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軍婚:搬空渣夫全家,我改嫁軍少

第201章 她說我不行,你不反駁

  姜雲舒鬆開手,嫌棄似的拍拍手。

  隨後看向賀朝明,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嘲諷:

  「賀謀長不必太過擔心,姜麗麗同志這癥狀看著兇險,實則無大礙,就是氣性太大,把自己氣暈了,回去讓她平躺休息,喝點溫水順順氣就好,不過……」

  姜雲舒頓了頓,意有所指地掃了眼在賀朝明懷裡強撐裝暈的姜麗麗:

  「這病因不在身,而在心,肝脾肺腎都好好的,偏偏心尖上爛了個窟窿,腌臢心思多,心術不正,肝火自然就旺,以後少動些歪心思,自然就氣順了。」

  這番話,字字句句都像耳光抽在姜麗麗臉上。

  赤裸裸的諷刺讓姜麗麗氣得肺都要炸了,裝暈也再裝不下去。

  她要是不醒,還不知道姜雲舒這個賤人會說出什麼更難聽的話來呢!

  想到這兒,姜麗麗嚶嚀一聲,悠悠轉醒。

  她緩緩睜開眼,看到抱著自己的賀朝明,立刻換上副虛弱不堪的表情,雙手緊緊抓住賀朝明的衣襟,聲音帶著哭腔:

  「朝明,朝明,我好害怕,剛才……剛才我是不是說胡話了?我……好像做了個噩夢,夢到有人要害我,我嚇壞了……那些話都不是真的……不是真的你別信,我一定是被什麼髒東西魘著了。」

  她語無倫次地解釋著,身體瑟瑟發抖,彷彿真的受了天大的驚嚇一般。

  賀朝明看著懷裡哭得梨花帶雨,語無倫次解釋的妻子,隻覺得一股深深的疲憊和無力感湧上心頭。

  他不傻,知道姜麗麗這是在演戲。

  但是,他作為丈夫,也應該維護自己妻子最基本的自尊。

  他深吸口氣,強行壓下頭的煩躁和疑慮,手臂用力將還在抽泣的姜麗麗打橫抱了起來。

  隨後,對著陸時安和姜雲舒僵硬地點了下頭,聲音乾澀低沉:

  「時安哥,嫂子,抱歉,麗麗她身體不適,我先帶她回去休息,今天的事……時安哥,我改天帶她登門道歉。」

  陸時安頷首,倒也沒多說什麼。

  姜麗麗在他懷中暗自鬆了一口氣。

  隻要離開了這裡,回去她有一百種辦法可以哄好賀朝明。

  說完,賀朝明就抱著姜麗麗,匆匆的離開了。

  洗衣房裡,隻剩下姜雲舒和陸時安兩人。

  剛才還充斥著尖叫,惡語和混亂的空間現在安靜得可怕,隻有水龍頭滴水的聲音。

  姜雲舒吐出一口濁氣,轉頭看向陸時安。

  「走吧,回家。」

  她輕聲對陸時安說,語氣帶著安撫的意味。

  他聽到了那些難聽的話,心裡肯定不好受。

  陸時安沒說話,隻是沉默地跟在她身後。

  他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,氣壓低得嚇人。

  一路上,陸時安都異常沉默。

  姜雲舒以為他還在為姜麗麗那些惡毒的詆毀而憤怒,等到了家門口,沒什麼外人了,她上前一步,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,聲音放柔:

  「時安,別生氣了,她那種人,瘋狗亂咬人罷了,別往心裡去。」

  陸時安停下腳步,轉過身,深深地凝視著她。

  那眼神看得姜雲舒有些莫名的心虛。

  過了好幾秒,他才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一種姜雲舒從未聽過的……委屈?

  「她說的那些話,我根本不在意。」

  陸時安的目光緊緊鎖住姜雲舒:「我沒氣她。」

  「嗯?」

  姜雲舒一愣,不生氣?

  那為什麼臉色這麼難看?

  陸時安向前逼近一步,眼神裡那份委屈和控訴幾乎要化為實質:

  「她說我不行,你為什麼不反駁她?」

  姜雲舒:「……???」

  她完全懵了。

  她以為他在意的是被當眾污衊的難堪,結果他在意的竟然是……她沒替他反駁不行這件事?

  「我……」

  姜雲舒一時語塞,臉頰微微發熱:

  「當時情況緊急嘛,而且我在想著拆穿她裝暈啊……而且那種話,越描越黑,我……」

  「所以你就默認了?」

  陸時安的眼神更沉了,帶著濃濃的不滿,像隻被質疑了能力的大型犬科動物:

  「姜雲舒同志,你對我的能力,有誤解?」

  「我沒有!我……」

  姜雲舒哭笑不得,這都哪跟哪啊!

  她試圖解釋,但陸時安顯然不打算聽。

  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容掙脫,眼神幽暗深邃:

  「看來,是我的錯。讓你產生了這種嚴重的誤解。」

  話音未落,另一隻手已經攬住她的腰,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!

  「陸時安!你幹什麼?放我下來!」

  姜雲舒驚呼,掙紮著拍打他的肩膀。

  這可是還在門口,難保不會有人看見!

  「回家。」

  陸時安言簡意賅,抱著她大步流星地進屋。

  「你傷還沒好利索!快放我下來!」姜雲舒又羞又急。

  「放心。」

  陸時安低頭,在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,咬牙切齒道:「這點證明的力氣,我絕對有!」

  一進院門,陸時安反腳踢上了門栓。

  屋內光線有些昏暗,他抱著她徑直走向裡屋。

  將她放在炕沿的瞬間,男人的唇便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,狠狠地壓了下來,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驚呼。

  這個吻充滿了掠奪和證明的意味,霸道而急切。

  他的手臂如同鐵箍,將她牢牢鎖在懷裡,另一隻手帶著灼人的溫度,急切地探索著屬於他的領地。

  姜雲舒隻覺一陣天旋地轉,便被帶著滾燙體溫的堅實身軀徹底覆蓋。

  昏暗的光線裡,急促的喘息交織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
  淩晨三點。

  「……現在……還覺得……不行嗎?」

  斷斷續續的、沙啞到極緻的男聲在黑暗中響起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滾燙的胸膛裡擠出來。

  回答他的,是一聲破碎的嗚咽,彷彿連完整說話的力氣都被徹底剝奪。

  姜雲舒快要崩潰了。

  行!

  你最行了!

  毋庸置疑的行!

  能不能別來了???

  陸時安用一整晚的身體力行,無比清晰,無比深刻地讓姜雲舒同志明白了一個真理。

  關於他行不行這個問題,根本不存在任何討論的餘地。

  他不僅行,而且非常行,行得讓她第二天差點沒能按時起床。

  他們今天可是要去金家赴宴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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