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那可是造孽的事
見陸昭珩不接招,許春麗面色有些僵硬,嘴上仍在狡辯,「姐夫你說什麼呢,這事兒我真不知道!」
「沒事,就算你不知道好了,人遲早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。」
陸昭珩懶得和她扯皮。
算算時間,許家二房夫妻也該收到他給的教訓了。
他收拾不了一個許春麗,難道還收拾不了許家那對夫妻嗎。
隻不過給武裝部那邊的關係打了個電話,簡單提了一嘴,許二叔的工作就沒了,許春雷的臨時工也丟了,估計這會子,許家夫妻應該在家叫苦連天呢。
父子倆工作沒了,過段時間,許家三口就得收拾包袱,滾回鄉下去了。
「對了!」
陸昭珩想起一件事,目光帶著些嘲諷地看著她,「招待所那邊,我隻給了三天的住宿費,剩下的費用,都是要你自己出的。」
「這,這樣啊!」
許春麗莫名地慫了,她總覺得這時候要是敢說出什麼不好的話,陸昭珩絕對會下狠手的。
無所謂,不就是一點錢嗎。
她去年那段時間在羊城也不是白待的,通過倒騰物資,手裡早就攢下一筆錢了。
之所以不告訴爹媽,那自然是防著他們了。
「你今天來,還有什麼事?」
「沒,沒了。」
許春麗本來還想親眼看看許綿綿的那三個孩子,看他們是不是跟陸昭珩長得不像,結果這會子被他一嚇,什麼心思都沒了。
臨出門前。
她又想起王振生拜託的事,咬咬牙說道:「姐夫,那個,王營長拜託我一件事,他媳婦肚子都那麼大了,擔心生產有危險,你就讓藍醫生幫忙給她看一下唄。」
「俗話說得好,贈人玫瑰,手有餘香。」
「我姐現在孩子都生了,也該把藍醫生讓出來了吧!」
這一番話,說得義正言辭。
整個樓道的人都能聽到。
尤其是本來就有不少人扒著門聽八卦呢,更是聽得清清楚楚。
陸昭珩臉色黑了黑,嘴角勾起一個冷笑。
「他是這麼跟你說的?」
王振生那等重男輕女的垃圾貨色,也配讓藍爺爺給他媳婦看腹中孩子的性別?
許春麗不明所以,「有什麼不對嗎?」
「沒,沒什麼。」
陸昭珩氣極反笑。
既然王振生這麼想要一個答案,那他就成全他。
「行,你告訴他,這件事我幫他答應了,回頭藍爺爺去醫務室那邊看診,讓他媳婦過去就行。」
至於,真正的結果能不能如願,那就由不得王振生了。
「啊。好。」
看陸昭珩這麼輕鬆就答應了,許春麗還有些不敢置信。
但是周圍已經有很多人圍上來了,沒一會就把她擠走。
「陸營長,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?」
「我們也能讓藍醫生給把脈看診?」
「我媽也能去看嗎?她身體一直不怎麼好,早就想請藍醫生出手了......」
許春麗面上閃過驚訝,沒想到眾人會對一個醫生這麼熱衷。
不就是一個學醫的老頭子嗎?
至於這麼激動嗎?
她有些不屑地想著,轉身下樓去了。
「大家放心,我既然敢開口,那就一定是真的!」
「具體時間我還要和藍爺爺商量,你們別著急。」
陸昭珩還在應付熱情的家屬們,看大家這麼期待,他更是不後悔剛才的決定了。
藍爺爺自從來到島上後,基本上都是照顧許綿綿的身體,沒幫島上其他人看過。
沒想到大家都有這份心思。
現在看來,早點提出也好,也省得患了不公,徒招人眼紅。
「太好了!」
「那我們就等著了!」
......
好不容易把人都勸散,陸昭珩鬆了口氣。
聽到屋裡有隱約的嬰兒啼哭聲,趕緊關門進屋。
「曾婆婆,孩子怎麼了?」
陸昭珩快步走進屋裡,生怕孩子哭壞了嗓子。
「哎,陸營長,你回來了。」
「剛才安安醒了,看到哥哥弟弟都在睡覺,她不高興就哭了,結果另外兩個被她吵醒,也跟著哭。」
曾婆婆手裡抱著安安,眼睛盯著嬰兒床上另外兩個,老臉上滿是分不出身的無奈。
她就一雙手,抱不動三個娃娃啊!
偏偏這三胞胎,似乎格外追求公平,有哪一個被抱著,另外兩個沒被抱著,那肯定是要不高興的。
小娃娃不高興,唯一的手段就是哭。
一哭吧,那哭聲就跟會傳染一樣,三個都哭了。
真真叫人頭疼喲!
陸昭珩好笑又好氣,嘆了口氣,認命一般地抱起兩個娃娃哄著。
三個小娃娃都被抱著了,哭聲瞬間消失。
若不是白嫩小臉上的淚痕清晰可見,都要以為那是作秀了。
「人送走了?」
曾婆婆好奇地問。
「嗯!」
「這小姑娘,看著不是個好性子的。」曾婆婆隱晦地提醒了一句。
這個叫許春麗的丫頭,說是來看她堂姐,結果什麼禮物也沒帶,就買了幾件小孩子的衣服,還都是在供銷社隨便買的。
小嬰兒現在根本穿不了幾歲的衣服。
這也太不用心了,敷衍得太明顯。
陸昭珩頓了一下,「我知道。」
「綿綿也知道。」
「她平時來的話,你就別放她進來,綿綿心太軟,我怕她被欺負。」
「說得對,」曾婆婆用力點頭,很是認同。「陸營長你放心,隻要有我在,肯定不會讓夫人被欺負的。」
「你們在說什麼呢?」
許綿綿朦朧中醒來,就聽到兩人似乎提到了自己,不由好奇。
「沒,沒什麼。」
曾婆婆連忙解釋。
許綿綿卻不太信,扭頭看向陸昭珩。
陸昭珩猶豫了下,還是直說了,「剛才許春麗來過了。」
「她?她來幹什麼?」
生產的事影響過大,許綿綿都把這人忘了。
「說是來看你和孩子,估計是想確認你是不是真的生了三胞胎吧。」
陸昭珩總覺得,許春麗對綿綿有一種隱約的嫉妒在。
「就這?」
許綿綿不太相信。
陸昭珩補充道:「她不知道怎麼和王振生扯上了關係,幫人家說情,想讓藍爺爺給看孩子性別呢!」
「那你沒答應吧?」
許綿綿一聽就著急了。
幫人看性別,那可是造孽的事。
萬一知道是女娃,人家把孩子打了,那不是扼殺了一條小生命嗎!
「放心吧,我心裡有數。」
陸昭珩已經想好應對的法子了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