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陸時安:我相信姜雲舒
徐欣欣看見姜雲舒被懟,心裡忍不住偷笑。
姜雲舒不就是長得漂亮,會唱歌,會做衣服嗎?
什麼東西!
還敢搶他的時安哥哥!
「時安哥哥,秦叔可是國內聞名的骨科聖手,現在找他看病的人,都可以排好幾條長街了。我好不容易求了他過來幫忙,雲舒姐姐再這麼胡說八道,秦叔都該生氣了,你快點讓她出去吧,別鬧了!」
姜雲舒聞言,皺眉道:「秦大夫要這麼愛生氣,倒是可以先出去,我一個人也能行。」
「你……!!!」
秦醫生瞬間被氣得人都懵了。
他可是骨科聖手,很忙的好嗎?
百忙中抽空來救人,還被一個小丫頭片子這樣教訓?
「你這是夜郎自大,目中無人,班門弄斧,準備草菅人命!」秦老醫生氣得一個成語接一個成語的。
「就是!」
徐欣欣不屑的撇了撇嘴:「還血管重新接上?碎骨頭拼接好?開什麼玩笑!這怎麼可能?你當是縫衣服呢?」
「那你想個辦法?」
姜雲舒忍無可忍,轉頭冷斥道:「怎麼,你今天是非要讓王班長截肢不可嗎?」
徐欣欣頓時一噎,反應過來後立即道:「那你害死人怎麼辦?」
她說著,又看向小鈺:
「小鈺,你對象殘了就殘了,又不是死了!等會兒他被姜雲舒治死了,我看你上哪兒哭去!」
「徐欣欣!!!」
小鈺徹底爆發了,通紅的眼睛憤怒無比:
「你再敢多說一句,信不信我直接撕爛了你的嘴!」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對於王建國來說,截肢,不能當兵了,就等同於死了。
徐欣欣這是往她和王建國心上戳狠刀子。
她突如其來的爆發把徐欣欣嚇得猛地後退了兩步。
徐欣欣頓了一下,不敢再惹小鈺,隻得看向陸時安:「時安哥哥,你說說話啊,姜雲舒她就是故弄玄虛……」
「夠了!」
陸時安突然暴喝一聲,直接反手拽住了徐欣欣的衣領,把她給丟出了門外。
徐欣欣幾個踉蹌,險些摔倒。
秦老醫生見此,明白眾人這是真打算讓姜雲舒動手術了,頓時氣得半死:
「就算你能縫合血管,一個不小心也會大出血的啊,還有這個神經……」
在這個年代,這個病情,要是沒有金手指,可能的確就像秦大夫說的那樣,在世華佗來了也救不了。
姜雲舒能理解秦大夫的憤怒,但她也沒辦法跟別人解釋空間的事情。
徐欣欣被氣得半死,剛準備說點什麼,突然反應了過來。
她連忙走上前去,一把拉住了秦老醫生的袖子:「秦叔,您出去歇一歇吧,就讓她治。治出了問題,她自己負責。」
這年頭要是治死人了,那可得一命抵一命。
姜雲舒要是抵命去了,她就可以和時安哥哥雙宿雙飛了,豈不美哉。
她阻止什麼啊?她應該支持才對!
治,使勁兒治。
徐欣欣心裡高興,湊到陸時安跟前,柔聲細語道:
「時安哥哥,我相信雲舒姐姐一定能治好王班長的,不然她不可能這樣信口開河。要是明知道治不好,還不顧王班長的性命安危,非要打腫臉充胖子,那得是多壞的人啊,應該拉出去吃槍子才對。」
陸時安:我信你個鬼。
「剛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。」
「剛才……我不是……不是狗眼看人低了嘛?」
徐欣欣反應過來後,連忙放下身段,甚至不惜貶低自己。
「的確。」
陸時安冰冷的臉上第一次流露出了對她的肯定。
徐欣欣頓時氣得咬唇,深吸了一口氣,才重新露出了一抹笑容來。
忍一忍,等姜雲舒治死了王建國,有她好受的。
「時安哥哥,那我和秦叔先找個位置歇會兒去。」
陸時安直接無視了她。
秦老醫生見此,氣得一甩袖,隻得離開:「小丫頭,他這腿你要是能治好,我這骨科聖手的名號,給你來當!」
姜雲舒不置可否。
她定了定心神,對著病房上臉色慘白的王建國道:「你相信我,我可以讓你重新站起來。」
王建國苦笑了一聲:「嫂子,你儘管試吧,反正結果已經不能更壞了。」
事到如今,隻能賭一把了。
他說完,又看向旁邊的小鈺交代道:「你帶著人先出去,要是有什麼事我會再喊你。」
其他人聞言,便一塊兒都出去了。
關上病房門之前,陸時安看向姜雲舒:「我會一直守在外面。」
「嗯。」
姜雲舒點了點頭。
房間裡隻剩下了她和王建國兩人。
她讓王建國躺好,隨後便進入了空間裡。
隻是沒想到,空間裡都是些瓶瓶罐罐,碘酊,酒精,碘伏……其餘什麼都沒有了。
姜雲舒在空間仔細檢查了好幾遍,還是沒有。
不對勁。
空間提供的都是消毒,殺菌的外科常用藥品和手術用品,並沒有麻醉藥品。
「不帶這麼掉鏈子的。」姜雲舒輕觸手腕,在心裡痛罵了狗空間三四聲。
手腕上的金色紋路一閃一閃,像是一種挑釁,但空間裡依舊空空如也。
果然,靠別人都是靠不住的。
姜雲舒認命:「王同志,可能會有點疼,你看你能不能行?」
王建國唇色慘白,竭力在笑:「醫生,什麼疼我都不怕。我隻怕後半輩子真的再也站不起來,再也不能當軍人了。」
姜雲舒心口一熱,有些動容:「好,你放心。」
王建國腿上的壞肉已經腐爛,而且腐爛的位置還在不斷的擴大面積。
手術一刻都不能再耽擱了,越早治療越好。
姜雲舒先耐心地劃掉了外面的壞肉,手術刀所到之處血肉模糊。
王建國疼得手發顫,硬是紋絲不動,咬著牙開口:「醫生,我,我命大。你隻管放心來。」
姜雲舒瞧見病床下面的麻袋裡裝著零零碎碎的布塊,於是跟王建國拉起了家常,幫他轉移注意力。
「王同志,你們平時在部隊也喜歡縫縫補補嗎?怎麼還隨身帶著布塊?」
王建國疼得冒冷汗,斷斷續續地一會兒吐出幾個字。
這些布塊是小鈺的。
小鈺平時住在部隊大院,小時候家裡窮就不捨得買衣服。她經常是剪下了零零碎碎的布料,七拼八湊地做些衣服,褲子什麼的。
姜雲舒邊聽著王班長七七八八地講清楚事情,邊做著手術。
處理完了壞肉後,她便開始使用【神經再接術】,耐心的處理起了比頭髮絲還細的羊腸線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