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 去領證
吃了晚飯,大家又轉場去秦昭陽的場子,玩下半場。
酒過三巡,大家都有了幾分醉意。
秦昭陽問了一句憋在心裡很久的問題,「舟哥,你看上姜棠什麼了?」
賀聿舟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,他們實在想不通,賀聿舟怎麼就看上姜棠了?
這個問題大家都很好奇,姜棠更是好奇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賀聿舟的身上。
賀聿舟挑了挑眉,不緊不慢的回:「誰知道呢?」
「啊!!」大家都對這個答案不滿意,紛紛要求賀聿舟重新回答。
賀聿舟想了想,「看上她的做作、貪財、好色···」
話還沒說完,姜棠捂住他的嘴,「你找死!」
賀聿舟笑著拿掉她的手,「不能說了,有個人回到家裡又要又打又咬的了。」
「咦···」眾人酸出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。
秦昭陽、魏成華不懂賀聿舟看上姜棠什麼,但他們看懂了些。
賀聿舟對任何人都保持一種禮貌疏離的態度,可對姜棠沒有,兩人親密的很自然。
秦昭陽拿著一個話筒遞給姜棠和賀聿舟,「為慶祝這對郎才女貌豺狼虎豹的新人終成眷屬,有請他們倆給大家獻歌一曲。」
眾人都在鼓掌、歡呼。
賀聿舟掃了他們一眼,「你們可真不怕死。」
隨即,他又問姜棠,「你敢不敢唱?」
要問想不想唱,姜棠肯定是不敢唱的,要問敢不敢,一生好強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女人,哪有不敢的?
姜棠接過話筒,「那我就獻醜了。」
秦昭陽特意給兩人點了一首情歌對唱。
歌曲過半時,現場除了音樂聲和兩人的歌聲,大家都沉默了。
終於熬完了這一曲。
大家才從沉默中反應過來,秦昭陽帶頭鼓掌,「果然是獻醜!」
「啊?唱完了?」安顏汐看著大家鼓掌,從耳朵裡掏出兩團衛生紙,然後跟著鼓掌。
賀聿舟放下話筒,「別鼓掌了,先喝口酒壓壓驚。」
姜棠擰他的胳膊,「哪有這麼誇張?!」
賀聿舟將人攬進懷裡,「你還挺自信!」
魏成華說:「又要聽鬼哭狼嚎的歌聲,又要吃狗糧,真不給人留活路了。」
今晚玩的很開心,大家都喝的有七八分醉意,才離開。
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,姜棠今晚沒有犯困,腦子很興奮。
剛進家門,她就把賀聿舟抵在牆上,兇狠的說:「敢在外人面前拆我的台。」
賀聿舟垂眸。
眼前的人,小臉緋紅,唇瓣鮮艷,眼神迷離,明明是一隻勾人的小狐狸,卻故意齜著牙,裝出一副很兇狠的樣子。
賀聿舟一點都不怕,「所以呢?你要怎麼辦?」
姜棠說:「我收拾你!」
「呵···」賀聿舟輕笑,「放馬過來。」
姜棠拉著他的領帶,把人拉進了卧室裡。
她把人按在床上,想要用領帶綁住他的手,可酒意上頭,弄了半天也綁不上。
賀聿舟:「要不,我自己來?」
姜棠趴在他身上,「今天醉了,明天在收拾你。」
「那不行。」賀聿舟翻身,把人按在他的身下。
他拿過領帶綁住了她的手。
卧室裡,浪潮一陣接著一陣。
另一邊,秦昭陽把賀聿舟他們送上車後,準備送安顏汐回家。
安顏汐酒醉了,一甩手,「滾一邊去,誰他媽要你送!」
這麼多年,安顏汐就沒給過秦昭陽一個好臉嘴,除了用到他的時候。
秦昭陽都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這位千金小姐。
「誰他媽的想送你!」秦昭陽沒好氣的扶住搖搖晃晃的人,「我是怕你在我的場子裡出了事,賴上我!」
「我就是賴條狗,也看不上賴你!」
秦昭陽想著再忍忍,「等最後這幾天一過,你賴狗賴豬,賴誰都行!」
安顏汐想要推開秦昭陽的手,可喝多了,手上沒力氣,推了兩下沒推開。
「放手!」她命令道。
秦昭陽懶得搭理她,扶著她,想要把人扶進車裡。
安顏汐氣呼呼的說:「我讓你放手,別把你的臟病傳染給我!」
秦昭陽:「我的病沒你的嘴臟!」
安顏汐擡手打他,秦昭陽抓住她的手腕,「改改你的悍婦毛病,沒男人喜歡悍婦!」
「你這種馬屁精、漢奸、舔狗,更沒人喜歡!」
秦昭陽忍了安顏汐一晚上了,實在有點忍不下去了,「把你的嘴閉上!」
敢這麼跟她說話?!
安顏汐火冒三丈,說的更難聽了,「你不要臉!以前在背後說姜棠勾三搭四,不是好人,今天跟個哈巴狗一樣,嫂子長嫂子短的!我最看不起你這種趨炎附勢的小人!」
秦昭陽覺得自己的臉被安顏汐按在地上摩擦,他不忍了,「你剛正不阿的下場就是,你那破公司快倒閉了!」
安顏汐:!!!
她怒了!
可以說她要死了,不能說她的公司要死了!
她的雙手都被秦昭陽抓著,她一怒,張嘴咬在了他的肩上。
「啊喲···」秦昭陽吃痛的推安顏汐的頭,安顏汐緊咬著不放。
秦昭陽酒精和怒氣同時上頭,頭一低,咬住了安顏汐的耳朵。
兩人都疼的受不了。
秦昭陽:「一、二、三!」
兩人同時鬆口。
秦昭陽拉開自己的藍底紫花襯衫,瞥了眼肩膀,被咬出血了。
他咬安顏汐的耳朵可是隻用了三成的力,嘴上留了很大的情。
「你這個潑婦!」
安顏汐:「你這個漢奸!」
「你是瘋狗!」
「你是爛黃瓜!」
兩人對罵起來。
秦昭陽捏住安顏汐的下巴,「你再說一句,信不信我弄死你?」
安顏汐就沒怕過誰,「我看你怎麼弄死我!」
秦昭陽:「···」有點下不了台。
他又不能真的弄死安顏汐。
「來呀!」安顏汐挑釁道。
秦昭陽也不知道腦子抽什麼風,頭一低,唇瓣堵住了安顏汐挑釁的唇。
香軟溫熱的觸碰感,讓他想要更多,他情不自禁的探了進去。
安顏汐先是一愣,隨即使勁的推他的胸膛,推了好幾下都沒推開,她氣得重重的咬了下去。
本以為秦昭陽會收回去,可他就看著她,任憑她咬著。
嘴裡傳來血腥味,安顏汐嚇得連忙鬆開了牙。
秦昭陽則是趁勢又進了一步。
安顏汐氣得不行,可又不忍心下嘴,最後被他攻城掠池,嘴裡全是鹹腥味。
後來是安顏汐要窒息了,用拳頭不停的捶他,秦昭陽才鬆開了她。
安顏汐一口吐掉嘴裡混著鮮血的唾液,「老子弄死你!」
居然用他的臟嘴吻她!
她張牙舞爪的又撓又打。
秦昭陽控制住她雙手,「是不是還要親?」
安顏汐:?!
「你敢!」
秦昭陽就敢了,他控制著她的雙手,將人按在牆上,又俯下了頭。
這一親,就有點一發不可收拾。
後來,安顏汐也不反抗了,仰著臉生疏的配合他。
再後來,秦昭陽把人抱起來,進了電梯,電梯直達頂樓。
這裡是他的房間,有時候時間晚了,他懶得跑回家,就住在這裡。
秦昭陽把人放在床上親吻,衣服落地。
隻是,在關鍵時刻,秦昭陽還是不敢輕舉妄動。
「真的···可以嗎?」他問。
安顏汐怒罵:「你他媽的是不是男人?!」
褲子都脫了,還問這種問題。
接下來的一切順理成章。
第二天早上醒來,兩人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對方。
秦昭陽連忙起床洗漱,換上衣服。
「那個···我已經讓人送衣服來了。」他的目光不好意思看她。
安顏汐還睡在床上,被子捂著隻露出一個頭,「嗯。」
秦昭陽說:「我先出去了。」
等卧室門關上,安顏汐重重的拍了自己的腦門。
酒後亂性啊!
十分鐘後,秦昭陽又在外面敲門,「衣服送來了。」
「拿進來!」
秦昭陽把衣服放在床邊,「你洗好了,出來吃早飯。」
秦昭陽又出去,安顏汐起床,三兩下洗漱乾淨。
她走到餐廳,餐桌上已經擺著可口的早飯了。
兩人面對面的坐著,安靜的吃著早飯,全程無交流。
其實內心都在想,該怎麼面對對方。
酒精還在胃裡殘留著,安顏汐沒什麼胃口,吃了一小點就放下筷子。
「那個···」
「那個···」
兩人同時開口,又同時頓住。
秦昭陽說:「你先說。」
安顏汐說:「昨晚的事不準給第三人知道,成年人搞個一夜情很正常。」
秦昭陽問:「我們解除婚約的事?」
「照常進行!」
秦昭陽:「···」
安顏汐擦乾淨嘴,「就這樣,我走了!」
她站起來,像是想起了什麼,又停下,「昨晚你有沒有戴?」
秦昭陽:「我這裡沒有。」
安顏汐把手裡還未扔的擦嘴紙砸在秦昭陽身上,「約炮不戴T,你他媽有沒有公德心?!」
秦昭陽憤憤的站起來,再次強調,「我這裡沒有!」
「裝什麼裝!」安顏汐半個字都不信。
沒有?!要說用完了,她可能還會相信一點。
安顏汐說:「要是你把臟病過給我了,我告訴你爸,把你變成太監!」
「我有什麼臟病?」秦昭陽問。
「別問我,你自己心裡清楚!」安顏汐拎起包走人。
真是火冒,居然不戴。
她出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買葯吃,心裡打算著,過幾天得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。
時間一晃就是周四。
一大早,姜棠就起床梳妝打扮。
賀聿舟穿黑色的西裝,姜棠選了一套白色的V領收腰連衣裙,脖子上戴了上次生日,賀聿舟送給她的那條項鏈。
她還對著鏡子化了好半晌的妝,賀聿舟坐在一旁,耐心的等著她。
終於化好妝,姜棠又問:「我的頭髮披著還是紮起來好看?」
賀聿舟覺得都行。
姜棠對著鏡子又試了半天,決定披著,這樣顯得她更有女人味。
一切妥當,兩人手牽手的出門。
姜棠開心的嘴巴都沒合攏過,「那些證件,你有沒有帶?」
「帶了。」
姜棠又問:「待會兒,人會不會很多?」
「我們預約過,到那裡就可以辦了。」
姜棠:「哎呀,應該準備給工作人員幾個喜糖的,我沒準備!」
賀聿舟瞥她一眼,「姜棠,你別緊張。」
姜棠默了默,「我不是緊張,就很開心。」
賀聿舟輕笑。
「你不開心嗎?」姜棠問。
「開心。」賀聿舟的嘴角也是彎的。
從家到民政局不到半小時的路程。
車子停下,兩人下車。
賀聿舟伸出手,姜棠笑著牽住他的手。
一個喜氣洋洋的,一個面帶淺笑的走進民政局的辦事廳。
這時候,賀聿舟的電話響起。
是徐雨柔打來的視頻。
賀聿舟已經猜到了徐雨柔是阻止他和姜棠登記的。
他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,掛了電話。
徐雨柔又打來。
賀聿舟再掛。
徐雨柔不放棄的再次打來。
賀聿舟暗暗吸了一口氣,壓下所有的情緒,接起視頻。
「媽。」
視頻裡,徐雨柔的頭髮有些淩亂,臉色也很憔悴,「聿舟,你真的要跟姜棠領證嗎?」
賀聿舟沒什麼語氣的說:「媽,該說的話,我都說了。」
「你是想逼死我,是吧?」
賀聿舟:「···」
徐雨柔說:「你看看這是哪裡?」
她轉換了攝像頭。
姜棠也看到了,這是賀家的天台上。
徐雨柔站在賀家的天台邊,姜棠的心提了起來。
賀聿舟的臉色變了變,「媽,你幹什麼?趕緊下去。」
徐雨柔說:「你爸把那個女人帶來江州,你要跟姜棠結婚,你們一個個的都這麼對我,我活著也沒意思。」
賀聿舟:「媽,我等會兒回家,你先下去行嗎?」
徐雨柔搖頭,「隻要你敢領證,我就從這裡跳下去。」
賀聿舟很無奈,「媽,你別鬧了!」
徐雨柔說:「你覺得我是在鬧?」
賀聿舟:「···」
兩人的手還牽在一起,牽得很緊。
不知道是誰的手心出汗了,姜棠覺得滿手心的都是汗。
賀聿舟說:「我半個小時到家,你等我!」
他掛斷了視頻,牽著姜棠的手快步朝辦證處走去。
他跟工作人員說,「不好意思,我有點非常緊急的事,請你儘快幫我們辦一下。」
工作人員拿出兩張表給他們填。
兩人快速的填好表,又準備照相。
賀聿舟的手機再次響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