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4章 你自己沒老婆嗎
「但也是你帶人救了我,不是嗎?」
秦嫵轉過身,仰頭看向司禦寒,語氣認真道:「不要總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,我既然敢隻身涉險,就是已經想好了退路,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。」
司禦寒低頭吻了吻她的唇,道:「嗯,我知道。」
「但……以後這種事,試著交給我好不好?這種危險的事,以後就交給我去做。」
對上他深邃的眸子,秦嫵忍不住動容。
她鑽進司禦寒懷裡,輕輕點頭:「好。」
這時,房門被人敲響。
老管家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,「少夫人,姑爺,午餐已經準備好了,老爺子讓我來請你們下去。」
秦嫵連忙道:「馬上!」
她說完,掙紮著從司禦寒懷裡出來,然後去洗手間洗漱。
換了身居家的衣服,和司禦寒一起下了樓。
沒想到樓下的沙發裡,此刻竟然坐滿了人,她忍不住面露驚訝:「你們怎麼來了?」
淩少澤,盛棠,梁鍵鋒。
甚至還有陸淮銘和司意歡都聚在樓下,定定地看著她。
淩少澤冷哼:「你倒是膽子大,自己竟然隻身涉險。」
其他人也是滿臉的不贊同。
尤其是歡歡,那張藏在面紗之下的小臉皺作一團,說話雖然磕巴,但明顯帶著擔憂和生氣:「就是,就是!嫂嫂、沒……受傷……吧?」
秦嫵快步走過去,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,道:「沒有,我好得很。」
司意歡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陸淮銘忍不住好笑:「昨天晚上她一聽說你出事,就立刻纏著我,要我帶她來帝都找你,一晚上擔心得連覺都沒睡。」
司意歡小臉微紅。
一雙漂亮的眼睛眨巴眨巴,伸手抱住秦嫵,軟乎乎地撒嬌。
秦嫵的心軟得一塌糊塗。
她揉了揉司意歡的發頂,笑道:「我沒事,別擔心啦。」
司禦寒看到這一幕,額角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,一把揪住對方的後衣領,將人從他老婆身上拉開。
怎麼一見面就霸佔他老婆?
自己沒老婆嗎?
好吧確實沒有!
然後,就得到了司意歡的眼神控訴。
「哥哥,壞!」
眼淚隨之吧嗒吧嗒掉了下來。
司禦寒:「……」
陸淮銘連忙上前去哄。
秦嫵也瞪了司禦寒一眼,「看你,都把歡歡給惹哭了!」
司禦寒訕訕地摸了摸鼻尖,「老婆你別急,我去哄總行了吧。」
妥妥的老婆奴。
梁鍵鋒看到這一幕,忍不住吐槽:「沒眼看!」
真是被秦嫵拿捏得死死的。
對方一個眼神,他就招架不住了,直接繳械投降。
一點骨氣都沒有!
完全忘了自己比起他來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將司意歡哄好後,司禦寒連忙帶著秦嫵去用早餐,老爺子道:「今天阿嫵就留在家裡歇著吧,哪裡都別去了,你現在可是咱們家的重點保護對象。」
「要是有什麼事,就直接交給你爸和阿寒去做。」
秦嫵哭笑不得:「我今天還真的出去,但您放心,我隻是去白氏一趟,絕對不亂跑。」
白老爺子無奈嘆氣。
這倆父女,一個比一個犟。
最終,白老爺子還是妥協了,他看向司禦寒,道:「阿寒,你送阿嫵去公司,一定要保護她的安全。」
司禦寒微微頷首:「好。」
秦嫵忍不住道:「你們也太嚴肅了,哪有那麼多危險。」
但所有人都堅持,她也不好再繼續堅持。
「那好吧。」
她也不是無理取鬧,非要冒著家裡人擔心的風險出去。
一方面是白翊宸已經被抓了,不會再對她的安全構成威脅。
一方面是……她得去研究解藥。
不管是為了白翊鐸,還是為了她自己。
所以這一趟,她必須得去。
簡單收拾了一下,秦嫵就準備出門。
梁鍵鋒站起身來,跟著兩人走了出去:「我跟你們一起。」
秦嫵疑惑地看向他:「你不去追如霜姐,跑我這來做什麼?」
梁鍵鋒:「她讓我來的。」
「而且,老爺子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,多虧了你,他知道你出事,讓我來保護你。」
秦嫵哭笑不得。
然後轉頭看向淩少澤,「那你呢?」
淩少澤擡手握住盛棠的手,看向她道:「她不放心你,非要來看看。」
盛棠臉頰一紅,伸手拍了他下,「別亂說!」
「嫂子你別聽他瞎說。」
秦嫵露出一副「我都懂」的表情,嘴角忍不住上揚,「看到你們兩個感情越來越好,我也就放心了。」
盛棠抿了抿唇,看向淩少澤的眼神裡滿是甜蜜的笑意。
接下來的幾天,秦嫵每天都往白氏跑。
終於在第十天的時候,秦嫵研究出了真正的解藥。
「成功了,我成功了!」
秦嫵激動地抱住司禦寒。
司禦寒被她眼底的笑意感染,抱起她在原地轉了個圈,「我家阿嫵這麼厲害!」
白翊鐸也是滿臉的震驚:「白翊宸花了二十年都沒研究出來,你卻用了不到半個月?」
秦嫵揚了揚下巴,一點都沒謙虛:「是啊,爸你快試試,看看有沒有效果。」
在她期待的目光下,白翊鐸連忙將那解藥服了下去。
一點都沒有猶豫。
別說是解藥了,就算是毒藥,隻要是他親閨女給的,他都甘之如飴!
解藥喝下之後,白翊鐸仔細感受了一下。
「好像沒什麼感覺。」
他正想著要不要開口安慰自家女兒一句,胸口處忽然傳來一陣絞痛
緊接著,臉色一變,直接吐出了一口血來。
黑色的血液噴濺在地面上。
還不小心沾到了秦嫵的白大褂上。
她臉色微變,連忙握住他的手腕開始把脈。
「爸你怎麼樣?」
白翊鐸擦了擦嘴角,直接笑了起來,「我感覺……身體前所未有的舒暢!」
胸口一直淤堵的地方,此刻像是被打通了一樣。
渾身上下都輕鬆了不少。
聞言,秦嫵緊繃的肩膀瞬間鬆懈下來:「爸,你剛才是故意的!」
白翊鐸笑著問她:「嚇到了?」
「爸就是跟你開個玩笑,別生氣了啊,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再也不說了。」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