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十八歲
全部人的目光都落在姜棠身上,等著她的回應。
姜棠心裡MMP,你答應他啊!
她下意識的看了賀聿舟一眼。
他吃著沒放辣椒的烤串,連頭都沒擡一下,事不關己的樣子。
姜棠很快就移開了目光。
心裡酸澀嗎?
有點,但他不該就是這個反應嗎?
就在姜棠思考該怎麼委婉拒絕時,賀聿石站了出來。
他說:「二哥,棠姐答不答應,是她的事。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提這樣的要求,就有點道德綁架。」
「我怎麼就道德綁架了?」賀聿川冷哼著說,「他倆在一起不是遲早的事,我們幫他們見證這有紀念意義的時刻。」
「怎麼就遲早的事了?棠姐隻說是試著相處看看,沒保證要在一起。」
這話一出,氣氛冷凝了半分鐘,李松文的臉上的笑也僵了幾秒。
幸好明思遠及時圓場。
「你們做哥哥弟弟的比棠棠還著急?」明思遠半開玩笑的口氣,「要是你們兜裡的份子錢裝不住了,先裝我這裡。」
賀聿石:「你連個女朋友都沒有!」
「嘖!」明思遠不介意的笑,「傷害和侮辱都很強啊!」
大家笑起來,明思遠說:「光吃東西喝酒沒意思,一起玩遊戲。」
賀聿石第一個提意見,「我不玩真心話!」
「就玩真心話。」明思遠說,「看你還敢不敢侮辱我?」
用紙牌玩,規則很簡單。
每個人抽兩張牌,抽中同樣花色的為輸家,要麼回答問題,要麼接受懲罰。
這種遊戲,問的問題都很尖銳。
第一局,賀聿石就輸了,問他的問題是,他還是不是處。
賀聿石:「是。」
在座的人都說他說假話,讓他罰酒。
哪有人大學快畢業了還是處,而且還是又帥又有錢的賀家人。
賀聿石:「我這叫潔身自好!」
「真的沒聽他交過女朋友。」明思遠一邊給賀聿石證明,一邊把傷害侮辱還回去,「再說了,就他這張嘴,能交到什麼女朋友。」
大家這才作罷。
又玩了幾局,這一局是賀聿舟輸,明思遠贏。
明思遠問:「有過幾個女人?」
賀聿舟不假思索,「一個。」
姜棠:?!
他跟林嫣然沒有過?
有人說:「遠哥,你這是在放水。誰不知道舟哥潔身自好,就有過一個女朋友。」
明思遠回:「哪裡放水了?這不是還有一個沒有訂成婚的。」
大家:「哦。」
都忘了這茬了。
主要是,賀聿舟為前女友截停一架飛機這事太轟動,每個人都記憶深刻。
「你這一個,到底是林嫣然還是蘇悅靈啊?」有人問。
賀聿舟說:「這局的問題我已經答了。」
話不能說的太滿,沒玩幾局,賀聿舟就又輸了。
有人讓他回答這個問題。
他面無異色:「林嫣然。」
姜棠:「···」
好吧,是她自作多情。
遊戲而已,賀聿舟這狗根本沒當回事,反正說了假話,也沒人知道。
又過了幾局,姜棠輸了,賀聿杉贏。
賀聿杉:「初吻是什麼時候?」
實際上,她最想問的問題是,姜棠最近相處的男人是誰,但當著外人的面,特別是李松文在場,她不好問。
損了姜棠的名聲,損的也是賀家的。
而且,她不想讓外人覺得她刁難姜棠。
其實,賀聿杉想多了。
就算她問再尖銳的問題,姜棠也能應答自如。
遊戲而已,誰會當回事,瞎回答唄。
姜棠回:「十八歲。」
說完瞥了賀聿舟一眼,賀聿舟同時也看過來,兩人又很默契的移開視線。
姜棠的初吻是在她大四下學期,她二十一歲的生日那天,連初次一併給了賀聿舟。
賀聿杉:「···」
她從來沒聽喬秋雲說起姜棠談過戀愛,怎麼就接吻了?
十八歲,姜棠在上大學,就跟人談戀愛了?或者說根本就沒談戀愛,是瞎搞。
姜棠在外面到底是多亂?!
賀聿杉好氣,知道姜棠的本性,又不能拆穿她。
姜棠今晚運氣好,除了那局都沒輸過。
賀聿石運氣很差,十局輸五局,就連他的長度都被問了,他選擇了懲罰。
後來,還是明思遠叫停了這個遊戲。
大家各自回房間休息,姜棠的隔壁是賀聿杉,再旁邊是陳曉雨。
姜棠吃多了燒烤,撐得睡不著,索性出門溜達。
外面冰天雪地,姜棠穿了好幾層衣服。
賀聿杉也吃多了,睡不著,聽見隔壁開門關門的聲音,她也起床,跟著出門了。
她倒要看看姜棠大晚上的出去幹什麼。
姜棠走到外面,這裡的建築風格是歐式的城堡式樣,雖然是晚上,但四處都亮著燈,讓人想起了冰雪奇緣中的場景。
「姜棠。」
姜棠正沉浸在這別樣的風景中,卻聽到熟悉的喊聲。
姜棠側頭,看見賀聿舟站在斜後方一間童話般木屋的門口。
「過來。」他說。
姜棠哂笑,「這位帥哥,認識我?」
不是裝了一晚上的陌生人了?
下一秒,姜棠就看見了賀聿舟手指間夾著的香煙。
姜棠知道,賀聿舟不抽煙。
可能是今晚提起林嫣然的次數多了,又讓他又想起了那段愛而不得,心裡難受。
「讓你過來!」賀聿舟加重了語調。
姜棠走過去,「吸煙有害健康。」
賀聿舟把香煙重重的按在垃圾桶的滅煙缸上,「高興。」
「還高興呢?」
「這不是各種類型的女人都試了一遍,心情好。」
姜棠:「···」
她肚子裡的蛔蟲告訴他的?
這時候,後面傳來腳步聲,有點熟悉。
賀聿舟拉起姜棠的手腕,閃到了木屋後面。
姜棠惡狠狠的瞪著他。
躲起來幹什麼?
就是天王老子來了,見到兄妹倆在外面聊天不是很正常。
這樣躲起來,反而讓人覺得有鬼。
「跑哪兒去了?」賀聿杉自言自語的說。
姜棠:「···」
得!現在是真不能出去了。
姜棠的身子緊貼著牆,豎起耳朵聽賀聿杉的腳步聲,擔心她走過來。
毫無徵兆的,雙唇貼上一片溫熱。
接著唇齒被撬開,淡淡的煙草氣息在口腔內瀰漫開來,鼻息間是熟悉的男性荷爾蒙味道。
這狗男人就喜歡玩刺激!
姜棠想反抗,賀聿舟的身體壓過來,雙手捧起她的臉,不允許她有一絲一毫的退縮。
這個吻不同於以往,濃烈、霸道、充滿侵略。
姜棠又緊張又沉溺,一不小心咬到了賀聿舟的舌頭。
「唔···」
「誰在那?」
賀聿杉噔噔噔的踱著步走過來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