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賀總別裝了,姜小姐要嫁人了

第337章 看不上他

  安俊國自然也是這麼想的。

  他就一個寶貝女兒,捨不得她吃苦,見不得她受氣,更不能讓她上當受騙。

  還有,他們安家的產業需要一個得力的人接管、打理。

  安顏汐自己的小公司都搞不清楚,安俊國哪放心把安家這麼大的產業交給她。

  秦昭陽就特別合適做安家的女婿。

  秦昭陽有一個哥哥,秦家的大部分產業都是他哥哥在管理,秦昭陽有時間和精力管理安家的產業。

  再說,秦昭陽是安俊國看著長大的,這孩子沒壞心眼、不亂搞男女關係,對安顏汐也很忍讓。

  以前是安顏汐看不上秦昭陽,一見面就吹鬍子瞪眼睛的挑秦昭陽的刺,安俊國也就不勉強。

  現在,既然兩人看對眼了,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。

  安俊國點頭,「我也覺得這···」

  話都沒說完,安顏汐噌的從沙發上站起來,「我不同意!我不嫁給他!」

  秦昭陽看向安顏汐,眼裡劃過失望。

  他的眼神沒逃過安俊國的視線。

  安俊國看向安顏汐,眼神淩厲,「閉嘴!」

  安顏汐偏不閉嘴,「我要嫁給誰,我自己決定,用不著你們包辦婚姻!」

  「汐汐···」安顏汐的母親白麗莎拉住安顏汐的手腕,想把人拉到沙發上坐下,「你別任性了,聽你爸的安排。」

  安顏汐抽掉自己的手,「我不聽!我憑什麼要嫁給他!」

  安顏汐說:「是!我們是睡了!但並不代表我們喜歡對方,我們在一起就是圖個玩玩!這個年代,大家一時興起睡一覺很普遍,你們別上綱上線的!」

  秦昭陽落寞的收回視線,低下了頭。

  安俊國氣的站起來,擡手想要打安顏汐一嘴巴。

  安顏汐仰著臉,一副打死我也不嫁的表情。

  安俊國的手停在半空,捨不得打下去。

  白麗莎連忙裝樣子擋住安俊國的手,給他台階下,「有話好好說,別動手。」

  安俊國收回手,憤憤道:「你聽聽,她說的是什麼混賬話?!」

  「老安。」秦志剛適時的接話,「既然汐汐不願意,我們也別勉強。隻是這事···」

  秦志剛頓了頓說:「汐汐畢竟是女孩子,昭陽要怎麼做,才能彌補一點?」

  兩家交往了幾十年,都是不缺錢的人家,而且還有生意上的來往,不能因為兩孩子的事,影響兩家人的關係。

  安俊國自然也懂其中的關係,「我們都聽到了,是兩個孩子你情我願的事,談什麼彌補?年輕人思想開放,他們當成遊戲玩玩,是我小題大做了。這件事就這樣吧。」

  秦志剛還是得客套客套,「這事錯在昭陽,回去後我們肯定會嚴加管教的!」

  「是汐汐被我們寵壞了!」安俊國附和著說,「我們也要對她加強管教!」

  話說到這份上,這件事算是就這樣結束了。

  秦志剛夫婦起身離開,安俊國夫婦送他們出去。

  秦志剛走到門口,回頭瞪了一眼還杵在原地的秦昭陽,「還不走?!」

  秦昭陽杵在那裡,一直等四個長輩走遠了,他才說:「安顏汐,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?」

  「呵···」安顏汐表情嘲諷,「早跟你說了,玩不起就滾!」

  秦昭陽不死心的又說:「我感覺,你對我也是有感覺的。」

  「你能感覺什麼?!」安顏汐臉上的嘲諷更大,「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你這樣沒抱負、沒追求,整天混日子的紈絝!」

  像是有一把鋒利的刀子戳穿秦昭陽心臟,疼的他僵在原地,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
  以前,他一直搞不懂安顏汐為什麼那麼討厭他。

  現在懂了,安顏汐是看不起他,覺得他配不上她,那份婚約對她是恥辱的束縛。

  尊嚴被安顏汐踐踏的體無完膚,更甚的是,秦昭陽覺得自己這麼多年的等待和真心,就是一個笑話。

  半晌後,秦昭陽艱難的張了張嘴,好幾次他才發出聲,「那祝你找到理想的人。」

  安顏汐:「···」

  四目相對,秦昭陽的眼中似乎有悲傷、嘲諷、落寞······還有清晰的淚光,灼的安顏汐的心臟忽地收緊。

  他難過什麼?!不是他······

  秦昭陽猛地轉身,垂著頭大步的離開。

  安顏汐看著那個一向意氣風發的背影,此時像是被掏走了靈魂,垂頭喪氣的邁著步子,她的心臟也像是被掏空了。

  送走秦家人,安俊國夫婦回到客廳,看著還傻站在原地的安顏汐。

  安俊國又氣又無奈,「從今天起,你別再跟昭陽私下來往了,朋友也別做了。這對你對他,都好。」

  安顏汐頭也不回的上樓,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
  秦家人回到家裡。

  秦志剛前腳剛邁進客廳,就解下了身上的皮帶,重重的抽在秦昭陽的身上。

  「你這個不爭氣的鱉孫!」秦志剛邊抽邊憤憤的罵道,「給你那麼多年的時間,你沒本事搞定人家!現在都分開了,你又搞這麼一出!你缺女人嗎你?!」

  「那麼多女人,你非得碰汐汐?!兩家人這把交情,你把汐汐這樣了,又不負責!你讓我們長輩見面尷不尷尬?!」

  皮帶抽在皮肉上,發出令人打寒顫的聲音,秦昭陽垂著頭,任憑秦志剛打他。

  以前,秦昭陽隻要看見秦志剛抽皮帶,就會四下躲避、四處求救,這還是第一次這麼乖乖的認打。

  秦志剛看著秦昭陽這副低頭耷腦的樣子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
  做出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,給誰看?

  秦志剛手上的力度更大了,皮帶狠狠地抽打在秦昭陽的身上。

  秦昭陽彷彿失去知覺一般,耷拉著腦袋站在那裡,眉都不皺一下。

  秦昭陽的母親楊燕青看著一下接一下的皮帶抽在秦昭陽身上,心疼的不行。

  她上前拉住秦志剛的手,「別打了!一個巴掌拍不響,這事不能怪昭陽一個人!再說了,是汐汐不讓負責,不是昭陽不負責!」

  秦志剛甩開楊燕青的手,「汐汐看不上他!汐汐創業開公司,幹正經事,他整天不務正業泡在夜場,人家能看的上他?!」

  秦昭陽本就血淋淋的傷口,再次被撕開,心口疼的他微微發顫。

  楊燕青再次拉住秦志剛的手,「再不成器,也是自家的孩子!看不上就算了!你把他打壞了,他後半輩子怎麼辦?」

  秦志剛緊緊捏著皮帶頭,「以後你不準再跟她來往,朋友都不準做!」

  等不到秦昭陽的回答,秦志剛又重重的甩了一下皮帶,「聽見沒有?」

  楊燕青在一旁說好話,「他聽見了,行了行了,這件事到此為止。」

  秦昭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,晚飯也沒吃。

  楊燕青把秦昭雲喊回家,讓他安慰安慰秦昭陽。

  秦昭雲年長秦昭陽八歲,已經結婚有孩子了,一家三口長期住在自己的小家。

  秦昭雲提著醫藥箱敲門,秦昭陽躲在裡面不出聲。

  秦昭雲:「我自己用鑰匙開了啊,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,趕緊藏好。」

  秦昭雲打開門走進去,秦昭陽趴在床上睡覺,胸前還墊著一個枕頭。

  「知道你沒睡著。」秦昭雲坐在床邊,「別裝了。」

  秦昭陽閉著眼,「我不想見人!」

  「我給你上藥。」

  秦昭雲慢慢掀開秦昭陽的衣服,後背是一道道醒目的傷痕。

  「這次傻了?怎麼不躲?」秦昭雲皺眉。

  秦昭陽閉著眼不回答。

  秦昭雲用棉簽沾了葯,輕輕的塗在秦昭陽的後背上。

  「事情我都聽說了,我不予評價。隻是告訴你,難過歸難過,但咱是大男人,拿起得起放得下。」

  看秦昭陽還是沒反應,秦昭雲手裡的棉簽輕輕壓了一下。

  秦昭陽疼的吸冷氣,「嘶···你下手輕點!」

  秦昭雲:「這不是用身體的疼分散你心裡的疼。」

  秦昭陽罵:「有你這樣的嗎?!」

  秦昭雲說:「也沒你這樣的。你這連失戀都不算,別要死不活的。」

  「你們一個個的往我傷口上撒鹽!」

  「沒撒鹽,這不是塗著葯。」秦昭雲又沾了一些藥膏輕輕塗著。

  秦昭陽說:「安顏汐看不上我,爸也看不上我!」

  秦昭雲眉心微動,看來,這就是秦昭陽傷心的根本原因了。

  秦昭雲說:「爸不會看不上你,肯定是一時生氣沒控制住自己的脾氣,哪句難聽撿哪句說。至於安顏汐···一個女人如果不喜歡你,你做什麼,都入不了她的眼的。」

  秦昭陽:「···」

  「放開眼看看,天涯何處無芳草。」秦昭雲說,「你何必非得糾結在一個不喜歡你的人身上。」

  秦昭陽很委屈,「明明是她說要嫁給我,兩家人才訂的娃娃親的。」

  突然她就變卦了!

  「幾歲的事了?!」秦昭雲說,「那時候她認為結婚就是當新娘、穿婚紗、很漂亮,僅此而已!」

  秦昭陽固執的說:「那時候她已經十歲了!」

  秦昭雲:「別扯以前了,說你以後。」

  秦昭陽:「沒想過。」

  秦昭雲說:「別把自己禁錮在虛無的婚姻裡,該談戀愛就談戀愛,喜歡開夜場就繼續做好你的夜場,管別人的看法幹什麼。」

  秦昭陽:「···」

  秦昭雲拉上他的衣服,「塗好了,別跟個娘們兒一樣。」

  秦昭陽的後背傷的有點重,在家裡休息了一個多星期。

  時間來到了二月中旬,賀聿舟和姜棠從麗國回來了,大家的年假也休結束了,都返回了崗位工作。

  今晚,賀聿舟特意去了秦昭陽的場子。

  「我都給你買了幾件花襯衫,怎麼換風格了?」

  平日裡,秦昭陽穿的很騷包,可今天穿的是一套很正式的西裝,跟個夜場服務員一樣。

  秦昭陽回:「我的靈魂在苦難中得以升華。」

  「嘖!」魏成華聽得擰起臉,「這是要研究哲學了?」

  秦昭陽的臉垮下來,「別跟我提她!」

  魏成華就是隨口說的哲學,根本就沒有提安顏汐的意思。

  不過既然話說到這裡,魏成華問:「你倆現在怎麼說?」

  「恩斷義絕!」

  魏成華:「呵!」

  賀聿舟也笑,「要不,我讓姜棠探一下安顏溪的口風?」

  「不用!」秦昭陽很堅決,「從此以後,她走她的陽關道,我走我的獨木橋,再無瓜葛!」

  魏成華不信,「你喜歡了人家這麼多年,你捨得嗎?」

  「有什麼捨不得的?!」秦昭陽說,「大男人拿得起,放得下!」

  魏成華:「那我拭目以待。」

  賀聿舟挑了挑眉,表示懷疑。

  因為喜歡一個人,不是說一句拿起的放得下,就真的能放的下的。

  時隔一周多,杜錦再次見到了賀聿川。

  他用指頭轉著一把車鑰匙,弔兒郎當的走進自己的辦公室。

  杜錦連忙泡了一壺茶送進去。

  再次見面,賀聿川臉上的五彩斑斕已經褪去了,恢復了他本來的膚色。

  「賀副總,早。」杜錦把茶擺到賀聿川的桌上。

  賀聿川靠在老闆椅上,「都十一點了,還早?」

  杜錦:「···這是打招呼的話。」

  「打招呼不該問吃了沒?」

  杜錦真是無語,「你回來後有沒有去複查過?」該不會是傷到腦子了?

  說到這,賀聿川就很有發言權了。

  他很不滿的說:「我回來後,你問過我一句嗎?」

  電話、簡訊啥都沒有,他是因為誰弄成那副鬼樣的?!

  杜錦說:「你不是在家。」

  言下之意就是,不方便,別被發現了。

  賀聿川明知故問:「我家裡沒信號?」

  杜錦噎了一下,「我看你恢復的挺好的。」

  「你是醫生嗎?」賀聿川問,「你就看出來我恢復好了?」

  杜錦:「···怎麼第一天上班就挑刺?」

  賀聿川:「···」

  頓了頓,賀聿川說:「今晚我回去。」

  杜錦心虛的瞥了眼門口,然後不自覺的壓低聲音,「你想吃什麼?」

  「都行。」

  賀聿川這段時間待在賀家,被萬紅雪不停地投喂各種營養品,什麼都吃夠了!

  「哦。」杜錦說,「那我出去了。」

  「等等。」賀聿川問,「你大姨媽怎麼說?」

  杜錦的雙頰慢慢的浮上了粉色,連耳朵都紅了。

  她緊咬著紅唇,搖頭。

  賀聿川故意問:「搖頭是什麼意思?」

  杜錦聲音嗡嗡的,「沒來。」

  「那就好。」

  杜錦逃離般的離開了賀聿川的辦公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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