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幕後老闆
賀聿川說:「既然敢在江州這地盤開這樣的場子,自然後台是很硬的。」
姜棠問:「趙老闆到底什麼背景?」
賀聿川輕嗤,「他就是個馬仔而已。」
姜棠驚訝,「你認識他真正的幕後大老闆?」
「不認識,我猜的。一般情況,拋頭露面的人都是馬仔,真正的老闆,誰會露臉?」賀聿川頓了頓,勾唇一笑,「你要問大哥,他說不定知道。」
姜棠對他翻個白眼,「你別三句話不離他!」
賀聿川說:「你又誤會我的意思,我的意思是大哥關係網很強,他肯定知道幕後老闆。」
姜棠不接話,懶得跟他談論賀聿舟。
賀聿川說:「一說大哥,你就逃避。我們現在討論的是幕後老闆的問題!」
姜棠回:「討論幕後老闆,你就別扯上他,他又不是幕後老闆!」
賀聿川輕嗤,「你又知道不是他了?」
「你知道是他了?!」姜棠毫不客氣的懟回去,「你要知道是誰,你就明說!別總拿大哥說事!賀家做的不都是正當生意嗎?!」
賀聿川也要辯個輸贏,「我說的是大哥知道幕後老闆是誰,你可以去問他!」
姜棠的語氣很沖,「我為什麼要問他?問你不行嗎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你不知道嗎,你不會問了大哥再來告訴我嗎?」
「我為什麼要告訴你?」
姜棠:「···你真的腦子有病,我不想跟你說了!」
「你腦子也不好使!」
兩人吵嘴吵了一路。
但姜棠察覺的出來,賀聿川在暗示她什麼。
難不成,賀聿舟真的是幕後老闆,或者跟這個幕後老闆有點關係?
到了小區外,姜棠解開安全帶,「謝謝二哥今天的款待。」
「我請你吃飯、見世面,你不請我上去喝杯茶?」
「我家裡沒茶,再見。」
說完便下車走進了小區。
賀聿川看著那纖瘦的背影,輕笑。
以前還真是被她乖巧懂事的表象欺騙了,原來也是個反骨。
姜棠跟李松文又冷戰了三天,這天,李松文主動求和,約姜棠一起吃飯。
姜棠答應了,她想著今天再跟李松文好好談談分手的事。
她實在無法接受跟他的親密接觸,不想他繼續在她的身上浪費感情。
兩人吃過晚飯在外面散步,姜棠再次說了她的想法。
李松文很固執,說什麼都不肯分手。
他說他願意等她接納他。
姜棠就很無奈。
兩人走了一圈,李松文說:「時間也差不多了,我送你回家吧。」
姜棠坐上副駕駛,李松文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姜棠,「喝點水。」
他自己也開了一瓶喝著。
姜棠感覺有點口渴了,喝了半瓶。
路程還未過半,姜棠覺得發熱,口也渴,她又喝了剩下的那半瓶水。
距離沁園還有一段路程時,姜棠身體裡的燥熱已經很難受了。
車子到了小區門口,她說了句「謝謝,你路上慢點」後下車。
一隻腳剛踩在地面上,腿一軟,整個人趔趄了一下,她反射性的抓住車門才沒摔倒。
「棠棠,你怎麼了?」李松文連忙下車,跑過來扶她。
姜棠的頭腦有點昏沉,「我有點不舒服。」
「走,我送你上去。」
李松文扶著姜棠進了小區。
在電梯裡,姜棠覺得很不對勁。
身體的異樣,讓她想起了上次在出租屋裡被下藥的事。
她以前從不認為,李松文會是這樣的人。
剛進家門,姜棠便腳步不穩的跑進了衛生間,她打開冷水籠頭,不停地朝臉上潑水。
冰涼的水讓她的頭腦有了短暫的清醒。
鏡中的人兩頰緋紅,雙眸含情脈脈,還有身體裡那隱隱的渴望。
她就是喝醉了酒也不會這樣,何況今天她吃的東西都很正常。
一種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頭。
李松文和明思遠相處的不錯,在姜棠的眼裡,他們倆的性格也差不多。
加之,李松文為她挨了一刀,姜棠潛意識裡很相信他。
可她身體裡的燥熱和渴望,讓她不得不懷疑他。
李松文在外面敲門,「棠棠、棠棠,你怎麼了?」
姜棠:「我沒事。」
她一出聲,才發覺自己的聲音都軟成了水。
「你開門,讓我看看你。」
李松文在外面扭著門鎖,幸好姜棠剛才進來時,把門反鎖了。
那種渴望越來越強烈,她聽著李松文磁性的男聲,身體都忍不住有反應。
她得想辦法求救。
可她的包放在了客廳裡,手機在包裡。
她不敢出去,萬一出去了,她怕她的身體會主動。
她打開淋浴,冰涼的水從頭衝下,姜棠冷的打哆嗦,可意識還是不可抑制的越來越模糊。
姜棠重重的咬自己的舌尖,讓自己保持清醒。
衛生間一面牆的上方有一個窗戶,窗子關著。
姜棠抓起面霜瓶重重的扔了過去,窗子被砸碎,發出不小的聲音。
這一扔,她幾乎耗盡了全身的力氣。
她又抓起一個面霜瓶,可手上已經沒有一點力氣了。
眼前的一切慢慢的恍惚起來,她的意識逐漸消沉,唯一知覺就是身體的渴望。
李松文在衛生間外聽著裡面「嘩嘩嘩」的水聲,他不停的拍門,呼喚著姜棠。
可姜棠怎麼也不回應。
門被鎖上了,李松文從外面一個助跑,一腳踢開門。
就見姜棠坐在地闆上,頭髮淩亂,滿臉通紅。
冷水沖在她身上,可仍然抵不住那股燥熱,她全身都濕透了,襯衫紐扣也被扯掉了幾顆,露出身上的皮膚也泛著粉色。
她的雙眼緊閉,紅唇微翕,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。
李松文兩步上前關了水龍頭,蹲下身,摸了摸姜棠滾燙的臉頰。
「棠棠···」他輕聲喚她。
姜棠這時候隻有本能反應了,她的用臉蹭著李松文的手掌,嘴裡發出哼哼聲。
李松文滿意的一笑,「棠棠,我扶你出去,先把衣服換了。」
他抱住姜棠的腰,將人扶了起來。
姜棠一個勁的朝他身上蹭,「給我···」
她難受的溢出了生理性的眼淚,「我要···」
李松文幾乎是半抱著她出來,「別急,我們先把衣服脫了,都濕了。」
姜棠整個人靠在李松文身上,任憑他處置。
她今天穿的是襯衫和西褲,李松文解著剩下幾個扣著的扣子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