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0章 在軍屬院招工
姜雲舒頓了頓,目光掃過全場,繼續拋出重磅消息:
「而且,我計劃接下來要在三個地方開分店,所以除了蛋糕師,我還需要收銀員,服務員,店長等崗位,待遇一樣從優!不過分店可能不在市區內,當然,我們每周會安排休息,願意參加的嫂子,等會兒可以來找我報名細談。」
此言一出,那些原本沒啥甜點基礎、隻是來湊熱鬧或觀望的嫂子們也沸騰了!
這不就是給大家提供家門口的就業機會嗎?
能多賺一份錢補貼家用,誰不樂意?
有人期期艾艾地舉手問:「姜老闆,我……我就會幹點家務活,粗手笨腳的,也能行嗎?」
姜雲舒看向那位有些局促的嫂子,斬釘截鐵地回應:
「當然行!家務勞動一樣是勞動,一樣有價值!能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條,說明耐心,細緻,肯幹,這些都是我們店裡需要的品質,大家都是勞動婦女,千萬別妄自菲薄!」
她的話像一顆定心丸,點燃了更多人的希望,現場氣氛更加熱烈。
看著眼前一張張充滿希望和幹勁的臉龐,姜雲舒心裡暖融融的。
這方法,果然選對了!
不僅高效解決了人手短缺的燃眉之急,更凝聚了人心,實實在在給軍屬們開闢了一條增收的路子。
這場熱熱鬧鬧的點心大賽,一直持續到傍晚才落下帷幕。
而這份熱鬧,也傳到了部隊那邊。
傍晚幹部例會結束時,徐師長特意把陸時安叫住,拍著他的肩膀,笑容滿面地表揚道:
「時安啊,你這媳婦,可真是給咱們部隊解決大問題了!擁軍優屬,帶動就業,思想覺悟高,能力還這麼強!你小子,有福氣!」
陸時安挺直腰闆,敬了個標準的軍禮,臉上雖無太多表情,但那雙深邃的眼眸裡,清晰地映著驕傲的光彩,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。
他的雲舒,總是能帶給他意想不到的驚喜和無上的榮耀。
……
蛋糕培訓便在這樣熱熱鬧鬧的氛圍中緊鑼密鼓地展開了。
五位嫂子本就是家務能手,底子紮實,在姜雲舒手把手帶了兩天後,基本上就能獨立完成雲舒甜品八成以上的招牌產品了。
看著培訓順利步入正軌,姜雲舒立刻抽身,開始為分店選址奔波。
她的計劃很明確:本市再開一家,另外進軍臨市和省城。
林瓏得知她的計劃,把她好一通誇讚,隨即堅持表示要替她找鋪面,還說金家的鋪面多到數不清,一定會給她挑位置最好的。
考慮到自己對臨市和省城確實人生地不熟,與林瓏合作無疑是最省時省力的選擇,姜雲舒便沒有推辭這份好意。
不過,她默默按照最高預算,將一個鼓鼓的信封塞給了林瓏。
林瓏明白,若是不收這錢,以姜雲舒的性子,是絕不會讓她幫忙的,隻好收下。
至於本市的新鋪面……姜雲舒自有打算。
機會很快送上門來。
轟動一時的交流會投毒案,以驚人的速度塵埃落定。
報紙頭條刊登了審判結果:
錢德興作為主謀之一,數罪併罰,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,鑒於其年事已高,法院最終裁定予以監外執行,但剝奪政治權利終身,並沒收個人全部非法所得及名下主要財產。
等於將其徹底囚禁於方寸之地,再無翻身可能。
而劉副科長因嚴重瀆職,收受賄賂,被開除公職,判處有期徒刑七年。
至於最後一人,公安機關表示正在追查。
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,懲罰隻會重,不會小!
至此,德興齋的百年招牌徹底砸了。
那座曾經門庭若市,位於省城最繁華十字路口的金光燦燦的鋪面,也被政府依法查封,沒收,進入公開拍賣程序。
姜雲舒早就盯上了這塊風水寶地。
拍賣當天,她親自到場。
憑藉著省裡重點扶持企業的金字招牌和市政府的支持文件,再加上錢德興倒台,鋪面急於出手,姜雲舒以遠低於市場預期的價格,順利拿下了這個黃金鋪位!
拿下鋪位後,姜雲舒進去轉了一圈。
裡面略顯破敗,但依稀還可以窺見過往的輝煌。
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德興齋舊日的油煙氣,但她彷彿已經聞到了未來蛋糕的香甜。
舊的去了,新的要來。
幾天後,在工人們利落的動作下,一塊嶄新的招牌被穩穩懸挂起來。
雲舒甜品。
四個遒勁有力的燙金大字,赫然矗立在省城最繁華的十字路口,迎著初升的朝陽,熠熠生輝!
這代表著新的開始。
姜雲舒站在街對面,看著那耀眼的招牌,疲憊的身體裡彷彿又注入了新的力量。
接下來……
那個藏在暗處,屢次三番騷擾她,為難他的人。
姜雲舒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是時候,主動出擊,好好算一算這筆賬了。
……
賀家院子裡。
姜麗麗看著桌上幾盤自己費心炒好的菜,臉色陰晴不定
一盤油汪汪的紅燒肉,一盤翠綠的炒青菜,還有一碗飄著蛋花的紫菜湯。
這是她難得下廚,費盡心思搗鼓出來的盛宴,特意做來想和賀朝明緩和關係的。
自從上次江夫人事件後,賀朝明對她冷淡得如同陌生人,連話都少得可憐。
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,賀朝明回來了。
姜麗麗的心猛地提起,臉上迅速堆起一個自認為最溫婉柔順的笑容。
「朝明,你回來了。」
賀朝明的腳步一頓。
他看到桌上的飯菜,神色微愣,眉宇間那層厚厚的冰霜似乎有了一絲極其細微的鬆動。
他沉默地走到桌邊坐下。
姜麗麗心頭一喜,連忙盛了碗飯遞過去,臉上擠出幾分刻意的溫婉:
「快吃飯吧,今天我下廚哦,特意做了你愛吃的紅燒肉。」
賀朝明接過碗,視線落在姜麗麗低垂的眉眼上。
那裡面,是藏不住的心虛和算計。
又要搞什麼幺蛾子?
賀朝明剛剛因為這桌飯菜而鬆動的一絲暖意,迅速冷卻下去。
不過,他終究沒有多說什麼,隻低低的嗯了一聲,便拿起筷子,夾了塊肉放進碗裡,埋頭吃了起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