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0章 男德
大家圍坐在橢圓形的辦公桌前,賀聿川坐在領導位上。
其他四位男士都穿的西裝筆挺的,隻有賀聿川。
他脫了西裝外套,隻穿著裡面的白襯衫,領帶沒打,最上面的兩顆紐扣也解開了,下擺也沒紮進褲子裡。
他斜跨跨的靠在椅背上,長腿伸直,一副紈絝樣。
杜錦把剛弄出來材料分發給大家,「我把這兩天的談判內容整理成了一份,雙方的爭議點有五個,最大的爭議點是在標的物的價格上。」
賀聿川第一個拿到材料,他先掃了一眼,然後擡眸看了杜錦一眼,眼神滿意。
杜錦沒看他,把材料陸續分發給其他人。
大家拿到材料後,都安靜的看著。
季靜看著杜錦整理出來的材料,心生佩服。
那麼短的時間,又要聽錄音又要提煉出來,真的很厲害。
在佩服的同時,又有些嫉妒。
出於女人的直覺,她覺得賀聿川看杜錦的眼神,與看別人的不一樣。
會議結束時,賀聿川說:「杜秘書,你留下。」
大家都以為賀聿川是有工作上的事要和杜錦單獨說。
所有人離開後,賀聿川走到杜錦面前戳了一下她的額頭,「大熊貓。」
杜錦:「你知道我沒睡好,還不讓我回去睡覺?」
賀聿川半開玩笑,「就在我這裡睡。」
杜錦瞪他一眼,「工作時間你能不能正經點?」
「工作時間已經結束了。」
杜錦揪著他的襯衫扯了扯,「剛才工作時間,你穿成這樣。」
「我沒穿睡衣算好了。」
杜錦無語,「你有沒有男德?」
杜錦的意思是,當著女員工的面穿的這麼不正經,沒有男德。
在賀聿川聽來,他私底下的樣子被季靜看到了,杜錦吃醋了。
他說:「明天不讓季靜參會了。」這樣季靜就看不到了。
說到這,賀聿川又改口:「讓她明天回去。」在這裡也幹不了什麼。
杜錦聽得一愣一愣的,怎麼就說到季靜了?
杜錦接著話題說:「這次的事很抱歉,回去後我會慢慢教她的。她來都來了,明天就讓她回去,弄得她難堪。讓她跟著我們也能學到點東西。」
「隨便吧。」賀聿川懶得提這件事,「在我房間睡?」
杜錦連忙站起來,「我回去了,你早點休息。」
賀聿川拉住她的手,「親一個。」
杜錦:「···」
杜錦回自己的房間,還隔著一段距離,就見季靜在她的房間門口等著她。
「錦姐···」季靜委屈巴巴的樣子。
杜錦語氣淡淡,「進來說。」
進了房間,杜錦說:「隨便坐。」
季靜坐在椅子上,杜錦問:「怎麼回事?」
房間裡的燈光比走廊的亮,季靜覺得杜錦的嘴巴比剛才開會時紅潤了一些。
或許是錯覺吧。
季靜講述了昨天的事,說著說著就要掉眼淚了,「錦姐,我以前從沒做過,不知道···」
杜錦打斷她,「這不是借口。」
早跟她說過,當秘書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,她還不信。
杜錦說:「你也別覺得委屈,領導不是你父母,做錯了事還要包容著你。他批評你幾句很正常。」
賀聿川隻是嘴巴毒了點,如果這事換成賀聿舟,他二話不說直接把人攆出秘書辦了。
杜錦看著季靜要要哭不哭的樣子,於心不忍,又寬慰了她幾句。
「其實按照公司的程序,每個秘書在當領導秘書前,都會在秘書辦鍛煉上兩三年,熟悉秘書工作的各項業務。我和曉嬌都是在秘書辦工作了兩年才到這個部門的。」
「你的情況特殊,下周我回來了,隻要你願意學,我慢慢教你。這次的事,過了就過了,別放在心上。」
季靜:「謝謝你,錦姐。」
杜錦又說:「明天八點半出發,你去跟酒店確認好車子。還有,我看天氣預報說,明天可能有陣雨,準備好幾把雨傘,人手一把。」
「哦。」
杜錦:「時間不早了,趕緊去吧。」
季靜離開後,杜錦立馬洗洗睡了。
有了杜錦的參與,談判工作進展的很順利。
周二上午,雙方就簽了合同。
一行人回到酒店,下半天休息,晚上和對方公司聚餐。
杜錦把合同交給季靜,囑咐她,「我先回去了,你把這些東西保管好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杜錦又說:「今晚的飯局肯定會喝酒,你得照顧好大家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杜錦看季靜並不知道,她隻能又說明白了一些,「出差是辦公事,別因為酒沾上亂七八糟的事。尤其是賀副總,他這人講究。」
話說到這份上,季靜明白了。
杜錦又去找賀聿川告別,她還故意拉著行李箱來到了賀聿川的房間門口,擔心大家想歪了。
她把行李箱放在門口,進了房間。
「我訂了下午四點的航班,我先回去了。」
賀聿川不滿,「著什麼急?」
他還打算,今天過後帶杜錦出去玩兩天的。
「我請了三天的假,那邊的工作還等著我去交尾。」
賀聿川:「你要是不好說,我幫你跟那邊說。」
「不用,我來是為了這個項目了,現在談成了,我該回去了。」
賀聿川耷拉著臉,很不高興。
杜錦安撫他,「別生氣了,我在這裡也不方便,而且過兩三天就又見面了。」
賀聿川:「···」
確實不方便,兩人隻能每天晚上親一番,什麼事都幹不了。
「想要什麼禮物?」賀聿川捏著她的下巴問。
「你看著買吧,都喜歡。」
賀聿川滿意的親她。
愛屋及烏,隻要是他買的,她都喜歡。
杜錦先回了江州。
晚上,雙方公司的人在海城的某飯店聚餐。
這樣的場合,自然是少不了酒的。
大家敬來敬去的,喝了不少。
季靜要照顧大家,沒喝,其他五位男士都喝了不少。
飯局結束時,大家都醉了。
回酒店的路上,季靜看著身旁喝醉酒的賀聿川。
雖然他還穿著西裝,可領帶已經被拉開了,紐扣也解開了一個。
他閉著眼半躺在椅子上,臉色發紅,短碎發有些淩亂。
出差的這段時間,季靜一直幻想著找合適的機會,和賀聿川發展更進一步的關係。
今晚,似乎就是最好的機會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