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秋嫂子上門
談話間,食堂也到了。
陸昭珩吃完打了份豆漿,買了根油條和兩個包子。
其他人看到,不免調侃。
「陸哥,給嫂子帶飯呢?」
「都這個點了,嫂子還沒起?」
「沒想到老陸還這麼會關心人啊!」
幾個交好的戰友紛紛調侃。
平日裡陸昭珩都是一副冷麵神的模樣,今兒看到這一幕怎麼不叫人驚訝。
何況陸昭珩和他媳婦的事兒,家屬院不少人都關心著呢。
「她過來坐了一天的車,累壞了,再說也不熟悉環境。」陸昭珩覺得沒什麼好解釋的,又怕眾人誤會,還是多說了兩句。
卻不知這一行為讓眾人更加浮想聯翩。
「老秋,你怎麼不給你媳婦帶飯呢?」徐營長笑呵呵地打趣。「關心人這方面,你還得跟老陸學習啊!」
「我家裡兩個孩子呢,我媳婦一早就起來煮粥了,她自己帶的有小菜和雞蛋,夠她和孩子吃了。」秋楷銳老實回答。
「嘖嘖,老秋好福氣啊,弟妹真賢惠!」
平淡的語氣,聽得幾個大男人羨慕不已。
男人嘛,在外拋頭顱灑熱血的,為的不就是一家老小能吃口飽飯,混個溫飽嘛。
「走了啊!」
陸昭珩揮揮手。
早上秋嫂子在樓下造的動靜他也聽到了,大早上叮呤咣啷的,兩個小孩在一旁纏著她哭鬧,一邊做飯還要一邊安撫小孩......他才不羨慕這個呢。
回到房間。
樓下還在吵,這回不知道是什麼原因,就聽到小男孩的哭聲,估計是小孩子之間的爭執吧。
再看屋裡,許綿綿已經起床了,正穿鞋走出來。
「把你吵醒了?」
陸昭珩以為是自己開門動靜太大。
「也該起床了。」
許綿綿搖頭,沒有多說。
樓下兩個小孩一早上都在那裡吵鬧,筒子樓的隔音不好,就隔著一堵牆,擋不住多少聲音,何況這邊海邊空曠,像是有迴音一樣,聽在耳邊就更磨人了。
「你不吃嗎?」
看他買的一袋豆漿,還拎了包子油條啥的,看著不少樣,她以為陸昭珩也沒吃呢。
「我吃過了,這些是給你的。」
陸昭珩嘴角忍不住勾起。
「噢,謝謝你。」
許綿綿緩緩點頭,也沒多說什麼。
她自己估計是吃不完了,留著中午吃吧。
「今天有什麼安排?用不用我陪你?」
陸昭珩就端坐在對面的椅子上,看著她一口油條一口豆漿,慢慢吞吞的樣子,很斯文。
「你不用訓練嗎?」
許綿綿有些好奇,瞪著黑霧般的眼眸看他。
她不懂部隊的紀律,但是不能隨意請假吧?
陸昭珩:「可以請假,再說了,不是每天都訓練的。」
每天早上都有例行的日常訓練,其他時候都是特殊訓練,或者出任務才會需要集合。
「那你陪我到鎮上走一走吧。」
既然他都這麼說了,許綿綿也沒客氣。
她打算在周圍逛一逛,熟悉海島的環境,最好能到鎮上走一遭,畢竟房子裡很多東西要添置。
「行!」
陸昭珩點點頭。
還沒出門呢,房門被敲響了。
許綿綿看看陸昭珩,面面相覷。
「我去!」
陸昭珩起身,打開了門。
「嫂子,怎麼是你?有事嗎?」
「陸兄弟,是我!」
秋嫂子笑呵呵地擠開陸昭珩進了屋子,看到許綿綿後頓時笑得更燦爛了。
「大妹子,昨天真不好意思啊,我是後來才知道的,因為我家那倆皮猴,害你多等了半個小時,哎喲,我這心裡怪不好受的。」
「這是我炸的豬油渣和小酥肉,給你嘗嘗,還有一罐梅乾菜,這玩意我家石頭可愛吃了。」
許綿綿一手抓著油條,一臉狀況外的表情。
原來是為了昨天的事。
「嫂子,不用了,你這也太客氣了。」
昨天的事她是有些生氣,但是孩子總會有點突發情況,屬於能理解的範圍,所幸沒有發生什麼事,也過去了。
「哎,大妹子你別客氣,就一點吃的而已,我放這了啊,碗你回頭還我就行。」
王桂芳可不管這些,客客氣氣地把話說完,東西放桌子上就走了。
一大碗豬油渣,手指那麼長的塊,還在冒著熱氣,油香十足。
小酥肉大約是加了麵粉,看起來焦黃的顏色,散發著麵粉和肉的香氣,特別饞人。
梅乾菜是晾乾的,裝在袋子裡,烏黑乾巴,有一股淡淡的腌制味。
許綿綿看向陸昭珩,「怎麼辦?」
秋嫂子這是拿吃的堵她嘴呢,吃人嘴軟拿人手短,真要收了,回頭有什麼事都不好說人家。
陸昭珩搖頭:「收了吧!」
昨天許綿綿也不是白等的,給點補償很正常。
再說了,軍屬之間一點人情往來很正常,拒絕的太生硬,反而傷了感情。
「我和幾個戰友說了,下周在家裡辦個暖居飯,請他們過來認識一下。」
陸昭珩當時沒想太多,現在說起,才發現自己沒經過許綿綿同意就擅自答應了這事,多少有些尷尬。
「你不用擔心,到時候可以請幾個嫂子過來幫忙,不會太累的。」
暖居飯在部隊很正常。
稍微關係好點的戰友,在妻子隨軍後都會操持這麼一頓飯菜,除去大老爺們聯絡感情,還能介紹各自家屬認識,拓展人脈,以後遇上事了,互相有個照應。
許綿綿看著他,驀地笑了。
「你好像很擔心我拒絕?」
陸昭珩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子,訕訕地說:「畢竟是我自己答應的......」
「沒事,下個星期是吧?還有時間計劃。」
許綿綿尋思著,還有幾天時間,她得想好菜譜,省得到時候手忙腳亂的。
「要是太突然的話,也可以從食堂買。」
「不用,我能行!」
許綿綿堅決反對。
這也算是自己在家屬院和他那些戰友面前第一次露相,許綿綿想建立一個好印象。
「好,那就辛苦你了。」
陸昭珩講了幾個好友的口味,提了幾人的籍貫,每個人口味都有些差異,但是在部隊多年,其實也差不多了。
許綿綿暗自點頭。
請人吃飯,口味合乎大眾是最重要的,但是又要有些新意,能夠戳到客人的味蕾,那就是極好的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