬走。

  這些詞對鄉下人極具震懾力,李家四人瞬間面無人色,臉上都露出了忌憚。

  「你,你是誰啊?管我們李家家務事幹嘛?!」

  半晌,還是王翠花梗著脖子,小心翼翼的開口。

  「我是誰不重要,但這,不是家務事!」

  姜雲舒冷冷的看著他們:「上了法庭,就是國事,部隊的事,我們軍屬院大家的事,我警告你們,再在待客室撒潑,你們也等著上法庭被判刑吧!」

  她不再理會噤若寒蟬的李家人,扶起李柔:

  「走,李柔姐,聽證會馬上開始,我陪你去。」

  李柔感激的看了看她,也不再看這些腌臢親人:「好。」

  ……

  肅穆的法庭裡,空氣十分凝重。

  主審席上坐著軍官和法官,李柔坐在申訴人位置,身旁是姜雲舒。

  戴著手銬的苟強在被告席上,眼神怨毒。

  李家四人作為軍屬家人,要求聽證,最終還是被放了進來。

  不過礙於姜雲舒在,他們忌憚的縮在旁聽席角落,心有餘悸。

  庭審開始。

  法官簡述案情後,輪到李柔陳述,她深吸一口氣,剛要開口。

  「嗚……我苦命的女婿啊……」

  王翠花突然先她一步哭了出來,捂著臉胡謅:「家醜不可外揚啊,李柔你精神有問題,怎麼好把我這麼好個女婿送進去啊?」

  「對對對,大領導們。」

  李花立刻配合,裝出痛心疾首的模樣:

  「我們村裡有證明,我姐腦子不清楚,都是她憑空想象的,苟營長可是國之棟樑,你們別毀他前途……」

  苟強見狀,眼底迸發出驚喜,立馬張嘴道:「是啊!法官,都是李柔的錯!和我沒關係!」

  「肅靜!」

  主審軍官重重敲桌,厲目掃向角落:「旁聽人員保持安靜!再有喧嘩,立即驅逐!」

  王翠花和李花立即十分乖巧的閉上了嘴,眼神卻頻頻得意望向李柔。

  他們來之前合計過了,他們可是李柔的親人,要是一口咬死李柔有病,那法官肯定要查清楚再審的。

  李柔被他們這一手弄的臉色更白了些,幾乎要拿不穩證詞。

  她頓了頓,壓下對娘家人的心寒,開始控訴:

  「報告審判長,各位首長!我丈夫苟強長期對我和我女兒囡囡實施家庭暴力,我有傷為證,物證人證俱全!我請求嚴懲兇手,還我和女兒公道!」

  她的聲音從顫抖到堅定,充滿血淚的力量。

  法官和軍官們交換著嚴肅的眼神。

  雖然李柔的陳述清晰有力,證據鏈完整,但李家人說的那些,還是在部分審判人員心中激起了一絲漣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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