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4章 司馬昭之心,路人皆知
白厲程不吭聲,像隻老狐狸似的在一旁看戲,自然是想暗中看這對母女倆出醜的。
想著先看她們的笑話,然後再直接給她們無法翻身的一擊。
可白素突然冷冷的,不耐煩的出聲,而且開始看著他針對他而說的,他就不好不說話。
還有,白厲程覺得此刻的白素有點兒不一樣。
平時她的一言一行都夾雜著一絲,給人覺得是與社會脫節的感覺,懵懵懂懂的,人家多說兩句就會相信那種。
哪怕那天在她家裡,她的言辭犀利嘴巴毒舌,可還是能一眼就看出她內心的想法。
可是此時的她,突然氣場強了不少,臉上高深莫測的,那看著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看不透的深意。
這讓白厲程忍不住有一點兒慌,他擔心今天會出什麼狀況。
可是一想到文件合同都簽了,而且是勞律師是一條條審核過的,卻對不可能會出什麼問題
想到這,他才悄悄放下了心來。
「我這次開會,當然就是為了白氏集團的未來,為了全體員工上下,還有股東著想的啊。」
他站了起來,走到了整個會議室講台中間,一副就是這裡的老大的模樣。
就連他的兒子白書劍都來了這次的會議,按照流程和規定,他並非股東之一,也不是高層人員,不能過來這裡的。
可今天很明顯他們要放大招呢,所以大家都沒有特意說這個事。
「哦,所以呢?」雲綰和白素同時開口。
白厲程被她們這麼無所謂的一問,內心一哽,有點惱火的吼道:
「所以我要召開這個會議,重新對大家宣布關於新一任掌權人的問題!」
「哦,這還用特別宣布?外公出了事,那麼子女或者直系親屬繼承,這一直都是白氏集團的規定,大家都知道,還用你宣布?」
雲綰似乎猜到了他要幹嘛似的,故意這樣毫不留情的懟他。
「雲綰,這裡是公司,是股東大會,你能懂點規矩,懂點禮貌嗎?」
白書劍忍不住替自己的父親對她嗆聲到。
「要是嚴格遵守規矩的話,那你就沒有資格進來才對。」
一個子公司的小經理罷了,根本沒有資格坐在股東大會的會議室裡。
「你!」白書劍氣的說不出反駁的話來。
因為確實就是這樣的。
「雲綰,你少給我囂張,隻要我說能讓書劍進來,就沒人能反駁。」白厲程反駁到。
「哦?你說能就能?你以為你是這裡的話事人是這裡的總裁呢?」
「沒錯,我就是!」白厲程底氣十足的懟了回去。
這句話等了這麼多年,終於能底氣十足,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了
這感覺實在是爽快,實在是讓人全身舒暢啊!
雲綰聽後笑了,「白厲程,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,在癡人說夢話?」
「你說誰腦子有問題!」白書劍氣得站了起來。
不過他一站起來之後,立馬就被他的老子白厲程給拉住了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這個兒子還是過於急躁了點,不夠沉得住氣呢。
不過今天他心情好,也不計較。
「綰綰,我知道這個事實對你打擊很大,不過事實就是事實啊,這可是你媽媽自己要退位讓賢,求了我很久,我也隻能答應了呀。」
「哦?竟然還有這樣的事,退位讓賢?我求了你很久?」白素挑了挑眉,並沒有很激動。
「對啊,昨天在大伯家,我們一家人過去找你,想著你因為白老的事過於傷心,所以想著去安撫你來著。」
「後來大家說起了關於白家如今群龍無首,總裁的位置總不能一直空著,我這個代理總裁因為白老倒了,也沒有了做主的權利呀。」
「我說讓你去做,或者讓綰綰去也可以,畢竟綰綰在公司的表現很不錯,可以說自己脫節了這麼多年,很多事情不懂?」
「還有,你說綰綰畢竟還是個二十歲剛出社會的小女孩,閱歷還不夠,也不想她壓力太大,不想她太辛苦呀。」
白厲程一句接一句的說著,說得一點兒猶豫和停頓都沒有,簡直就是比背過稿子的主持人還順嘴呢。
「所以呢?」白素還是很淡定,甚至冷笑了一聲。
有些人還真的是這方面的人才啊,黑的也能說成白的,沒的也能說成有的。
真的是「無中生有」的行家啊!
白厲程見她事到如今都還能保持這麼淡定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但是他很快又淡定了下來,他覺得這個女人就是在故意裝淡定,不想表現得太激動而當眾出醜罷了。
有了這個理由之後,他又覺得心裡舒暢多了,繼續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道:
「所以怎麼樣你不是最清楚的嗎?你拜託我去當這個掌權者的位置,說我在公司這麼多年有經驗,說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計較啊。」
「本來我也挺猶豫的,畢竟感覺有點名不正言不順,可是你說的『一家人』確實觸動到了我,我就同意了。」
「素素啊,綰綰也許不知道這件事,難道昨天你自己做的都忘了嗎?而且你還簽訂了委託書的。」
「當時勞律師也在場,是他擬定的合同和委託書,都是你親自簽名還有蓋手指印的,難道你現在又反悔了?」
白厲程真的是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,可以說是無人可以比擬了。
主要是因為他手持具有法律效應的合同和委託書,所以他有恃無恐自然就有了底氣。
哪怕這兩個女人不肯承認,那也是拿他沒辦法的。
何況在場也有一些股東和他交好,收了他不少的好處,鬧的再大也是站在他這邊的。
「是的,合同和委託書都是白女士您簽的字,白總說的所有話都是真的,我能作證。」
這時候,被白厲程收買的律師,公然站出來跟著他一起睜眼說瞎話。
黑的都能說成白的,白的也能說成黑的。
雲綰和白素看著他們這醜陋無恥的嘴臉,總算是等到了他們當眾露出了真面目來。
真的是司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