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賀總別裝了,姜小姐要嫁人了

第303章 和林嫣然的過去

  最近姜棠一門心思的投入在看書考試的事上,腦子疲倦的都忘記賀聿舟了。

  現在回想起來,從那天賀聿舟來餵了給她一顆糖後,已經四五天沒來過家裡了。

  姜棠也懶得管他來不來。

  不過,臨睡覺前,賀聿舟打電話來了。

  「姜博士,最近還好吧?」

  姜棠語氣淡淡,「別叫我博士,我還沒考上。」

  賀聿舟:「姜女士,最近怎麼樣?」

  「很好,吃得香睡得好。」

  「你還美上了!」賀聿舟的語氣有些悻悻的,似乎在表達他的不滿,「我要不打你電話,你是忘記我了吧。」

  姜棠故意說:「還真忘記了。」

  賀聿舟:「看來以後我得一天三個電話,時刻提醒你別忘記我。」

  「大可不必!」姜棠問,「這麼晚了,打我電話有事?」

  賀聿舟問:「明天是周末,有沒有時間見一面?」

  姜棠過得都忘記周末了,「你有事嗎?」

  「沒事就不能找你?」賀聿舟反問。

  「不能,我很忙的。」

  賀聿舟氣笑了,「你回國這麼久了,去看過三叔了沒?」

  姜棠沉默了。

  她覺得自己愧對賀文錚,沒臉見他。

  還有一方面原因,那是賀家的墓地,有專人看守,不是賀家人進不去。

  賀聿舟知道她心裡的想法,「明天我們去看看三叔吧,吃過早飯我來接你。」

  姜棠還是沉默。

  提到賀文錚,她的情緒就低落下來。

  賀聿舟又說:「三叔肯定想看我們一起去看他。」

  「好。」猶豫許久的姜棠,終於答應了。

  第二天吃過早飯,賀聿舟就到了家裡。

  喬秋雲哪都去不了,還是坐在客廳裡看電視。

  賀聿舟跟喬秋雲寒暄了一番,說明來意。

  去看賀文錚,喬秋雲是支持的,「你回來這麼久了,本應該去看看你賀叔叔。」

  十月下旬的江州,氣溫偏涼。

  姜棠穿了藍色的條紋襯衫搭配牛仔褲,外面搭配了一件卡其色的風衣。

  賀聿舟是從公司直接來的,依舊是西裝筆挺的裝扮。

  就在兩人要出門前,賀聿舟突然蹦出一句,「阿姨,謝謝你成全我們。」

  喬秋雲:「···」

  她瞥了一眼賀聿舟身旁站著的姜棠。

  她自然認為,是姜棠告訴賀聿舟,她同意他們交往的事。

  姜棠就很冤枉。

  她一個字都沒說過!

  賀聿舟有他自己的判斷!

  坐上車,姜棠就不滿的問:「誰說我媽同意了?」

  「你媽告訴我的。」

  「你少胡扯!」

  賀聿舟很有理,「看你媽的眼神和表情就知道。」

  姜棠簡直有點無語,「你出一本心理學的書吧。」

  「不是說了,等你嫁給我,我就出書。」

  賀聿舟開車帶著姜棠買了花,又來到墓地。

  姜棠把花擺在墓碑前,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,「賀叔叔···」

  賀聿舟也跪下磕了三個頭,「三叔,我帶著姜棠來看你了。」

  跪在墓碑前,姜棠自然的回想起了賀文錚去世時的那些事。

  傷心、壓抑、愧疚、絕望的情緒又再次襲來。

  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了,姜棠的感覺依舊那麼清晰,那麼痛苦。

  賀聿舟看了姜棠一眼,彷彿已經看穿了她的心思。

  「姜棠,你不必愧疚難過,三叔比任何人都豁達,不在乎世俗的理念。病了那麼久,他早已把一切都看淡,包括生死···」

  說到這裡,賀聿舟停頓了片刻,「或者說,對三叔而言,死亡反而是一種解脫。」

  那個醉心於畫畫,喜歡到處去採風的人,他自由灑脫慣了,卻因為疾病,被困在病床上,連他最愛的畫筆都拿不起來。

  對他而言,失去了摯愛的自由和畫畫,整日被疼痛折磨的生不如死,其實是比死亡還痛苦的。

  說話間,姜棠的眼淚又流出來了。

  賀聿舟又說:「你把責任歸咎在自己身上,三叔在泉下肯定不能安寧。你知道三叔有多善良,他不願意任何人因為他有負擔。」

  「三叔是真心實意祝福我們,他希望我們幸福、攜手到老。」

  姜棠已經淚如雨下。

  她跪在地上,身體蜷縮起來,捂著臉痛哭。

  賀聿舟轉過身子,把人攬進懷裡。

  姜棠把頭埋在他的肩上,淚水浸濕了他的衣服。

  「賀聿舟,可是···」姜棠哭的泣不成聲,「要不是我,我和我媽可以跟他做最後的告別的,也是因為我,我們都不能送他最後一程。」

  「姜棠···」賀聿舟輕撫著她的背,溫聲說,「三叔立遺囑的時候,就沒打算讓你們送他最後一程。至於告別,也許是天意吧,你媽整天守著他,守了那麼久,剛好那天出去一趟,三叔就走了。」

  「可是姜棠,你清楚,我清楚,甚至你媽也清楚,三叔並不在乎送不送、告不告別這些虛名的東西。他走了,他隻希望他至親的人能過得好。」

  「你媽因此責怪你,她一時憤怒傷心可以理解,但這些都不是你的責任。」

  「姜棠,我也懂你愧對你媽的心理。你從小到大看到你媽的艱辛和不易,看到你媽對你的付出。可是,姜棠,你媽走怎樣的路是她自己選的,你不該把她的苦難歸咎在你的身上。」

  姜棠越聽,哭的越厲害了。

  賀聿舟的這番話,像是一雙力大無比的大手,掀翻了一直壓在她心裡的重愧疚和負罪感。

  姜棠在如釋重負的同時,又有很多情緒交織,哭的越來越傷心了。

  賀聿舟攬著姜棠,隨她發洩著自己的情緒。

  姜棠特別能哭,賀聿舟都快跪不住了,他終於忍不住的勸慰。

  「行了,別哭了。三叔喜靜,你把他吵得都心煩了。」

  姜棠這才止住哭聲,從賀聿舟的肩上擡起頭。

  賀聿舟擡手給她擦拭著臉上的淚水,然後又把人扶起來。

  賀聿舟牽上姜棠的手,「三叔,你放心吧,你交代我的事,我都會做好的。」

  姜棠掙開他的手,「賀叔叔,不好意思,吵到你了。我下次再來看你。」

  「還不走的。」賀聿舟說,「今天當著三叔的面,我得把以前的事情跟你說清楚。」

  喬秋雲的問題解決了,姜棠心裡的疙瘩還要逐個解開。

  姜棠疑惑的看著他。

  賀聿舟面對著姜棠站著,一臉嚴肅的說:「姜棠我自始至終就喜歡過你一個人,我跟林嫣然從來沒有交往過。」

  姜棠臉上全是驚愕。

  賀聿舟開始講述他和林嫣然的事。

  「我大學畢業後進了風投公司,林嫣然跟我同一年進的公司。我們倆雖然是公司的新人,但我們的能力、業績都很突出。」

  「接觸多了,林嫣然得知我是賀家人,而我也得知她的養父母是威爾士家族的成員。我跟林嫣然都是滿腹算計的人,我們開始有了各自的謀劃。」

  威爾士家族。

  姜棠在麗國這麼多年,自然是聽說過這個家族的一些傳說的。

  聽說,這個家族掌控最初是靠船舶航運起家的,後來就發展到了掌控了全球的船舶航運業務。

  當然,還有一些傳說,說這個家族走私軍火、販賣消息······總而言之,這個家族又神秘又富有。

  賀聿舟繼續講述著:「威爾士家族掌握著全球的海運,賀氏的業務範圍雖廣,卻沒有海運。我那時候就考慮,如果我能掌控威爾士家族,就掌控了全球的海運,補齊了賀氏的短闆。」

  「那時候,林嫣然的養父母想要爭奪威爾士家族的繼承人,他們想通過我,得到賀氏的助力。而我想通過他們,進入威爾士。我和林嫣然既是各懷心思,又是各取所取,我和林嫣然打著情侶的名號,開始暗中合作。

  「我們都很清楚對方是什麼樣的人,我跟林嫣然竟是合作關係,又要防備著對方,在利益面前什麼東西都可以瞬間崩潰瓦解。與虎謀皮,講的就是手段和謀略,看誰更狠,看誰更有手段。」

  「後來,林嫣然的養父母爭奪威爾士家族的繼承人失敗,被新的繼承人到處追殺,林嫣然也被波及。」

  「剛好那時候我要回國管理賀氏,林嫣然求我幫她一把,我就把林嫣然帶了回來。回國後,我並沒有對任何人說,我跟她是情侶關係,可大家自然而然的往那方面想了。」

  「我沒去解釋,因為我認為這樣剛好可以幫我擋了家裡人安排的相親。」

  「讓我沒想到的是,林嫣然趁我不備,竊取了賀氏的內部資料。想要用此做籌碼,去和威爾士新繼承人談判。幸好我發現的及時,在林嫣然上了飛機後,把人抓住,把資料拿了回來。」

  「這件事引起了巨大的轟動,所有人的目光都關注著我和林嫣然。那種情況下,我不能把林嫣然怎麼樣,隻能放她走了。所有人又以為,林嫣然離開我,而我不肯放手。」

  「直到去年,林嫣然聯繫了我,那時候她的養父已經死了,她走投無路想要投靠我。她給的籌碼是,她幫我進入威爾士內部,爭奪威爾士的繼承人。」

  「姜棠···」賀聿舟深情的凝視著她,你肯定會罵我,林嫣然上次就背叛了我,為什麼我還要跟他合作?」

  賀聿舟說:「我要實現我更遠大的商業夢,我不怕,這一次我更有信心。而且那時候林嫣然已經走投無路,她不敢再做背叛我的事。其二,那時候我正打算從賀氏分離出來,一方面我需要林嫣然幫我管理風投公司,另一方面,我要通過她進入威爾士家族。」

  「就這樣我們再次合作了。那次我肩膀上的槍傷,就是在爭奪權利時造成的。後來第二次我和林嫣然一起去麗國,也就是你被綁架,聯繫不上我的時候,那幾天是我爭奪繼承人的關鍵時候。」

  「安德烈也是爭奪者之一,他失敗了。所以他恨我、報復我。我很抱歉。把你牽扯了進去。」

  「我掌控了威爾士家族。也正是這樣,我才有了跟整個賀家抗衡的能力。你看到的那些黑衣人,德魯他們就是我在威爾士家族的手下。」

  賀聿舟的話已經講完了,姜棠覺得像是聽了一個故事,她還沒從故事裡走出來。

  「哦,還有你的貓。」賀聿舟補充說,「在當時的我看來,一隻貓跟我想要的利益比起來,簡直微不足道。所以,我沒法同情你為了一隻貓傷心,就算我懷疑是林嫣然做的手腳,也沒有追究。」

  「現在我跟那三隻貓待久了,才發現其實他們還挺可愛懂事。」

  姜棠:「···」

  賀聿舟牽起姜棠的手,「姜棠,當著三叔的面,我跟你坦白這件事。我沒有半句謊話,我對你的真心,還不夠嗎?」

  姜棠想要掙開手,可賀聿舟緊抓著不放。

  賀聿舟說:「現在你媽也同意我們在一起了,該坦白的,我也坦白了。我知道你還有顧慮,不妨你親自去賀家一趟。」

  姜棠毫不猶豫的拒絕,「我不去。」

  「你不去怎麼能打消你自己心中的顧慮?」賀聿舟問,「是要逼我跪下來求你?」

  姜棠:「···你越來越不要臉了。」

  賀聿舟最懂在姜棠面前,什麼時候要臉,什麼時候不要臉,「以前要臉的下場就是,你差點嫁給了別人。」

  賀聿舟說:「我一個人跪,你不滿意的話,我還可以讓人把賀家人都綁來跪在你面前,成嗎?」

  姜棠想撕他的嘴,聽聽這說的是什麼話?

  賀聿舟說:「要不就明天吧?」

  「明天太倉促了。」姜棠脫口而出。

  賀聿舟笑起來,「你同意了。」

  姜棠:「···」

  玩套路玩心機,誰都玩不過賀聿舟。

  賀聿舟問:「那你想什麼時候蒞臨賀家調研工作?」

  姜棠用哭紅腫的雙眼,瞪著他。

  調研工作?說的越來越不像話了!

  賀聿舟忽略她的眼神,「你儘快,我有點等不及了。要不就定在三天後?」

  不等姜棠回答,他又說:「我就當你默許了,三天時間夠充分了。」

  姜棠:「我沒答應跟你複合!」

  「別矯情了!」

  姜棠:「···」

  「三叔,下次來看你,請你喝喜酒!」

  賀聿舟對著墓碑鞠了一躬,牽起姜棠的手,走出墓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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