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8章 許夫人說的是真的嗎
正在拍攝的時候,周蘭蘭忽然看見許夫人走進來,差點就出神了,好在她是一個非常敬業的演員,很快就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演戲上面。
等這次過了之後,她坐在椅子上,看著許夫人跟導演聊天,許夫人穿著華貴雍容,長期保養的臉看上去也格外的年輕似乎隻有三十多歲出頭,說話的姿態也是很溫柔的,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十分德高望重的貴婦人。
起初大家還不知道許夫人的身份,但是聽完導演的話後,大家馬上就知道了,看許夫人的目光中充滿了羨慕,這位就是許家的夫人嗎?許離的母親。
隻是讓人疑惑的人,為什麼許夫人會出現在這裡?
許夫人跟導演一陣寒暄後,目光就落在了周蘭蘭的身上,她微微一笑說:「我去找一下人,一會兒再跟你聊吧。」
導演聽見這話有些懵逼,她來這裡難道不是來找自己的嗎?這個劇組裡似乎也沒有許夫人認識的人啊!
直到看見許夫人朝著周蘭蘭走去,導演才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周蘭蘭看著許夫人,眼神平淡,沒有其他人眼中的驚艷與羨慕。
「蘭蘭,我有話想跟你說,我們去那邊說吧。」許夫人微笑著說道。
周蘭蘭沒回話都是跟她走到了一個比較安靜的位置。
「周蘭蘭,」一到這裡,許夫人臉上的溫柔就消失殆盡,聲音甚至是有些陰沉可怕的:「我跟你說過了,你們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了但是我兒子馬上就要訂婚了,你必須離開他!難道你想要做人人罵的小三嗎?」
這些話很難聽,換做是別的女孩子可能就有些承受不住了,但是周蘭蘭對於許夫人的話早就免疫了,之前她對自己說過更難聽的話都有。
她的表情也是平淡的:「我覺得這句話許夫人你不應該找說,因為,是你的兒子不讓我離開的,你若是真的那麼想分開我們就去找你兒子吧,隻要他說一句讓我離開那麼我就馬上離開,絕對不會拖泥帶水的。」
許夫人冷笑:「你是不是覺得許離真的離不開你,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,真是可笑。」
「我也沒有這個意思,既然許夫人覺得可以的話就去找自己的兒子吧,畢竟離開也不是我一個人說的算的。」周蘭蘭早就猜到許夫人來這裡是幹什麼了,她轉身就打算離開,但是身後卻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磁性的男聲。
「如果我要繼承公司的話,就必須結婚嗎?」
「沒錯。」接著是許夫人的聲音。
「好,我知道了,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的。」
周蘭蘭轉頭,就看見許夫人在播放錄音。
她微微愣住。
剛剛傳出來的聲音似乎真的是許離的。
許夫人滿意地看著周蘭蘭的表情,然後說:「現在知道了嗎?一直死纏爛打不肯離開的人是誰?或許許離對你是有些興趣,但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放過這麼大的財產不繼承,跑去跟一個沒什麼本事的女人離婚的,如果他真的這麼做就隻能代表他沒有野心,許家也不需要這麼沒野心的人。」
周蘭蘭的手指悄悄捏緊了,胸口竄上來一股酸澀的情緒,讓她幾乎要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,最後她轉身就離開了。
回到劇組裡,她坐在椅子上休息,助理給她遞水,她靠在椅子上沒什麼反應。
「蘭蘭,你怎麼了?」助理有些擔憂地問道。
周蘭蘭這才回神,對助理勉強笑了笑,然後說:「沒事,我不喝水,讓我一個人靜靜吧。」
「好吧,是不是許夫人跟你說什麼了?」助理忽然小聲。
周蘭蘭沒說話算是默認了,助理想到剛剛聽到那些工作人員們說的話,猶豫了一會兒,才道:「蘭蘭,剛剛你跟許夫人離開的時候,其實有很多人都在說你們之間的事情。」
「我們之間什麼事情?」
「就是,有人說你跟許離有關係……許夫人來找你,隻有一個可能,因為許離要結婚了嘛,但是你跟許離有關係所以許夫人就是來警告你的,是這樣的嗎?」助理擔憂。
周蘭蘭:「……」
她隻能說娛樂圈的人的眼睛是真的很敏銳。
「你不用操心這些事情。」
「好吧,若是你有什麼煩心事都可以跟我說的。」
她離開了讓周蘭蘭一個人靜靜,周蘭蘭的確也很需要安靜一下去整理一下思路,她到今天才發現自己有多麼的愚蠢,建立這個計劃,其實是在一個前提之下的那就是許離很喜歡自己……
但是,到今天她才發現自己就的確是有些自作多情了。
就算是離開自己,許離也可以找到更好的,為什麼要為自己放棄家產甚至跟家裡人作對呢?
消息已經放出去了,若是許離還是跟家裡人鬥的話,那麼家產很有可能就無法給許離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他選擇了家產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。
隻是,周蘭蘭的心裡依舊忍不住地難過。
今天的拍攝一直到五點多的時候才結束,周蘭蘭沒有跟許離說,一般這個時候周蘭蘭都會去找許離的。
她讓助理自己先離開了。
一個人走在大街上想要安靜一下。
但是很不幸運的是,似乎老天爺也被自己的情緒感化了,走了沒多久天上就開始下起了小雨,周蘭蘭沒有躲避,就這樣淋雨走著,沒多久,渾身上下的衣服都濕透了,冰冷的感覺開始侵蝕她的身體,即便如此,周蘭蘭也沒有一絲要躲雨的意思。
走在人群慌亂躲避的路上,周蘭蘭就像是一個異類似的。
最後她還是選擇了一個地方坐下,但主要是因為走累了,坐在公園的椅子上,她擡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,毫無希望的色彩,她不喜歡這種顏色,可是此刻卻覺得這跟自己多麼的像啊。
她就那樣靠在椅子上,閉著眼睛,感受著冰冷的雨水不斷拍打自己的肌膚,她很冷,感覺整個身體都要冷的麻木了,僵硬了,可心理卻一點都不想躲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