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:最美後媽配最糙男人

第629章 事不過三

  周嬌嘴角勾著苦澀的笑:「我是周家的小姐,我的生活環境也不差,但,我現在算是寄居在家裡,什麼都沒有,所以我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夠有所突破,能夠有所長進。」

  閻惠珠說道:「你有這種想法是好事,但是,咱們不能夠因為求快,就不管不顧了。」

  閻惠珠不想繼續待在廚房了。

  「他們兄弟倆快放學了,我去看看。」

  閻惠珠轉身離開了。

  周嬌渾身透著冷意。

  這就是家人對待自己的態度?

  二伯娘如果不願意做生意,她必須去找大伯娘,她還能找誰?

  周嬌在心裡默默的想了一遍,發現,家裡雖然不愁吃,不愁喝,但真沒有那麼多錢。

  除非爺爺贊同她做生意,並且讓全家把錢拿出來支持她。

  不然去哪裡搞那麼多錢做生意?

  周嬌陷入了痛苦掙紮還有失望無助。

  ……

  周晉勇兄弟倆進來。

  周晉磊今天回學校,大家都在關心他的眼睛。

  一進家門,他就在尋找付曉蓮的身影。

  「小勇,小磊你們回來了。」閻惠珠說道。

  周晉磊剛要回答,甜甜從房間裡沖了出來。

  「你們兩個不要來我家。」甜甜簡直是強硬派無厘頭。

  周晉勇停下腳步看著她。

  閻惠珠趕緊將甜甜拉住:「甜甜,你怎麼又說這種話了?」

  「甜甜今天去學校了,上課了,知道了,很多關係,隻有親密的關係,才是一家人,才能住在一起。」

  她指著周晉勇和周晉磊:「他們倆不

  是舅舅的孩子,就不應該住在這裡。」

  閻惠珠眉頭緊皺,這個孩子養廢了!

  周晉磊有點委屈,小臉紅紅的!

  周嬌走了過來拉開了甜甜:「甜甜你怎麼能夠這樣?去幼兒園還能學壞?」

  甜甜說道:「我沒有說錯,他們不應該住在這裡。」

  她現在才明白,如果沒有這兩個哥哥,她在家裡就是第一,沒有人會欺負她,所有的東西都是她的。

  「媽媽,我好委屈,他們在這裡,所以搶了我的東西,如果沒有他們在這裡,我的東西就不會被人搶了。」

  閻惠珠呵斥了一聲:「甜甜你怎麼能說這種話,你說這種話就太過分了。」

  周嬌拉著女兒往後推。

  「小勇,小磊,甜甜還小,不懂事,你們當哥哥的不要跟她計較。」

  剛剛停車來到門口的付曉蓮,又再一次見識到這對母女的威力。

  「一次可以不計較,兩次可以不計較,事不過三,三次以後,你覺得我還會不會計較?」

  周嬌:「大嫂,天天就這個臭脾氣,她現在這麼小,哪懂得了什麼今的話確實是過分我讓她跟哥哥道歉。」

  話是這麼說,但是甜甜卻拒絕道歉,又哭又喊。

  「我不道歉,我為什麼要道歉?是他們搶了我的沒有他們舅媽的東西就隻能給我。」

  閻惠珠控制不住說道:「你這孩子怎麼能自私到這種程度?」

  周嬌還想著後面從家裡借到錢,這個時候肯定不能夠讓甜甜鬧事情。

  伸手

  一拉,強行把甜甜帶走了!

  閻惠珠看向付曉蓮:「算了,別跟他計較了,一個孩子。」

  付曉蓮:「二伯娘一次可以忍耐,兩次也可以,這都已經好幾次了。」

  閻惠珠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了。

  確實,甜甜是過分的,周嬌這個媽也太縱容孩子了。

  真是,不知道該怎麼說了。

  「算了算了,擡頭不見低頭見,同一個家裡。」

  有些話說出來非常傷人,如果付曉蓮願意,她現在可以說,周嬌一個離了婚的女兒,憑什麼住在家裡。

  但她也明白,任何殺傷性的話,一旦說出來之後,就再也收不回來了。

  她對兩兄弟說道:「走吧,寫一會兒作業,差不多可以吃晚餐了。」

  兩小朋友乖乖的,回房間去寫作業了,但是,甜甜的那句話,卻一直回想在他們的腦海裡。

  周晉勇問周晉磊:「我不想住在這裡,你想嗎?」

  周晉磊皺著眉頭問道:「不住在這裡,我們要住在哪裡?」

  周晉勇想了想說道:「我們那個媽媽好久沒來看我們了。」

  周晉磊眼裡多多少少是有失落的:「他或許是一時興起,想起來就來看我們,想不起來就不看我們,不要想他了,想她也沒有作用。」

  說這話的時候,兄弟倆都愁眉不展的,顯然很傷心。

  付曉蓮站在門口,聽到他們兄弟的對話,眉頭微微皺起。

  看來這兄弟倆對李春月感情倒是挺深厚啊。

  她沒有進來,轉身走開。

  周旭林晚

  上沒有回來吃飯,打電話回來,不回來了。

  付曉蓮接聽電話就感覺到了一股異常的氣息。

  「還有什麼話要跟我說的嗎?」

  她在等周旭林跟她說明是什麼事。

  「沒有。」說完這句話,他又說道:「你早一點睡,明天我爭取早一點回去。」

  電話掛掉了,付曉蓮還站在電話機的旁邊。

  心裡有股怪怪的,不舒服的感覺!

  閻惠珠看她在電話機旁邊站了很久,問道:「怎麼了?」

  付曉蓮這才搖頭說道:「沒什麼。」

  ……

  醫院這邊手忙腳亂,柳然割腕自盡。

  但是被護士發現了,撿回了一條命。

  此時臉上毫無血色,躺在床上,像鬼一樣特別的難看!

  周旭林站在床邊,旁邊還有另外一個女同志。

  嚴妹說道:「柳楊同志,你有什麼困難有什麼問題都可以提出來組織,但你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處理,就讓大家都無法理解,也無法接受。」

  柳然面如死灰,眼神空洞:「我沒用,我沒有能力,我什麼都做不好,我連馬濤最後的骨血,都保不住,我沒有臉去見他。」

  她想掩面哭泣,突然發覺自己的手動不了了,隻能夠把手放了下來,滿臉懊惱。

  「我對不起他,我以死謝罪都沒辦法彌補得了」

  旁邊的嚴妹眉頭皺了起來。

  看向旁邊的周旭林,對周旭林說道:「這件事我覺得要好好的處理,處理不好可能會傷了大家的心,畢竟那是為國捐軀的烈士,他

  的孩子單位的領導就特別在意,現在還發生這樣的事情,確實需要給她一個交代。」

  周旭林說道:「發生任何意外,不是大家想看到的,既然事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,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,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有可能是有人故意設的局呢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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