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章 誰要給你當妹妹?我才不認呢!
陸驚蟄嘲諷的勾了勾唇:「沒聾,聽得見呢!這不是你這好嫂子說,要把冰淇淋吐給我?我就幫了她一把。怎麼著?不行?」
張二壯回過神,就要把邱春花給解救出來,好找陸驚蟄算賬。
「你個臭婊子,放開我媳婦,今兒個不把你開除,我們老張家都是軟蛋。」
陸驚蟄塞著邱春花嘴裡的鍋鏟,又用了用力。
「嘔……」
邱春花又吐了,這下,張大勇躲開了,張三梅跟張二壯還有張五嬌和張明遠,又噴了一身。
幾人實在噁心,忍不住跟著吐了起來。
一時間,飯店大廳裡都是嘔吐聲,還有難聞的酸臭味。
「陸驚蟄,你,嘔,等著……」
張三梅吐的一臉蒼白,已經沒了人樣。
陸驚蟄捂著口鼻笑了笑:「我這不是一直等著的嗎?既然你們不說,那我就繼續說了,你們口口聲聲說囡囡是閑雜人等不能進飯店,那張五嬌和耀祖呢?見天就往飯店鑽,又吃又喝又拿,也沒人說什麼啊?咱們不說囡囡能有一樣的待遇,至少你們別故意噁心人啊?這事兒要上報,我就跟著往上鬧,不就是比誰不要臉嗎?誰怕誰?」
一時間,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聚集到了張五嬌和趙曼柔懷裡的耀祖身上。
大家雖然沒明說,但早就對張三梅的包庇看不過眼了。
張五嬌抱著孩子來來去去也就算了,還總拿他們飯店的人當苦工,一會兒要端茶倒水一會兒要吃香喝辣,憑啥啊?
「就是,要按規章制度來,就都按規章制度來,不然誰會聽啊?」
「好歹人家林春霞同志的閨女沒指使咱們幹活兒,白吃白喝呢!張五嬌吃了多少白食了?」
張五嬌忍著噁心,替自己辯解。
「我咋就吃白食了?我姐會給錢的,還有,剛才那丫頭難道沒吃飯店的飯?」
林春霞一臉堅定道:「沒有,我是把我的飯省下來給我家孩子吃的,沒有白佔飯店一粒米的便宜。」
唐政抽了一口煙,壓下那酸臭味。
「這點,我們後廚的人可以作證,林春霞同志沒有多打一點飯菜。」
陸驚蟄順著唐政的話問張五嬌:「你說你吃的張經理給錢了?那賬面上咋沒見著呢?今兒個是把事兒鬧出來了,說給錢,誰知道這事兒要是不鬧出來,這錢你們給不給?又怎麼給?拿什麼給?」
「你……」張五嬌被陸驚蟄一連串的發問,問的啞口無言。
張三梅眼見著後廚和前廳的人都起了情緒,也知道今天這事兒是圓不過去了。
「行了,以後,張五嬌同志不能隨便進出飯店,她吃的那些東西,我會用我的工資補上。同樣的,以後飯店也不許其他人再帶閑雜人等過來,如有發現,一律開除。趕緊把這裡收拾乾淨,下午還要做生意呢!」
張三梅起身急忙跑回家洗澡去了,張五嬌回過神也跟了出去。
張大勇和張明遠也準備離開,路過陸驚蟄時,張明遠故意含情脈脈看了她一眼。
「驚蟄,你別擔心,回頭我勸勸我三姐,讓她通融一下!畢竟,誰都有遇到困難的時候不是?」
為了在陸驚蟄面前拉好感,張明遠可是忍了又忍呢!
趙曼柔生怕張明遠跟陸驚蟄死活復燃,忍著那酸臭味把張明遠拉走了。
「明遠,趕緊回去洗洗吧!」
陸驚蟄看著半死不活的邱春花,一把將她甩到地上,邱春花在嘔吐物裡滾了一圈,徹底昏死過去。
「媳婦,媳婦啊!」
張二壯抱著邱春花哭爹喊娘,狼狽的拖著邱春花往外走。
「陸驚蟄,你等著,要是我媳婦有什麼事兒,我饒不了你。」
陸驚蟄冷笑:「這話我也想說,如果囡囡有什麼不舒服,你跟你媳婦以後別想好過。」
張二壯把邱春花半拉半拽帶走了,李建設招呼大家一塊把衛生打掃一遍。
雖然噁心了點,但不得不說,陸驚蟄剛才做的事兒,也是他們想做的。隻是他們沒膽子而已,不過光是看著也覺得出了一口惡氣啊。
「小陸經理,林春霞同志,你們這次太過分了,給我去辦公室好好檢討。」
李建設故意闆著臉,招呼陸驚蟄她們去辦公室。
一進辦公室的門,李建設就狠狠把門關上。
見囡囡嚇了一大跳,他急忙擺擺手,放緩了語氣。
「囡囡別怕,伯伯是故意說給她們聽的。」
囡囡點點頭,沖李建設甜甜一笑。
李建設看的心都軟了,又無奈嘆了一口氣。
「春霞同志啊!這次雖然出了一口氣,但也得罪了張三梅,以後她怕是不會讓囡囡待在飯店了,這樣,你這段時間先把囡囡送到我家去,囡囡這麼乖,我老伴幫著看一眼就成,也不費事。」
林春霞卻有些擔心:「李經理,要不還是算了吧!您老伴兒身體不是一直不好嗎?囡囡就是再聽話也是個孩子,萬一……」
「難不成,你現在有更好的去處?暫時先就這樣吧!等過段時間,咱們再想想別的辦法。」
李建設都這麼說了,林春霞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,點頭答應下來。
趁著中午休息,李建設帶林春霞和囡囡去他家認門,陸驚蟄得去冶鍊廠培訓,跟他們不順路。
出了飯店,囡囡轉頭沖著陸驚蟄揮了揮手,隨後想到什麼,撲過去抱了抱陸驚蟄。
「姨姨,囡囡學會了……」
原來,一味的忍受不是出路,反抗才是!
陸驚蟄笑著摸了摸囡囡的腦袋:「好,以後姨姨再教囡囡別的!」
「嗯!」囡囡轉頭跟著林春霞他們走了。
陸驚蟄坐車去了冶鍊廠,進了會議室才發現張瑤不在,一問才知道,張瑤今天請假了。
說是身體不舒服,但陸驚蟄猜,應該是沒臉見人。
沒了張瑤在,唐紅麗也低調了許多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陸驚蟄上課上到一半,張五嬌來了。
她仗著張三梅事先跟冶鍊廠的廠長打過招呼,大搖大擺的進了會議室。
不過,因為中午陸驚蟄給的教訓太過深刻,她倒也不敢囂張。
上完課,陸驚蟄把昨天總結的筆記發下去,讓她們回去多看看。
等陸驚蟄收拾好東西,這才發現張五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。
她也懶得管,拿著東西離開了冶鍊廠。
剛走到一個巷子口,就聽張五嬌冷哼一聲。
「陸驚蟄你如今倒是得意了?要不是一直看著你,我還真不敢相信,你就是以前那個窩囊廢呢!」
陸驚蟄本來不想搭理張五嬌,卻眼尖的瞥見巷子尾閃過一道熟悉的人影。
她不由頓住腳步,轉頭看向張五嬌,十分溫和道。
「妹妹,話可不能這麼說,我要是真窩囊,也活不到現在,你說是不是?看在咱們兩好歹姐妹一場的份上,你呢,勸勸你家那些人,以後少給我添點堵,我好,你們才能好不是嗎?」
說著,她輕輕拍了拍張五嬌的肩膀,隨後轉身大步離去。
張五嬌回過神,沖著陸驚蟄的背影大喊。
「誰要給你當妹妹?我才不認呢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