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離陸驚蟄遠點,肯定就能恢復正常了!
去陸驚蟄家的路上,秦雲銳對政委的話嗤之以鼻,他對陸驚蟄確實沒那意思,幫她也是因為陸叔的託付。
把車停在巷子口,他大步朝陸驚蟄家走去。
到了門口,他敲了敲門。
「來了!」
陸驚蟄跑出來開門,見到外頭的秦雲銳一愣,隨後笑了。
「秦同志今晚真帥,你先洗把手,馬上就能吃了。」
秦雲銳耳根子有些發熱,嗯了一聲,跟在陸驚蟄身後進了門。
他在院子裡洗了把手,就聽陸驚蟄在廚房問。
「秦同志,你能喝點酒嗎?」
「不用。」
秦雲銳想說,孤男寡女晚上吃飯,還是得避避嫌。酒就不喝了,傳出去怕影響不好。
剛進廚房,秦雲銳就覺得自己的擔心多餘了。
王鳳蘭一家都在,飯桌上擺著滿滿的菜。
陸驚蟄站在桌邊,招呼秦雲銳趕緊坐下。
「秦同志,來坐。」
王鳳蘭一眼就認出了秦雲銳是上次幫忙抓流氓的人,不由笑了笑。
「秦同志你坐,咱們都是驚蟄的鄰居,你別介意。」
秦雲銳搖搖頭:「不會。」
他本也不是個多話的人,面對不熟悉的人,態度越發疏離,顯得十分冷淡。
一時間,王鳳蘭一家都不敢出聲。
陸驚蟄到底跟秦雲銳接觸過幾次,知道他的性子,她拿了公筷,先給王鳳蘭兩口子夾了一塊紅燒肉。
「這肉我燉了兩個小時,可爛糊了,嬸子,叔,你們兩多吃點。」
又給王鳳蘭兒子和媳婦夾了一塊水煮魚,笑眯眯道。
「嫂子,這麻辣水煮魚,你肯定愛吃。」
一桌有肉又有魚,王鳳蘭滿臉都是心疼。
「驚蟄,你這得花多少錢啊?聽說你在飯店上班也沒工資的,可不能這麼花錢啊!」
陸驚蟄也不好解釋,她就是覺得今天高興,值得慶祝一下,所以在空間多買了點菜。要不是怕不好說,她恨不得做十幾個菜。
「沒事兒,嬸子,我背地裡存了點錢,不至於那麼困難,而且我師父也說了,我幹得挺好,以後會給我工資,不會讓我白乾的,快吃快吃,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。」
聽她這麼說,王鳳蘭點點頭這才動筷子。
陸驚蟄坐在秦雲銳身邊,見他對著水煮魚皺了皺眉,瞭然笑了笑。
「秦同志不能吃辣?那就吃紅燒肉……」
她給秦雲銳夾了一塊紅燒肉,然後才坐下吃起來。
秦雲銳其實也不大喜歡這種油膩的肉類,他從小身體不好,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吃東西,後來患上了厭食症。陸叔想進了辦法,幾乎把自己的看家本領都掏了出來,才哄得他開始慢慢吃飯。
後來他的身體好了起來,又去了部隊歷練了好幾年,雖然是能正常吃飯了,但對食物的興趣仍舊不算大。別人說的美味,在他嘴裡可能味同嚼蠟。除了上次陸驚蟄包的餃子,讓他多吃了一些。
他不好拒絕陸驚蟄的好意,象徵性的咬了一口紅燒肉。
結果,出乎意料的好吃,軟爛濃香,而且一點都不膩口。
秦雲銳自己都沒覺察到,自己吃飯的速度快了起來。
見秦雲銳吃得挺開心,陸驚蟄不由笑了笑,給王鳳蘭他們倒了一碗米酒,自己也倒了一小杯。
「今天高興,敬我自己一杯,祝我重獲新生。」
王鳳蘭他們也跟著高興,跟陸驚蟄碰了個杯。
「祝陸驚蟄同志脫離苦海,以後隻過好日子……」
大家圍在一塊吃著喝著,陸驚蟄前所未有的輕鬆,不知不覺就多喝了幾杯。
上輩子,她忙的連上吊都沒時間,哪裡有這麼清閑的日子。
王鳳蘭的媳婦懷著孕,不能熬夜,陸驚蟄看他們吃飽了,就讓他們先回去了。
自己抱著酒杯小口小口喝著,邊喝邊笑。
王鳳蘭見陸驚蟄那樣,就知道她喝多了,站起身來往外走。
「這丫頭是真高興,嬸子給你兌點糖水,不然你明天該頭疼了。」
秦雲銳本來準備走的,又不放心陸驚蟄一個喝醉的人在家,隻能等王鳳蘭回來。
陸驚蟄喝了一口酒,轉頭看到秦雲銳還在,不由歪了歪腦袋。
「你,你是我爸留給我的……最重要的寶貝。」
秦雲銳看著陸驚蟄緋紅的臉,知道她是在說醉話。
「你喝多了,去床上躺著,別摔了。」
陸驚蟄搖搖晃晃站起身,差點就摔了。
秦雲銳急忙扶著她:「小心。」
陸驚蟄栽進秦雲銳懷裡,擡頭看著他傻笑。
「有你真好啊!」
笑著笑著,眼裡卻籠罩了一層霧氣,霧氣凝結化為大顆大顆的水珠重重的砸在秦雲銳的手背上。
「可是,太晚了,我好疼……」
上輩子,要是也能認識秦雲銳就好了,至少她知道爸媽給她留了個娘家人,不至於被張家人欺負的那麼慘。
陸驚蟄捂著胸口,不停呢喃。
「疼,疼的厲害。」
上輩子她過的太痛苦了,光是想起來就覺得心疼,心疼自己,想到爸爸媽媽就更疼了。
陸驚蟄沒有嚎啕大哭,隻是捂著胸口,默默的掉著眼淚。
那副模樣,像是受盡了委屈,看的秦雲銳心裡也跟著揪揪的。
「哪裡疼?我們去醫院。」
陸驚蟄垂下腦袋搖搖頭,低聲呢喃:「不去醫院……」
「什麼?」
秦雲銳沒聽清,微微低頭。
陸驚蟄卻像是想起什麼,猛地擡頭。
「現在,不疼了……」
她唇畔剛好擦過秦雲銳的唇角,她醉眼朦朧沒看清,也沒覺出那是個啥,身子一軟徹底栽進秦雲銳懷裡沉沉睡去。
秦雲銳保持著扶著陸驚蟄的姿勢一動不動,墨黑的眼眸裡卻像是經歷了一場地震。
她,她……
「驚蟄,我給你兌了點糖水,你趁熱喝了。」
王鳳蘭端著糖水走進來,卻發現陸驚蟄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。
秦雲銳不見了蹤影,估計是先走了。
她沒多想,把糖水放到一旁,廚房裡收拾乾淨給陸驚蟄鎖好門,才回家。
這一夜,陸驚蟄睡得格外香甜。
秦雲銳卻半夜就醒了,他不可置信的揭開被子,看著濕漉漉的床單,生平第一次懷疑人生。
第一次說是巧合,第二次呢?關鍵兩次她都不清醒,他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。
秦雲銳咬咬牙,認命的起身換下床單去水房搓洗。
天還沒亮,他已經沒了睡意,繞著操場跑了二十圈。
他氣喘籲籲的撐著膝蓋大口的喘息著,他本來就是受陸叔的託付幫忙照顧陸驚蟄一二,現在她脫離了苦海,以後自己也沒理由繼續跟陸驚蟄走近。
離陸驚蟄遠點,肯定就能恢復正常了!
??謝謝我親愛噠,caroletu寶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