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巨大鐵鍋砸暈他
這虛偽的哭求,徹底引爆了李柔積壓多年的情緒。
「夫妻情分?!」
李柔控制不住自己一般,衝到苟強面前,指著他的鼻子,渾身因為極緻的憤怒而劇烈顫抖:
「你把我往死裡打的時候想過情分嗎?!你把滾燙的菜湯潑我身上的時候想過情分嗎?!你把我女兒綁起來的時候,你他媽想過你是個人嗎?!苟強!你連畜生都不如!我恨不得扒你的皮,抽你的筋!讓你立刻去死!」
苟強愣了一下,似乎沒想到李柔居然敢這麼罵他,短暫的錯愕後,他勃然大怒:
「賤人!臭婊子!給臉不要臉!」
「你以為你贏了?老子告訴你!就算進去了,老子遲早出來!等老子出來,第一個弄死你和那個賠錢貨!把你們娘倆剁碎了喂……」
「狗」字尚未出口。
「砰!」
陸時安擡腳,狠狠踹在苟強的右肋上!
力道之大,讓苟強瞬間如蝦米一般蜷縮起來,痛得連氣都喘不上,惡毒詛咒全被堵回了喉嚨裡。
「閉嘴!」
陸時安冷聲道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他厭惡地看了一眼地上痛苦翻滾的苟強,直接拽起一截麻繩,利落地勒進苟強嘴裡,打了個死結,徹底堵住了那張噴糞的嘴。
「來人!」
陸時安直起身,厲聲命令:
「把他押到營部禁閉室,嚴加看管!沒有命令,任何人不得接觸!」
……
送苟強去禁閉室的路上,不少軍屬都圍著李柔,安慰她。
「李柔妹子,你瞧你,這也不知道早點跟我說。」
「就是,你要是和我們說了,我們指定幫你,算了,別難過,這種男的就該下地獄。」
「回頭我給你煮倆雞蛋補補。」
李柔聽著她們的安慰,神情卻沒有多少變化,隻一直盯著前方被押送的苟強。
積壓多年的怨毒在胸中翻湧。
那些暗無天日的毒打,被用女兒威脅的恐懼,還有苟強方才惡毒的話,都在她腦中盤旋。
「等等!」
眼看陸時安已經把苟強送進去,準備關門了,李柔忽然出聲。
陸時安動作一滯,偏過頭往回看。
李柔的眼神變得很平靜:「陸團長,先別關,我想再和他說幾句話。」
陸時安眉頭微蹙,看向姜雲舒。
姜雲舒也皺了皺眉,挽住李柔微微發涼的手臂:「我陪你?」
李柔沒有拒絕,隻是徑直往房間裡走。
昏暗狹小的禁閉室裡,隻有一盞掛在牆上的煤油燈搖曳著微弱的光芒,勉強照亮被捆得結結實實,歪倒在地上的苟強。
他看到進來的兩人,尤其是李柔,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錯愕,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堆起一個試圖討好的笑容。
由於被綁著嘴,他隻能嗚嗚咽咽的掙紮坐起來,朝著李柔磕頭。
意思再明顯不過,求李柔放過他。
李柔冷笑一聲,臉上沒有憤怒,隻有嘲諷:
「怎麼,苟強,你在求我?想讓我替你說話?」
苟強聞言,搗蒜一般瘋狂點頭,喉嚨裡擠出更急切的嗚咽。
李柔緩緩向前一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不斷磕頭哀求的男人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「你剛才在外面,是怎麼說的來著?想把我們娘倆剁碎了喂狗?苟強啊苟強,你現在這副搖尾乞憐的下賤樣子,裝給誰看呢?」
苟強臉上的諂笑僵住,眼中的哀求迅速褪去,被一種怨毒的光芒取代。
「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讓你出來的。」
李柔的話,字字泣血,一字一頓的砸在禁閉室的空氣中:
「我要你和你那個畜生爹一樣,永生永世被關在牢裡!」
「唔!!!」
話音落,苟強發出一聲憤怒至極的怒吼,眼中兇光爆射。
他手腕上的麻繩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磨斷了,借著手臂的力量,他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,直撲面前的李柔。
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,李柔瞳孔驟縮,大腦一片空白,身體僵在原地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。
「Duang!!!」
一聲震耳欲聾,帶著金屬顫音的巨響炸起。
苟強的頭上,出現了一口鐵鍋。
是的,鐵鍋。
憑空出現的鐵鍋,砸下去還有迴音。
大鐵鍋的威力不可謂不大,一鍋下去,苟強一聲悶哼都沒來得及發出,就轟然一聲直挺挺地砸回滿是塵土的地面,濺起一片灰霧,徹底不動了。
整個柴房陷入一片死寂。
李柔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。
她張大嘴巴,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鐵鍋是哪來的,她下意識回頭,看向站在門口處的姜雲舒。
姜雲舒正在原地皺眉思考。
她一直盯著苟強,就預防他突然發難,原本是想拿個輕巧的東西的,結果慌亂之下沒注意,竟然把田秀菊家那口大鐵鍋給拿出來了。
不過還好,大鍋鍋底厚,懵逼不傷腦。
就是這下該怎麼收場?
這時,門被人猛地拉開。
陸時安出現在門外,眼神緊張:「雲舒,怎麼了?」
在他推門而入的前一秒,姜雲舒已經悄無聲息的把鐵鍋收回了空間裡,面不改色道:「沒什麼,他自己撞牆上了。」
苟強確實死狗一樣在地上躺著,額頭上還有一個新鮮出爐,觸目驚心的大腫包。
陸時安蹙眉,上前檢查。
李柔還在震驚當中,終於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,下意識開口:「雲舒,剛才……」
姜雲舒連忙沖她眨了個眼睛。
李柔一怔,把還未說出口的話憋了回去。
陸時安檢查完後,確定苟強是暈過去了,猶豫了一下,他轉身問姜雲舒:「雲舒,他要不要送衛生院?」
姜雲舒剛剛就已經用神醫眼掃了一遍,她沒用多大力,所以問題不大。
她可不會讓這個苟強死的這麼痛快,他要用剩下的一生去贖罪。
「不必,這畜生命硬的很。」
陸時安明顯也是這個想法,聞言神色放鬆了些,隨後又冷眼看向苟強。
這身軍裝,真是他最大的諷刺。
看李柔還愣在原地,姜雲舒上前,挽住李柔的胳膊,輕聲道:
「李柔姐,我們先出去吧,不管他了。」
李柔心亂如麻,滿腦子還是那口憑空出現又瞬間消失的鐵鍋,勉強應了一聲:「好。」
姜雲舒決定不解釋,硬要解釋,她就告訴李柔她做夢了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