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 分手
是方昱澤的好友申請。
騎行隊有一個群,他從群裡添加的好友。
姜棠也沒多想,同意了他的好友。
沒一會兒,方昱澤就發消息過來了。
跟姜棠聊騎行的話題,說她騎的挺好,問她騎行幾年了。
姜棠回:【以前在國外的時候時不時的跟同學出去騎。】
方昱澤一聽姜棠在國外讀過書,又聊起了留學的話題,他以前在澳洲留學。
姜棠不鹹不淡了回了兩句,沒再管他。
從這天起,方昱澤每天都會給姜棠發消息,姜棠偶爾回他一句。
姜棠歷來不缺追求的人,這樣的套路也不是第一次。
雖不確定方昱澤是不是對她有那方面的意思,可每天找曖昧對象的朋友聊天,就有海王的嫌疑。
今天周五,騎行隊群裡又在商量明天騎去哪。
方昱澤私了姜棠,約她明天去打網球。
姜棠直接拒絕了,連明天的騎行都不打算去了。
還是跟方昱澤保持距離為好,別讓梁稚誤會了。
茶水間裡,梁稚問姜棠,「為什麼明天不去了?」
「家裡有點事。」姜棠頓了頓又問,「你跟方昱澤發展到哪步了?」
梁稚幸福的笑,「還處在最開始的階段,窗戶紙都還沒捅破呢。」
姜棠暗示她,「方昱澤長得帥,情商又高,肯定很受女人歡迎吧。」
姜棠知道梁稚在大學的時候談過一個男朋友,畢業後分開了。
梁稚進律所這兩年,一直單身。
姜棠暗示的太過隱晦,梁稚沒聽出來,她贊同的說:「我也是這麼覺得的。」
姜棠隻能多說明白一些,「我個人認為你跟他相處,還是多考慮考慮。」
梁稚疑惑,「棠棠,你是不是想說什麼?」
姜棠笑了笑,「他那麼受女人歡迎,我怕你吃愛情的苦。」
梁稚也笑,「放心吧,我會多方考察的。」
下午下班,姜棠回賀家。
她剛從停車場過來,隔著一段距離,就見陳曉雨從別墅裡出來,徐雨柔拉著她的手,依依不捨的說著什麼。
陳曉雨在賀家,那死狗肯定也在家裡。
一想到,賀聿舟利用她的事,姜棠就想跟他打一架。
姜棠站在原地,準備等那婆媳倆說完,再進去。
江州這幾天的氣溫,逐漸偏涼。
陳曉雨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長袖連衣裙,配著同色的半高跟單鞋,她化著淡妝,頭髮挽成一個低髻。
她的打扮大多數時候都是偏淑女風,長相也算漂亮,可沒有漂亮到讓人驚艷的地步,給人的感覺就是小家碧玉的姑娘。
任誰也想不到,這樣小家碧玉、溫柔可人的姑娘居然是操控那個黑賭場的幕後老闆。
徐雨柔拉著陳曉雨講了又講。
姜棠遠遠看著,徐雨柔都快哭了。
她不會,也知道陳曉雨的事了吧?
不會!
徐雨柔要知道陳曉雨的這事,就不會是這個態度了。
姜棠等了好一會兒,徐雨柔終於返身進別墅了。
陳曉雨卻朝她走來。
姜棠怔了怔,然後擡頭挺胸,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。
陳曉雨走到姜棠面前,「棠棠,好久不見。」
姜棠面無表情,「曉雨姐。」
她對陳曉雨也沒什麼可說的。
陳曉雨微笑著說:「我來跟你告別,過幾天,我要出國讀書,可能以後都不會回來了。」
「哈?!」姜棠先是震驚,然後不甘。
幕後老闆要逃了!
她要不要告訴賀聿石?
陳曉雨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,「棠棠,這世界上的事,從來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。」
姜棠:「···」什麼意思?
姜棠:「你不準走,你走了,這件事找誰?」
陳曉雨笑了笑,「什麼事?跟我有關係嗎?」
姜棠:「···」
懂了,陳曉雨敢明目張膽的出現在她面前,說這些話,就說明她已經跟那件事撇清關係了。
死狗賀聿舟!
陳曉雨又說:「以後做事別這麼衝動,如果不是聿舟,那天你肯定都回不了家。」
「好了,以後有緣再見。」
陳曉雨說完,上了車離開。
姜棠連忙拿出手機,給賀聿石打電話。
她不管了,現在主犯要逃了!
可接連打了三個電話,賀聿石都不接。
上次帶賀聿石的人進會所,姜棠留了餘關的電話。
她又給餘關打電話,同樣,餘關也不接。
姜棠轉身去開車。
她要去警局找賀聿石。
車子剛出家門口,就遇上了賀聿舟的車。
賀聿舟把車停在路中間,不讓姜棠走。
他下車走到姜棠的駕駛位旁邊,「去哪?」
姜棠氣呼呼的瞪著他,「賀聿舟,你是幫兇、是同夥犯!」
「這就給我定罪了?」
姜棠說:「把你的車挪開!」
賀聿舟已經猜到了她要幹什麼,「要去告訴聿石?」
賀聿舟說:「去了也白去,你找不到他的。」
「他怎麼了?」姜棠著急的問。
「他很好,你要去做他心心念念的事,你要去插一腳?」
姜棠:「···你把話說明白點。」
賀聿舟說:「明天你就知道了。」
姜棠有點後悔,「我當初不該相信你的,現在陳曉雨都要跑了。」
賀聿舟說:「你已經上了賊船,現在晚了。」
姜棠:「···」
賀聿舟說:「回去,聽我的。」
姜棠氣鼓鼓的掉頭回家。
大家已經很久沒見賀聿舟了,拉著他說長道短。
特別是賀聿杉,一直纏著他,說的可開心了。
晚飯時間,徐雨柔沒來一起吃飯,說她沒胃口,不想吃。
吃過晚飯,姜棠和喬秋雲陪著賀文錚在院子裡散步。
喬秋雲跟賀文錚念叨,「今天陳小姐來家裡,好像是跟大嫂說她和聿舟分手。」
「唉···」喬秋雲嘆口氣說,「也難怪大嫂難過,她都已經著手準備兩人訂婚的事了,突然說要分手,任誰也難過。」
喬秋雲又說:「陳小姐說他要出國讀書,這早不讀晚不讀的,偏偏這時候讀!會不會是有什麼事啊?」
姜棠默默的聽著,不吭聲。
賀文錚說:「年輕人的事,分分合合的,誰也管不了。」
喬秋雲:「我也就是感慨一下。」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