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7章 探口風
張德澤給季靜看了他的身份證和員工卡。
「我都給你看了我的這些證件信息了,你現在不會再懷疑我是壞人了吧?」
季靜注意到張德澤的職位是開發部的負責人。
她有些詫異,也有些懷疑,張德澤才二十五歲就能擔任開發部的負責人。
「你真是年輕有為,都擔任開發部的負責人了!」她故意套話。
張德澤不以為然的說:「家裡人為了鍛煉我,把我放到了這個崗位上。」
季靜更詫異了,「家裡人?」
張德澤點點頭,「這公司是我爺爺年輕時創建的,現在是我大伯管理公司。」
季靜心裡震撼不已,眼前的人居然是思悟公司的第三代傳承人。
張德澤打開二維碼,「加個朋友,明天方便聯繫。」
季靜跟他加了好友。
張德澤:「明天下午五點左右,我聯繫你,方便嗎?」
「可以。」
季靜回到房間,在網上搜索了思悟公司,好好研究了一番。
然後又打開張德澤的朋友圈仔細看了看。
他的朋友圈發的內容都是公司方面的內容,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吃喝玩樂的內容。
季靜對張德澤的身份相信了七八成。
第二天下午三點多,季靜接到了張德澤的電話。
「季小姐,你現在有時間嗎?」
季靜有時間,但兩人昨天約的時間是五點,現在找她幹什麼?
就在季靜猶豫的時候,張德澤解釋道:「如果你有時間的話,我們現在出去,你帶我去買點特產,然後一起吃飯。我知道我們約的是五點,現在聯繫你,可能有點冒昧了,如果你現在沒時間,我等你兩小時也沒關係。」
這麼一解釋,季靜打消了疑惑,反正她在酒店也沒事可做,便答應了張德澤的邀請。
兩人在酒店外面打了一輛車,去商場買東西。
張德澤再次表示了他的感謝和歉意。
季靜也很客氣的說:「沒關係。」
張德澤問:「沒影響到你的工作吧?」
「沒有。」
張德澤又問:「就你一個人來出差嗎?」
季靜思考了兩秒才說:「我跟我的領導一起來的,他這兩天有點事去處理了。」
「哦,你是秘書?」
季靜點了點頭。
張德澤也沒再問她工作上的事,兩人聊起了別的。
季靜帶著張德澤先是去商場買了東西,然後又一起去吃了飯,晚上八點多才回到酒店。
這一天相處下來,季靜覺得張德澤這人挺不錯的,說話、做事都得體,有分寸。
人也很大方,看他買給家人朋友的東西就知道,每一樣都不便宜。
張德澤問:「待會兒還打羽毛球嗎?」
季靜說:「我倒是想打,你想不想打?」
「我也想玩。」
兩人相視一笑,然後各自回房間換了衣服,在場館裡匯合。
兩人打了羽毛球以後,像前兩天一樣坐在場外休息聊天。
張德澤說:「我明天回江州了,你什麼時候回去?」
季靜有些失望。
張德澤回去了,她一個人又沒伴兒玩了。
「暫時還不確定,等我們領導決定。」
張德澤說:「等你回到江州聯繫我,我請你吃飯。認識你,我很幸運。」
季靜聽著這話,心裡暗喜,但她面上沒表露出來,「到時候看吧。」
就在兩人分別前,張德澤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盒子,「送你的。」
季靜不收,「我不要。」
「我把你當朋友,一點心意。」他再次說了一遍,「很高興能認識你,這是我這次休假的意外收穫。」
張德澤很會說話,季靜聽得心花怒放。
她對自己的相貌還是很自信的。
她還是客氣的婉拒,「我多了一個朋友,也很高興。你的心意我領了,禮物就不收了。」
張德澤很堅持,「這是那對耳釘,我看你戴耳釘挺好看的,今天買的時候就是想著送給你的。」
季靜陪著張德澤買的東西,自然知道是對什麼樣的耳釘。
說實話,她覺得挺好看的,隻是價格貴了點。
就在季靜猶豫的時候,張德澤把小盒子塞進季靜的手裡,「收下吧,又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。」
都已經硬塞到她手裡了,季靜也不好再拒絕,「那就謝謝了,等我回到江州,請你吃飯。」
自今晚分開後,此後兩天,季靜再沒碰到張德澤。
她一個人無聊的快要發黴了,算一算時間,她和賀聿川來錫城快一周了,她連賀聿川的面都沒見著,也不知道他在談什麼項目。
季靜打算明天上午給賀聿川打一個電話,探探他的口風。
季靜洗了澡靠在床上刷手機,陳彩虹給她打電話來了。
母女倆隔三差五的就會打電話,互相關心一下。
兩人聊著聊著,就聊到了鶴縣的事。
陳彩虹說:「你知道嗎,咱們縣裡那個黑社會老大二爺,被人打瘸了。」
「啊?!」季靜震驚,「誰敢打他?」
「誰知道?」陳彩虹壓低了聲音,「但我聽說好像是跟杜錦的爹有關。」
季靜立馬就想到了賀二爺,接著又想起了,辦公室收到的那些傳真。
季靜推斷,肯定是杜文才欠了很多賭債,那些人找杜錦要賬,杜錦又找賀文超幫忙,賀文超就派人把二爺揍了。
為了印證自己的推斷,季靜很急切的說:「你去打聽打聽,到底是誰打的?因為什麼事?」
「我能去哪裡打聽?!」陳彩虹說,「反正跟那賭鬼沾邊的事,不就是賭!」
季靜:「···」
陳彩虹又囑咐季靜,「這事你別去問杜錦,你在公司還需要她幫扶著你呢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母女倆又說了一會兒體己話才結束通話。
季靜被這件事弄得難以入眠。
賀文超是派人來打的二爺,還是親自去打的?
去鶴縣必須要經過錫城,賀聿川就在錫城,他知道他父親來過這裡嗎?
很多問題縈繞在季靜的腦海裡。
季靜索性不等明天了,現在就給賀聿川打個電話,以工作的名義,探探他的口風。
電話響了好久,才接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