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3章 師姐醉酒,戰績可查
虞承平:「!!!」
都說了霸王硬上弓了!
上……
他們還真上過。
隻是,那時候他是被迫的!
被迫的啊!
醉酒的霸王花什麼的,真的太生猛了。
他根本反抗不了!
蔣柔都拿著調任文件來報到了,虞承平想趕也趕不走,當然,也不是很敢趕的樣子。
月餘之後。
蔣柔在虞承平身邊安定了下來。
顧觀海才興緻勃勃的來跟自家媳婦兒分享這個消息。
「媳婦兒,大舅哥對象的事兒,搞定了!」
正一手拿著撥浪鼓鬥幺子,一手抱著孫子的虞茗香聞言,疑惑的擡頭,「嗯?」
顧觀海一臉雞賊的笑。
「我師姐!」
他道:「蔣柔!大舅哥以前的對象!」
虞茗香:「???」
一臉疑惑。
「我大哥以前有對象?」
她驚疑不定的道:「我怎麼不知道?」
「你不知道的多了!」
顧觀海道:「我師姐以前和你大哥是大學同學,聽我師傅說,他們以前……」
顧觀海把他知道的和兩人有關的事情說了一通,又把蔣柔已經回國,當了虞承平秘書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末了,道:「現在,萬事俱備隻欠東風!」
「媳婦兒,咱們回京一趟吧!」
「回京給我師姐接風!」
虞茗香:「??」
疑惑的看著一臉不懷好意的顧觀海,道:「你憋的什麼壞主意?」
顧觀海聞言:「嘿嘿!」
低笑一聲,道:「我師姐醉酒,戰績可查!」
虞茗香:「……」
為了自家大哥的幸福,終是選擇了犧牲自家大哥!
夫妻倆安頓好兒子孫子以後,就嘚吧嘚的坐上了回京的火車。
以兩人的身份,出行什麼的早已不受下鄉知青的限制。
翌日。
抵達京市的夫妻倆就把虞承平和蔣柔約到了家裡。
得知妹夫跟蔣父學過武,虞承平:……
很是震驚了一把。
晚飯時間。
虞茗香做了滿滿一桌子菜,顧觀海拿出了珍藏好酒。
虞承平被夫妻倆東一句西一句攪合的忘了蔣柔不能飲酒的事兒,推辭不下,自己也喝了幾盅。
然後……
然後就熱鬧了!
虞茗香:「!!!」
第一次見能把壓井的石磨拋出拋物線的女人!
拋完石磨後,蔣柔又往虞茗香身邊湊,被顧觀海眼疾手快的避開後,蔣柔矛頭一轉,終是對上了虞承平。
虞承平:「!!!」
都麻了好嗎?
年少時的回憶殺他!
殺他啊!
「救我!」
「妹妹,妹夫救我!」
「……」
虞承平被蔣柔扛走時,還不死心的伸著手,沖著虞茗香夫妻倆大喊著。
虞茗香:「!!!」
看著自家大哥那副樣子,下意識的上前了一步。
也就一步,她就被顧觀海拽回了懷裡。
「別過去!」
顧觀海道:「你不想要嫂子了嗎?」
「我師姐喝了酒是有點兒虎,可是不喝酒的時候,勉強還是個人的!」
虞茗香:「……」
白了他一眼。
為了自家大哥的終身幸福,終是選擇了……
扭頭就走!
是以。
翌日。
虞承平和蔣柔酒後醒來時,虞茗香夫妻倆早已在北上的火車上。
在陌生的屋裡。
陌生的床上。
醒來的虞承平和蔣柔,面面相覷。
蔣柔……
是知道自己酒後德性的,所以黑著臉看著虞承平沒有說話。
虞承平:「!!!」
被她看的心底發怵。
生怕她直接撲過來滅了他。
遲疑了良久,終是鼓足勇氣道:「那個……要不……我們湊合一下?」
蔣柔聞言:「!!!」
柳眉當即倒豎。
「湊合?」
她咬牙道:「和我在一起,是湊合?是不是和你以前那助理在一起,才合你心意?」
虞承平:「!!!」
「沒有!」
他焦頭爛額的解釋道:「我都說了多少遍了,我和那誰什麼事兒都沒有!我們隻是工作關係,毫無私人感情!」
蔣柔:「那你和我,就有私人感情了?」
此話一出。
虞承平:……
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蔣柔。
又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自己。
有沒有私人感情的吧,反正都這樣不止一回了。
虞承平沉默不語。
蔣柔拳頭逐漸握緊。
「你怎麼不說話?」
她咬牙道:「你果然還惦記著你那女助理!」
「虞承平你忘了我們以前的約定了嗎?你個負心漢,看我不打死你!嗚!」
「……」
虞承平到底是沒給蔣柔打死自己的機會。
開玩笑。
她是真能打死。
至於他們以前的約定……
霸王條款,單方面約定如果也算約定的話,那他們的約定還真不少。
虞承平……
都還記得挺清晰的。
意亂情迷時,虞承平還在想,和蔣柔在一起,他到底是不是被迫的……
明知她酒後會那什麼,可是……
他好像下意識的選擇了遺忘,從未阻攔過。
還有,時隔經年,很多記憶早已模糊不清,唯獨和她有關的一切,他卻記得無比清晰。
她的一顰一笑。
她揍人時的樣子。
撲倒他時的神情。
……
半年後。
虞承平和蔣柔結婚。
在那之前,虞承平還鼻青臉腫的回過一次東北,揚言此生再也不回京了。
虞茗香心疼自家大哥被家暴,一問才知道,是自家大哥在百貨大樓偶遇了以前的助理,在西帝養成的富商習性爆發,張口就要買條金鏈子送給人家,而這一幕,好巧不巧被她未來嫂嫂撞見了。
然後……
然後他就挨揍了。
得知真相的虞茗香:「!!!」
怒瞪著自家大哥。
「該!」
她一臉怒其不爭的道:「你那女助理對你有那方面意思,我在西帝的時候就看出來了,結果你倒好,明知嫂子介意此事,你還要給人家買金鏈子?」
「你怎麼不上天呢?」
虞承平:「……」
妹妹不愛,媳婦兒不疼,啊不,媳婦兒讓他挺疼的。
他又能如何?
顧觀海適時的插口,「就你這傷,你說是我師姐打的?」
「大舅哥,你也忒看不起我師姐的實力了!」
「我師姐,那是戰場上能一拳爆頭的存在,你這傷,你說實話,真是我師姐打你的嗎?」
虞承平聞言:「!!!」
一臉委屈。
可是,卻說不出真是他媳婦兒打的。
因為著實算不上打,就是,他吵不過他媳婦兒,沉默不語的時候,他媳婦兒過來扒他的臉……
然後扒來扒去,第二天一覺醒來,他的臉就成這樣了!
沒法去上班見人,他又心裡委屈,就來找自己妹妹和妹夫訴苦了。
虞承平:……
離家出走是頭一天離的,第二天,他就趕時間坐飛機回京市了。
回慢了,他都怕真混上挨揍。
虞承平的婚事落定,虞茗香也了卻了一樁心事。
及至,兩人婚禮上。
虞茗香看著一身夏氏婚服走進禮堂的蔣柔,瞳孔一震,恍惚間憶起了什麼……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