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賀總別裝了,姜小姐要嫁人了

第262章 毒藥

  姜棠不想給賀聿杉知道她懷孕的事,隻是說:「暈船。」

  賀聿杉有點懷疑,「我記得你坐海盜船都沒有任何反應。」

  姜棠沒力氣再說話了,閉著眼睛說:「別說話了,休息一會兒。」

  賀聿杉:「···」意猶未盡。

  被綁架這幾天,她像是一片處於暴風雨中的樹葉,時刻都提心弔膽被風雨打落。

  姜棠的出現,不僅讓她找到了同病相憐的夥伴,更讓她感覺找到一個能為她遮風擋雨的大傘。

  船雖然停止了航行,可還是一刻不停的搖擺著,姜棠又忍不住的吐了兩次。

  賀聿杉用疑惑又懷疑的目光看著姜棠。

  姜棠故意問:「沒見過人暈船?」

  賀聿杉嘲諷,「你可真丟人,坐船都成這副樣子!」

  姜棠沒有力氣跟賀聿杉鬥嘴,她找守衛的人要些食物補充體力。

  守衛的人給了她們每人一瓶水和一塊乾巴巴的麵包。

  姜棠一口麵包一口水的,艱難的吞咽著食物。

  賀聿杉才不吃這東西,「這種麵包狗都不吃!」

  姜棠不屑的睨她一眼,故意刺激她,「你不吃,剛好留給我吃。大哥來救我的時候,我才有力氣跟他逃跑。」

  賀聿杉:「···」

  她一把抓過麵包和水,「誰說我不吃了!」

  換成以前,姜棠肯定要說她是狗,此時是真的沒心思說這些了。

  兩人吃完僅有的食物,閉上眼小憩了一會兒。

  不知道是什麼時間,船艙門被打開,安德烈再次走了進來,他還戴著那副墨鏡。

  「想必兩位女士昨晚過得肯定很愉快。」

  姜棠和賀聿杉同時睜開眼,賀聿杉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朝姜棠那邊靠了靠。

  姜棠也害怕,她強裝鎮定的問:「現在是什麼時候?」

  安德烈說:「二十四號上午九點。」

  姜棠說:「船艙裡太悶了,我們想出去透透氣。」

  昨晚天太黑,什麼也看不到。

  她想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,找機會帶著賀聿杉逃走。

  安德烈說:「姜小姐別急,待會兒就帶你們出去。不過···」

  他故意頓了頓,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的密封袋,袋子裡有一顆白色的葯。

  「你們誰把這顆葯吃了,就能出去。」

  安德烈捏著袋子的一點邊緣,將整顆葯呈現在她們面前,他笑的很開心。

  「我建議你們可以比試一下,誰輸了,誰就吃了這顆葯。」

  姜棠和賀聿杉都緊抿著唇,互相看了對方一眼,誰都不願意吃。

  兩人都知道,這葯不會是什麼好葯。

  片刻後,姜棠問:「這是什麼葯?」

  「毒藥。」安德烈嘴角咧的更大,「不過你們放心,這葯毒性發作的很慢,能讓賀見你們最後一眼。」

  這哪是讓賀聿舟見她們最後一眼,分明就是想讓賀聿舟親眼看著她們死,殺人誅心。

  「隻一顆嗎?」姜棠又問。

  安德烈挑眉,「我喜歡玩遊戲。」

  他想看著姜棠和賀聿杉為了活命,姐妹自相殘殺的場景。

  姜棠垂下了眼簾。

  賀聿杉緊咬著唇,一聲不吭。

  安德烈說:「你們可以接受我的建議,要不就玩最簡單的猜拳,誰輸了誰吃。」

  姜棠和賀聿杉都沉默了。

  許久,姜棠擡眸對上安德烈的視線,「隻要我們其中一個人吃了,另一人就不用吃了,是吧?」

  「當然。」

  姜棠伸出手,「不用比試了,我吃。」

  安德烈有點意外,還有些失望。

  這顆葯原本就是為姜棠準備的。

  前幾天,安德烈得知姜棠去往代國,他立馬開始他的報復行動,不想卻在法國的機場碰上了賀聿杉。

  他就讓人把賀聿杉一併抓了,抓賀聿杉隻是個意外。

  不過,既然都抓來了,他想這兩人爭得你死我活的好戲。

  可姜棠居然平靜的選擇了這顆葯。

  「吃了這葯就隻能等死了,你確定你考慮好了?」他問。

  姜棠依舊伸著手,「我吃。」

  「姜棠!」賀聿杉阻止她,「你瘋了!」

  姜棠冷淡的睨她一眼,「不然,你吃?」

  「我不吃!」賀聿杉說,「你也別吃,我們等大哥來!」

  姜棠輕嗤一聲,凈說廢話。

  安德烈豈會給她們時間等賀聿舟?!

  兩人都不吃,安德烈掰開她們的嘴,強塞給她們怎麼辦?

  姜棠說:「給我葯。」

  安德烈打開密封袋,把葯倒到了姜棠的手心裡。

  姜棠毫不遲疑的把葯拍進了嘴巴裡,在場的人都還沒反應過來。

  「你真的把葯吃了?!」賀聿杉震驚的大聲質問。

  安德烈也是愣了片刻,「張開嘴我看!」

  姜棠攤開兩隻手掌,張大嘴巴給安德烈檢查,手裡和嘴巴裡都是空的。

  「可以了嗎?」她問。

  安德烈輕笑,「不愧是賀的女人,很有種!」

  「把她們帶出去。」他又命令道。

  姜棠和賀聿杉被帶到了外面,安德烈的人把她們用繩子綁住,吊在桅杆上,距離甲闆有七八米高。

  這要是繩子斷了,兩人不得砸死在堅硬的甲闆上。

  姜棠居高臨下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。

  這是一艘小貨船,除了安德烈,船上還有十個男人,每個男人都有槍。

  甲闆距離海面有五六米的距離,可海上的風浪很大,跳海逃跑生還的可能性不大。

  兩人被強烈的海風吹得擺來擺去。

  賀聿杉罵姜棠,「你傻啊!他讓你吃你就真吃啊!」

  姜棠反問,「難道我還等他喂我吃?」

  「這是毒藥,你會死的!」

  姜棠:「我死了,不正合你的心意,再沒人跟你做對了。」

  賀聿杉:「···」

  她沉默了半分鐘後說:「我討厭你不假,但我也沒想過讓你死!」

  「說這些沒用。」姜棠說,「我死後,你別惹我媽傷心。不然我每晚去你的床頭看著你。」

  賀聿杉想想那場景就感覺汗毛豎起來,「又不是我讓你吃的,你來找我幹什麼?」

  「葯是我自願吃的,這事跟你無關。」姜棠說,「我找你是因為我媽對你那麼好,你對她不好。」

  賀聿杉又默了默,「這事都怪你,這些年我跟喬阿姨相處的還不錯,就是因為你跟大哥的事,傷害了我跟她的感情!」

  姜棠沒什麼語氣的說:「這件事是我做錯了,我把大哥還給你們。」

  賀聿杉還真不習慣姜棠認錯。

  「你要早這麼想,何必造成現在這種局面。」

  姜棠唇角勾起苦澀的笑,「人總要撞一次南牆,才知道回頭。」

  這種不被任何人祝福的關係,是不會長久,也不會幸福的。

  她也不要為了賀聿舟,過那種低三下四的生活。

  賀聿杉急的不行,「大哥怎麼還不來?」

  姜棠倒很淡定,「該來的時候自然會來。」

  「他再不來,我怕你毒發身亡!」

  姜棠說:「就我倆,你不用裝什麼姐妹深情了。」

  賀聿杉憤憤道:「你別不識好歹!」

  姜棠說:「我不需要你對我好。」

  賀聿杉:「···」

  論起吵架,她永遠吵不過姜棠。

  腦海裡又浮現姜棠毫不猶豫的把葯拍進嘴裡的畫面。

  姜棠把生的希望留給了她!

  賀聿杉心裡又感動又很愧疚。

  「姜棠,我···」

  賀聿杉對任何人都是高高在上的,從未對誰說過那些煽情的話,此時面對姜棠,她雖然心裡很動容,可嘴上更是說不出口。

  她頓了好一會兒才說:「隻要你活著,我以後再也不找你的麻煩了!」

  「我們做好姐妹!」賀聿杉又補了一句。

  姜棠不屑,「我不稀罕。」

  曾經,她多麼渴望能跟賀聿杉成為好姐妹,可現實是,賀聿杉總是針對她,這麼多年兩人水火不容。

  有些東西想要的時候得不到,過了那個時間,已經不想要了。

  姜棠說:「你隻要做到,別找我媽的茬,別說難聽的話惹她傷心,我晚上就不來找你了。」

  賀聿杉罵她,「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!」

  另一邊。

  賀聿舟的私人飛機已經降落在巴國機場。

  一行人下飛機,來到海邊,又登上了一艘輪船。

  輪船航行了兩個多小時,即將到達公海。

  船艙裡,賀聿舟已經安排好了接下來的行動。

  不過,凡事都有萬一。

  他得做好他回不來的準備。

  「金秘書,萬一我回不來,我名下的資產分成三份,一份給姜棠,一份給我媽,一份捐貧困山區。」

  金秘書:「放心吧,賀總。就是···」

  金秘書小心翼翼的問:「萬一姜小姐···怎麼辦?」

  賀聿舟默了默,「如果有萬一,她那份也捐了。」

  喬秋雲有賀文錚留給她的那筆錢,足夠她後半輩子吃穿無憂了。

  金秘書:「好!」

  賀聿舟又吩咐醫生,「把我胳膊上的夾闆拆了,給我打止疼針。」

  這樣方便他行動。

  醫生擔心,「賀總,你的骨頭會···」

  賀聿舟打斷他,「快點。」

  醫生聽命,給賀聿舟打了止疼針。

  「這針能維持四個小時。」

  賀聿舟:「嗯。」

  四個小時應該解決完了。

  輪船停下,賀聿舟獨自一人登上了另一艘較小的輪船。

  賀聿舟站在甲闆上,面對著一望無際的大海,眼神如大海一樣,深邃幽暗。

  他身穿寬大的黑色襯衫和西褲,海風吹得他的衣褲緊貼在身上,他的碎發也被吹得淩亂。

  他一眼不眨的看著大海,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。

  「賀總。」保鏢打斷他的思緒,「你看。」

  賀聿舟順著保鏢所指的方向看去,隱約看見了一艘貨船。

  輪船越靠越近,貨船逐漸變得清晰。

  安德烈的手下也看到了賀聿舟的船。

  「老大,快看!」

  所有人都看過去。

  隻見一艘船朝著他們駛來,越來越近,越來越近······

  船頭的一個黑影逐漸清晰,是賀聿舟站在船頭。

  他的雙手背在後面,身形筆直挺拔,海風吹亂他的衣服,他的目光堅定無畏,像是意志堅強的勇士,一往無前。

  「大哥來了!」

  賀聿杉激動的快要跳起來,可她跳不起來,隻能在空中擺動。

  賀聿杉激動的流淚,「我大哥來救我們了!」

  姜棠也有些眼眶發熱,不止是高興,還有悲傷。

  賀聿舟這次前來,是九死一生。

  看看這些人的架勢,每個人手裡都有槍,而賀聿舟單槍匹馬的就來了。

  姜棠想起幾個月前賀聿舟肩上的槍傷,那次是他幸運,隔著頸動脈就幾公分的距離。

  姜棠在心裡默默的祈禱,保佑賀聿舟平安,她什麼都不要了。

  兩條船已經並排靠在一起。

  「大哥!」賀聿杉激動的大聲喊他。

  賀聿舟仰頭,看見了被高高吊起的兩人,他眼裡的疼惜一閃而過。

  還好,兩人都沒有受傷。

  「老朋友,很高興見到你!」安德烈的笑著說。

  賀聿舟的目光落在安德烈身上,「許久不見,怎麼不敢見人了?」

  安德烈臉上的笑僵了一下,他擡手摘掉臉上的墨鏡。

  隻見他的右眼凹陷下去,眼珠沒有了,眼皮上都是猙獰的疤痕。

  看上去就讓人心裡犯怵。

  「拜你所賜,我的老朋友。」安德烈說這話有些咬牙切齒。

  賀聿舟面上不辨喜怒,「真是遺憾。」

  「帶著你的這份遺憾去見上帝吧。」安德烈做出一個有請的手勢,「歡迎你來我的船上,賀。」

  安德烈讓手下搭起舷梯。

  賀聿舟從他的船登上了這艘船。

  安德烈的手下立馬上前,一個用槍指著賀聿舟的腦袋,另一個仔細的給他搜了一遍身。

  賀聿舟的身上什麼都沒帶。

  安德烈猛地擡起手,手裡的槍栓打在賀聿舟的後脖頸上,同時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,「徽章呢?」

  賀聿舟一下子失去重心,一個膝蓋重重的跪在甲闆上,他單手撐住甲闆,才沒摔倒。

  賀聿杉和姜棠看著這一幕,也像是被打了一拳,心臟收緊的疼。

  「大哥!」賀聿杉心疼的眼紅了。

  他的大哥是不可一世的貴公子,別人連大聲一點的話都不敢對他講,現在卻被人這麼欺負!

  賀聿杉又氣又急,緊緊攥的拳頭。

  賀聿舟沒管賀聿杉。

  他用手撐了一下,站起來,他沒有一絲怯意的對上安德烈的目光,「我怎麼可能會把徽章帶在身上?」

  徽章是他們活命的唯一砝碼。

  一旦安德烈拿到徽章,他們三人就沒有任何價值,隻有死路一條。

  安德烈用槍口對準賀聿舟的右眼,「沒有徽章,那你隻能去死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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