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許綿綿運氣好
許綿綿這番神色,看在王桂芳眼裡,幾乎是透明的。
她瞬間興奮起來,兩眼放光,一臉八卦地問道:「咋,你有了?」
許綿綿嚇得連忙搖頭:「沒有的事。」
「我還以為......」王桂芳嘆了口氣,「不過,你們倆還年輕,想要孩子也快,等你男人出任務回來,你們倆好好努力。」
「沒事,我,我不急。」
許綿綿臊得滿臉通紅。
她和陸昭珩又不是真夫妻,如果真有孩子,那多尷尬啊。
「那也是,你們現在還年輕,兩口子沒有負累,過著多快活!」王桂芳不禁感慨起來,許妹子這種家裡就兩口人的生活,簡單快樂多了。
「我跟你講,我以前在農村,一家子上上下下的,在家走動都要避著點,不然前腳就踩後腳跟了。」
「上有公婆要伺候,下有小姑子小叔子,兄弟妯娌也暗自比較,還有隔房的叔嬸也盯著呢,那日子過得叫一個難受。」
「現在隨軍就好了,隻用管好丫丫和石頭,伺候我男人就行,舒服多了。」
許綿綿微笑著聽她說。
看得出來秋嫂子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,那種滿溢出來的幸福感和知足,會讓聽眾也不由為她歡喜。
「許妹子,我聽說你和陸副營長是家裡定的親事?你倆以前有沒有書信來往?看你們感情挺好的樣子。」
聊了一會,王桂芳終於憋不住好奇問了出來。
部隊裡大家都這麼說,也對許綿綿和傳說中的定親對象名字不符感到疑惑。
前兩天暖居宴的時候,李萍用書信傳出的那些話,還是在暗地裡掀起了不小的波瀾。
這幾天,家屬樓裡的婦女都在議論,暗自揣測事情真假,眾說紛紜,惹得王桂芳有點坐不住。
「沒有。」
許綿綿搖頭,思索了下,回答道:「他定親的對象是我堂妹,比我小一歲。提親的時候,我堂妹不想嫁人,就讓我頂上了。」至於許春麗使的手段,到底不光彩,她就把這部分隱下不談了。
「那,寡婦是怎麼回事......」
王桂芳問的溫吞,她知道這麼打探不合適,看許綿綿似乎不反感,也就大著膽子問出來了。
「以前定親的對象在婚前出車遇上事故失蹤,大家都說他死了,他的父母記恨我,逼著我過去守寡,剛好我叔嬸不想我在家裡佔地方,就把我送過去了。」許綿綿無奈地說道。
「嫂子,這些事,其實我也不介意大家知道,隻是由我說來,總覺得像是賣慘......如果別人私下問起,還要麻煩你幫忙解釋一下。」
秋嫂子問了也好,正好借著她的口,把真相傳出去。
兩人同一天來到海島隨軍,之後經常來往,關係不錯,秋嫂子說出去的話大家也會相信。
「嘶......」
王桂芳倒吸一口冷氣,露出奇異又複雜的眼神。
她真沒想到,許妹子看似人美心善過的很順遂的樣子,背地裡遭受過這麼多磨難。
她一直以為許綿綿長得年輕又漂亮,性子挺和善的,肯定是家裡千嬌萬寵長大的小姑娘,一到適婚年紀就嫁給陸副營長隨軍過好日子......
許綿綿知道她心疼自己,微笑著回答:「都過去了。」
秋嫂子點點頭,嘆息道:「確實,現在好了,你嫁給陸副營長,以後他們都不敢欺負你了。」
這麼一想,陸副營長還有點英雄救美的屬性在。
許綿綿微笑以對,沒有說出真相。
事實上他們隻是各取所需罷了。
他需要解決這樁婚事,避免那天的事造成不良影響,而她藉此逃離那個吃人的環境。
看著丫丫和石頭坐在客廳的毯子上玩耍,嘻嘻哈哈的,隻是兩本小人書都能看得那麼專註,讓人不禁感到一絲放鬆。
當小孩子真好啊~無憂無慮的。
「許妹子,你今兒還趕海去不?」
「前兒你沒去,我都沒撿到什麼東西,就盼著你能帶帶我了。」
王桂芳說出這一趟的另一個目的。
沒辦法,許綿綿運氣好。
跟她一起趕海的時候,收穫總是很多,哪怕是許綿綿撿大頭,她們撿點邊角料,也能有不少;許綿綿不去的話,不管她們怎麼找,就是沒多少收穫。
這是王桂芳自己私下發現的規律,有點玄學,沒跟任何人提起。
開玩笑,要是讓別人知道後,也來跟她搶許妹子咋辦!
「好啊!」
許綿綿一口應下。
兩天沒出門,一直待在家裡,心情難免失落。
出去吹吹海風,看看風景也好。
「媽媽,我也想去。」
丫丫一聽說趕海,小耳朵立馬豎了起來,跑過來抱住王桂芳的大腿,笑得一臉討好。
白凈的小臉蛋上,出現這種表情,怪讓人忍俊不禁的。
許綿綿笑著點了點她的臉頰,說道:「丫丫也想去趕海,你不怕被螃蟹夾住嗎?」
「螃蟹很兇的哦,鉗子那麼大,一下子就可以把你的手指鉗住的。」她故意加重語氣,塑造恐怖的氛圍。
「我,我不怕!」
丫丫一聽,說話的聲音都虛了,臉上有明顯的遲疑,但還是大著膽子反駁。
「我就想和綿綿阿姨一起。」
說這話的時候,小眼神悄悄地瞄許綿綿,對上視線,又害羞地把腦袋埋在母親懷裡了。
「好呀,合著不是想趕海,是想粘著你許阿姨對吧?」
王桂芳又好氣又好笑,這閨女才見了許綿綿幾次,就莫名地喜歡她,總想往她身邊湊。
「這丫頭對她爸都沒這麼黏糊,我看呀,倒像是給你生的了。」
這話說得有幾分醋味。
許綿綿聽得哈哈大笑,開玩笑道:「我倒是願意有丫丫這麼聰明又可愛的女兒。」
「你可別惦記我閨女了,想要呀,自己生去!」
王桂芳一把拉過女兒摟在懷裡,故意作怪地裝出一副生怕她搶走閨女的樣子。
兩人笑成一團。
丫丫坐在媽媽懷裡,還一臉不在狀況內的茫然。
石頭就更憨了,那小子才四歲,正是憨玩憨吃的年紀,除了玩耍和吃喝,對別的都不怎麼在意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