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補過生日
可當他接起電話時,語氣依舊彬彬有禮,「蘇小姐。」
姜棠聽見賀聿舟跟對方講的話題,似乎跟學習方面有關。
幾分鐘後,賀聿舟掛斷電話。
姜棠問:「哪個蘇小姐?」
「蘇悅靈。」
姜棠驚訝,「你們還有來往?」
「她去讀書的學校,我是推薦人,她問我一點事。」
姜棠臉上的表情由驚訝變為震驚了。
「做不了夫妻,可以做朋友。」賀聿舟說。
姜棠今晚第二次為他豎起大拇指,「賀總,大度。」
都成綠頭龜了,還能做朋友。
賀聿舟看著姜棠滴溜的眼珠就猜到了她在想什麼,「你別指望,我跟她能做朋友是因為她身後是蘇家,賀家跟蘇家有生意來往。而你,我會弄死你。」
「勢利眼!」姜棠氣的用拳頭捶他,「欺軟怕硬!」
賀聿舟抓住她的手腕,一把將人拉過來,另一隻手很熟悉了覆在她的臀上,揉捏著。
姜棠又用另一隻手捶她,「你就是圖蘇家的那塊地!」
就算是賀聿舟不喜歡蘇悅靈,可江州上流社會都知道兩人要訂婚了,他被綠了居然一點都不生氣,還做她讀書的推薦人,不就是蘇家賠償那塊地的功勞!
「今天是我的生日。」他在她的臀上重重的捏了兩下。
換言之,別說一些讓他不高興的話。
姜棠壓下那口氣,撅著紅唇,「那我們先看會兒電視,再吃蛋糕?」
「嗯。」
兩人走過去,姜棠打開電視,電視上剛好播放著一部自然地理紀錄片,「就它了。」
她和賀聿舟都喜歡看紀錄片。
兩人坐在沙發上,姜棠脫了鞋,屈膝窩在沙發上,身子靠著賀聿舟。
賀聿舟張開手臂,將人攬進懷裡。
客廳裡暖氣很足,兩人依偎在一起,溫馨甜蜜。
隻是紀錄片還未過半······
姜棠嬌嗔的推他的手,「你別捏了。」
賀聿舟一直在有一下沒一下的捏她的臀。
「誰讓你蹭我。」
「我坐著,怎麼蹭你?」
「你用胸蹭我。」
姜棠才沒有,「你冤枉人。」
賀聿舟單手把人撈過來,兩人面對面,姜棠分腿趴在他的身上,他現在可以想怎麼捏,怎麼揉都成。
手感是真好。
穿的裙子也漂亮,襯得皮膚白的發光,身材前凸後翹的。
姜棠不滿的也去捏他的。
後面就變味了,姜棠的裙子被推到了腰部,一字肩也被拉到了胸口以下,她跨坐著。
「你還沒許願吃蛋糕。」她的聲音微微顫抖。
「等一會兒。」他啞著嗓子。
這個一會兒就是一個多小時。
兩人又洗了澡,收拾乾淨,已經十一點多了。
姜棠從冰箱裡拿出蛋糕,蛋糕的款式很普通。
八寸大的蛋糕裹滿了白色的奶油,上面是幾種水果和餅乾搭配成的圖案。
姜棠點上蠟燭,拿著生日皇冠要給賀聿舟戴上。
賀聿舟不願意戴。
他已經多少年沒戴過這玩意兒了。
姜棠心說:「綠帽你戴,皇冠你不戴?」
嘴上哄著他,「戴這個才是過生日,就我們兩個,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。」
皇冠被姜棠戴到了他的頭頂。
姜棠關了燈,坐在茶幾前的地闆上,一個人為他唱完生日快樂歌。
周圍一片黑暗,搖曳的燭光倒映在她的眼裡,那雙好看的眸子彷彿盛滿了萬千星辰,閃耀奪目。
賀聿舟閉上眼許願,吹滅蠟燭。
「賀聿舟,生日快樂!」姜棠笑眼盈盈的對他說,「祝你長命百歲、得償所願!」
「謝謝。」賀聿舟俯下頭親了親她的眸子。
這一刻,他感受到了簡簡單單的幸福。
姜棠打開燈,切了蛋糕,兩人隻吃了很少的一點。
姜棠又拿出那個禮物袋子,「這是送給你的生日禮物。」
賀聿舟拿過看了眼,一套黑色的棉質睡衣和一雙襪子,「謝謝。」
賀聿舟的反應很平淡,也算是在姜棠的意料之中。
看過了太多的好東西,其他東西根本就入不了眼。
生日算是過完了。
兩人洗漱過後躺在床上,姜棠靠在賀聿舟的懷裡。
賀聿舟的手又在捏著她的臀。
姜棠被捏的煩了,「你這人在外面端莊高潔的,在床上最流氓。」
「你也不差。」賀聿舟說。
她的手不也在摸著他的腹肌。
姜棠說:「你這麼厲害,也不讓蘇小姐嘗嘗,不然,她哪會去外面偷吃?」
「這事還怪我?」
姜棠一直覺得蘇悅靈出軌的事很巧合,「連我都看得出來,她喜歡你。就是難以理解,她為什麼會做出那件事。」
根據姜棠對賀聿舟的了解,他不可能事先一點都沒察覺。
賀聿舟說:「你別總來試探我。他們要不願意,我能把他們綁在床上?」
姜棠聽出了話裡的意思,賀聿舟並沒有暗中做什麼。
可能、也許是放任。
姜棠的手直接往下,兩人又糾纏到了後半夜。
第二天姜棠醒來時,賀聿舟已經不見了,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起床離開的。
姜棠來到客廳,這裡還是一片狼藉。
地闆上是五顏六色的氣球,茶幾上擺著吃剩的蛋糕,玫瑰花和向日葵都已經有些蔫了。
沙發淩亂的沒眼看,垃圾桶裡還扔著用過的東西。
姜棠收拾打掃乾淨,已經快兩點了。
她點了一份外賣吃著,早飯午飯晚飯算作一頓吃了。
休息了半個多小時,她去小區的遊泳池遊泳。
真不愧是有錢人住的地方,泳池的水乾淨衛生,二十四度恆溫,還有獨立的淋浴室。
對於愛好遊泳的姜棠來說,她很滿意。
回到家的時候便給賀聿舟發了條消息:【小區的遊泳池真好,我很喜歡,謝謝你。】
賀聿舟收到這條信息時,剛進包間坐下,準備和新公司的幾個股東吃晚飯。
賀氏不缺錢,之所以讓他們入股,一方面是考慮利益綁定,這些人背靠的家族都不簡單。另一方面,賀聿舟願意帶這幾個一起玩。
他拿出手機看了眼消息,眉梢一挑。
有點禮貌,但不多。
他熟練的點了刪除,把手機放回兜裡。
「舟哥,誰發的消息?」秦昭陽湊過來看,可惜屏幕已經黑了。
「公司的。」
「不可能。」秦昭陽很肯定的說,「我看見你笑了。」
雖然轉瞬即逝,還是被他看到了。
賀聿舟反問,「我什麼時候不笑?」
秦昭陽:「那不一樣。」
賀聿舟平時的笑,是與人社交,禮貌客氣的笑,剛才那一瞬間的笑是發自內心的開心。
秦昭陽說:「你開心不開心,我能感覺得到,你今天的心情特別好。」
雖然賀聿舟從來不外露情緒,可秦昭陽跟他相處了十多年了,他能感受出來賀聿舟的心情。
有人打趣,「老秦,你這麼多年不找個女人,原來是把心思全花在聿舟身上了。」
「你這話說的。」秦昭陽說,「就算我喜歡男人,舟哥也要看得上我才行啊。」
「嘖!」魏成華拍了一下秦昭陽的腦袋,「這麼多年我竟是不知道,你對聿舟還存著這種心思?」
玩笑都說開到這份上了,秦昭陽也擺爛了,「舟哥,今晚我去你的房間?」
賀聿舟嫌棄的瞪他一眼,「你在下。」
「哈哈哈哈···」
眾人笑起來,氣氛很是熱絡。
秦昭陽:看吧,他就說賀聿舟今天的心情很好。
其實,從蘇家提出取消婚約後,他就能感覺到,賀聿舟的心情都還行。
秦昭陽不傻,當然知道是那塊地的原因。
蘇家攥著那塊地一直不放,一年前賀氏就跟蘇家談過,買下來或是以別的方式合作,可沒談成。
賀聿舟成立新科技公司的事,也因此耽誤了好久。
現在,一分錢沒出就得到了這塊地,換誰不得高興。
就是想不通蘇悅靈,搞什麼出軌?!
正是應了那句話,家花不如野花香。
放著賀聿舟這樣高貴帥氣的男人不要,去跟前男友?!
秦昭陽舉起酒杯,「來來來,大家走一個。」
大家喝了口酒,秦昭陽又說:「吃完飯去泡溫泉,這麼冷的天。」
賀聿舟看了眼窗外,外面下著雪,也不知道她今天又會搞什麼幺蛾子。
賀聿舟沒拒絕,大家就當他默許了。
「你還真要把自己送上床啊?」有人說。
秦昭陽:「你別羨慕嫉妒!」
一行人吃完飯就上車去了溫泉山莊。
這也是男人間的一種社交,一邊泡溫泉,一邊聊生意。
此時,姜棠正窩在家裡看書,接到了安顏汐的電話。
「下來,我在你家小區門口,我們去泡溫泉。」
這麼冷的天,姜棠不想出門,何況明天還要上班呢。
「別啰嗦,快下來。」安顏溪催促著,「我明天不也得上班。」
姜棠換了身衣服,下樓。
地面上已經是厚厚的一層雪,安顏溪的紅色保時捷閃著燈,停在小區門口的路邊。
姜棠坐上了車,搓著手問:「怎麼突然想起泡溫泉了?」
安顏溪打了轉向燈,車子起步,「這是周末,還下著雪,我在外面跑了一天,你說我冷不冷?!」
姜棠重重點頭,「冷!」
「我身冷,心更冷!不熱乎乎的泡一個,我怕我活不到明早。」
「你這叫沒苦硬吃。」姜棠說,「好好的千金小姐你不做,搞什麼創業?」
「我就是得做出點樣子來,讓大家都瞧瞧!」
姜棠對她不是很有信心,因為創業是件很費腦子的事,安顏汐一思考,問題就會變得很複雜。
「你別凡事都靠自己,還是要多聽聽別人成功的那些建議。」
「你說的這點也對。」安顏汐像是想起了什麼,「前幾天,我去參加一個晚宴,遇上了賀聿杉,想跟她聊幾句,讓她幫我約下她哥,誰知道她不搭理我。」
姜棠:「她興許沒注意到你。你又不是不認識賀聿舟,還需要中間人幫忙約?」
賀聿杉是生氣安顏汐跟她做了朋友了,才不理安顏溪的。
有時候,賀聿杉是真的幼稚。
「認識歸認識,但我約他,肯定約不出來。」
安顏汐從未想過讓身旁的人幫忙約。
在她看來,讓姜棠約,還不如她自己去約。
姜棠說:「你請秦昭陽約,肯定沒問題。」
「我他媽的請誰也不會請他!」安顏汐說話的音量都提高了,「我就沒見過比他還賤的人!」
說話間,兩人也來到了溫泉山莊。
兩人開了房間,安顏汐還點了兩個男技師,待會兒去房間給她們按摩。
姜棠:「你這次的消費是記在你爸的賬上,你不怕他看到?」
「我爸巴不得我把他們吃了,至少他就不用擔心我不正常。」
兩人進了房間換衣服。
姜棠忘記了一件事,她身上都是曖昧過的痕迹。
安顏汐怔怔的看著她鎖骨、頸上、胸口這些紅印,連大腿上都有。
姜棠身上很白,跟外面的雪一樣,這些印記就特別的顯眼。
「別跟我說這是家暴。」
姜棠很囧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安顏溪又問:「什麼時候交的男朋友,我居然不知道?」
「不是男朋友。」姜棠想了想說,「男模,生理需求,你懂吧。」
安顏汐,懂,「放心,我不會說出去的。」
兩人換好衣服,安顏汐又問:「你上哪找的男模?」
姜棠扯謊,「秦昭陽那裡的。」
反正安顏汐跟秦昭陽一開口就吵,她也不可能找他求證。
安顏汐更是懂了的樣子,「他養出來的男模都跟他一樣賤!」
姜棠:「嗯?」
「你是看不到你的屁股,上面都有印。」安顏汐說,「哪個正經男模連屁股都啃的。」
姜棠:「···」
她不記得有沒有啃了,反正昨晚挺快樂的。
賀聿舟剛下車,就打了一個噴嚏。
不會是那隻狐狸又搞什麼幺蛾子了?
秦昭陽一眼就看見了那輛紅色的保時捷,「嘿!這不是安顏汐的車,她也來了?」
魏成華說:「你倒是眼尖,隔這麼遠都看得到。」
「這麼顯眼的紅色,我不想看都難。」
秦昭陽已經提前打電話預定過,幾個服務員撐著傘過來迎接他們。
走進大廳,秦昭陽問前台,「剛才有沒有一個姓安的女人來開過房?」
秦昭陽是這裡的尊貴客戶,前台自然是不敢隱瞞的。
前台查了一下,「有過,用的是安俊國先生的卡。」
「哪間房?就她一個人?」
「兩位女士,C棟207房間。」
剛好這時候,一個男技師的呼叫機響起。
「C棟207的客人需要服務。」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