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換親,嬌軟美人嫁絕嗣大佬一胎三寶

  心裡惦記著事,周一傍晚許綿綿去夜校的時候,難免就表現出來了。

  面對薛寶彩的時候,眼神總是有些閃躲。

  一次兩次的,薛寶彩還沒上心,次數多了難免察覺到端倪,心頭便有些疑惑。

  想到自己此前拜託許綿綿的事,心中有點猜想,卻又不敢想。

  為了家人的事,她拜託過很多人,每一次的應允,她滿懷期許,但是最終換來的無一例外都是失望。

  「綿綿,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?」薛寶彩最終還是問出口了。

  拋去最初的刻意接近,相處久了,許綿綿的真誠和善良讓她充滿好感,願意將她作為真正的朋友去相處。

  「沒有啊,我沒事,你怎麼突然這麼問......」許綿綿下意識地否認。

  語氣和表情都很慌亂。

  她還沒想好怎麼告訴薛寶彩這件事呢。

  「是嗎?」

  薛寶彩沒有追問,既然綿綿不想說,那就算了。

  她不是那種以別人的八卦為樂的人,既然朋友不想說,那就一定有不能說的理由。

  「嗯!」

  許綿綿強作鎮定,拋開心頭混亂的思緒,將心神專註到課程上。

  之後的時間裡,薛寶彩並未再追問,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
  一直到了夜校放學時間。

  同學們各奔東西,轉眼就消散不見。

  許綿綿站在夜校門口,即將要說再見的時候,她終於開口了。

  「寶彩,其實,我有事情要告訴你。」

  「什麼事?」

  薛寶彩下意識地追問,反應過來後,想到許綿綿能說的事,無非就是......

  她的神色不由緊繃,兩眼直愣愣地盯著許綿綿,嘴唇微張,呼吸都不自覺屏住了,「你,你說。」

  「我拜託家裡長輩查了,你父親現在在東北長白山那邊的藥物研究所,目前身體狀況良好。」

  「是嗎,那就好。」

  薛寶彩放下心頭大事,深深吸了一口氣,很快又想到,「那我母親和哥哥呢?」

  許綿綿沉默地看著她。

  薛寶彩像是讀懂了什麼,鼻尖一酸,卻又不願意承認,搖頭執拗地問道:「他們都還好好的,對吧?」

  許綿綿抿唇,同情地看著她,「你母親下放改造的第二年就在冬天去世了。至於你兄長,他入贅了當地一戶人家,期間一場病重,身體沒有養好,婚後一年就病逝了。」

  薛寶彩眼睛一酸,兩行清淚流了下來。

  「媽,哥哥......」

  此刻她的腦海中回想的,全是過往的音容笑貌,那些童年和青春時期的美好回憶,當時的幸福有多燦爛,此刻的心口就有多麼疼痛。

  「怎麼會這樣......」

  薛寶彩捂著疼痛欲裂的心口,感覺自己的心被活活撕碎,痛得她無法呼吸,嘴唇止不住地顫抖。

  「說好了,讓我等著他們的......」

  她哭得很安靜,很克制,隻有眼淚在墜落,無聲地哭泣,臉上的表情卻是那麼悲傷。

  「可是,為什麼他們的消息一點都沒傳過來?」

  「我爸爸還活著,他為什麼不給我寫信?」

  悲傷過後,薛寶彩抓住了這點疑惑。

  既然父親還活著,為什麼不寫信告訴她?若是早點告訴她,或許她也不用在忍受了這麼多年的思念和等待後,猝然聽到家人的喪訊,以至於如此心痛。

  「這個我就不清楚了。」

  許綿綿無奈搖頭。

  她收到消息的時候也很疑惑,按理說寫個信並不是多大的難事,何況還是接連兩個親人去世,薛父竟然一點動靜都不告訴女兒......

  難道真的是擔心女兒承受不了這個打擊。

  那也不至於這麼多年都毫無音訊吧,哪怕寫個平安信欺騙一下薛寶彩呢?!

  「綿綿,你再幫我個忙!」

  薛寶彩抓住她的手,一臉緊張期待地說,「你幫我查一下我父親的地址,我要去找他,我要當面問清楚。」

  「我媽去世了這麼多年,他怎麼忍心瞞著我到現在......」

  她一邊說一邊吸氣,因為情緒過於激動,加上心中悲痛難忍,導緻身體進入應激狀態。

  「好,我告訴你。」

  「你先平復一下心情,深呼吸。」

  許綿綿扶著她的手臂,溫聲勸說著。

  因為薛寶彩異常的舉動,周圍好些同學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來,讓許綿綿有些不自在。

  就薛寶彩現在一臉淚痕的模樣,加上她雙手緊緊抓著自己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自己在欺負人呢......

  「這裡有他單位的地址。」

  許綿綿交出一個信封,裡面記錄了薛父這些年的檔案,在研究所的各種事迹。

  「好!」

  薛寶彩深深地看她一眼,「綿綿,謝謝你,你對我的好我銘記於心。」

  這幾年求了那麼多人,各種錢財寶貝沒少往外送,什麼都沒有得到。

  反而是許綿綿這裡,什麼東西都不要,卻給了她最重要的答案。

  「不客氣,我們是朋友嘛。」

  許綿綿淺笑著回應。

  最後拍了拍她的胳膊,安慰了兩句,就道別了。

  今天拖延了一會,小叔應該等久了,她得趕緊過去才行。

  「你們剛才說什麼呢,說那麼久?」

  王冠童看到許綿綿走了,這才敢上前,看到薛寶彩面上的淚痕,神色不由露出一份訝異。

  「你......怎麼了?」他問得小心翼翼。

  他都快想不起有多久沒看到彩兒掉眼淚了。

  當初薛家人被抓去改造,留下年幼的薛寶彩哭紅了雙眼,連著好些天都一蹶不振,直到收到東北那邊的第一封信,她才開始打起精神,想為家裡人運作。

  「童童,我知道家裡人的消息了。」

  薛寶彩努力擠出一個笑容,可是眼中的悲傷太過顯眼,讓這份喜悅也變得黯淡。

  「是嗎,那是好事兒。你怎麼還哭呢?」王冠童擡手輕輕擦拭她的眼角,動作說不出的溫柔。

  「我媽和我哥都不在了。」薛寶彩深吸一口氣,接著說道:「隻剩我爸了,他在一個研究所工作。」

  王冠童沉默著沒回答。

  「我想去找他,綿綿給了我地址。」

  「我要去問他,為什麼這幾年都不給我寫信,連我媽和哥哥去世都不告訴我。」

  即使已經緩了許久,想起這件事,薛寶彩的眼淚仍然止不住,一下子就決堤了,哭成了淚人。

  王冠童心疼地將她攬入懷裡,也顧不得周圍人的目光了。

  彷彿又回到了薛家人被帶走的那天,年幼的彩兒趴在他肩膀上哭得撕心裂肺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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