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嫁給侯府病秧子後,我守寡失敗了

第五百零四章 咱們又見面了

  聽到六月雪這個名頭時,黃球直接從椅子上蹦起。

  「你說誰?!」

  「那個人說她是六月雪。」底下人重複。

  黃球覺得不可思議,都已經死了六年的人了,怎麼會突然又活了。

  「快,快讓人將她帶過來!」

  一炷香後,早在會客大廳等待的黃球看見雲拂那熟悉的身影與面容,臉上的震驚與驚喜無以復加,邁開大步跑了過去。

  將人抱了個滿懷,拍著她的背道:「你居然沒死?!」

  雲拂差點被他錘得人都散架,咳嗽著道:「你這話什麼意思呢?好像還挺遺憾。」

  「你聽不出來這是激動?」

  雲拂朝她咧嘴一笑,伸出拳頭,捶了捶他的胸口:「小夥子,幸運之至,咱們又見面了!」

  兩人對視片刻,仰天大笑。

  敘舊中,得知她這幾年失憶一直待在了梁文簡的身邊,他憤憤不已。

  「當初就是他害了蕭辰,簡直太過陰險,幸好你及時恢復記憶。那你從須風離開之後呢,這一年都去了哪裡?」

  雲拂避過了少君妃那一段過往,敷衍道:「就四處遊歷,時不時接個令玩玩。」

  說著想起了什麼,問道:「我聽說盟裡多了個四大散人的名號,是怎麼回事?」

  「那是盟主一年前設立的,對盟中有重大貢獻的人才有資格坐上四大散人的位置,而你,是四大散人之首。」頓了頓,他恍然大悟,「我就說你已經死了,盟主為什麼還要把你設立為四大散人之首

  ,肯定是盟主那時候就得知你還活著!」

  雲拂點點頭。

  她恢復記憶還是仰仗盟主,若不然,隻怕此刻還待在梁文簡的身邊,成為他的聖後,陪他一起面對國破而赴死。

  「你知道盟主在哪嗎,我有事要找她,之前在盟中發出的傳信她從未回應過我。」

  「盟主的行蹤哪是我們能知道的,她若想要見你,肯定會出現的,不出現就是還未到時候。」

  雲拂內心複雜。

  之前想要見她,是想要弄清楚她和蕭辰到底是什麼關係,可如今想來,弄不弄清楚,好像也與自己無關了。

  寬了心,她將此事放下,調笑道:「也是。主要是我才為盟中賺了這麼點銀子就坐上四大散人之首的位置,有些心虛。」

  「什麼叫這麼點銀子?!你在說什麼胡話呢!」黃球情緒很是激動。

  雲拂一臉茫然看著他,不知道他激動的點在哪。

  「我之前做的任務都是小打小鬧,最多幾百兩上千兩的酬金而已,就司徒萱的那一單最大,那也才十萬兩啊。盟中老夥計多得是,他們應該不會這麼菜的吧……」

  她空擋了五年,他們居然都沒有追上,實在是不可思議。

  「也才十萬兩……果然是六月雪,好大的口氣!不過這個並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你從前的家產全部都交到了盟主手上,我雖不知道具體有多少,但上百萬兩肯定有的。」

  「你在說什麼……」雲拂並沒有什麼反應,

  她哪來的家產?

  「你男人的錢啊!蕭辰啊!你把他給忘了嗎,你們所有的家產全部都到了盟主手中。也正是因為這樣,盟主才讓我們拚死保護他逃到燕赤。」

  說到這,他恍然想起什麼,道,「你是不是以為他死了?啊對,世人都傳他死了,實際上他被我們救了,送到了燕赤。隻是後來去了哪我不知道,曾經問過盟主,盟主沒有回復。」

  「我知道。」雲拂苦笑。

  「你知道?你見過他了??」

  「他如今是燕赤的少君,而我現在的身份,是來參選少君妃的良人。」

  「什麼?!」黃球覺得這簡直不可置信,好好的一個定遠侯府的小侯爺怎麼會成為燕赤的少君,而她又怎會成為良人?

  他腦海中有很多問號,想要詢問,卻被雲拂堵回:「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一兩句話說不清,就不說了。我這次來找你的主要目的,就是想要知道那個要害我的是誰。」

  話題轉得有點快,黃球腦海中掀起風暴,拚命運轉。

  「什麼,什麼害你的人是誰?」

  「你這最近是不是接了一道令,毀掉良人冷銀霜的面容?」

  「怎麼了呢?」

  「我就是冷銀霜。」

  黃球大腦又開始宕極了,過了好一會兒反應過來:「你等等,我問問。」

  轉身離開。

  不久之後,拿著一本冊子回來。

  「冷銀霜,樂安侯之女,為此次參選少君妃的良人之一。僱主要求,緻其毀容,不得參選。」念完

  之後他擡頭道,「是有這麼一回事。」

  「我想知道是誰想害我。」

  「這位僱主下了保密令,就算是你,我也無法告知。」

  黃球將冊子收起來,置於懷中。

  雲拂挑挑眉:「我們都這麼熟了,你就透露透露一下唄。」

  「那可不行,這關乎於我們地字支的聲譽,一旦讓僱主知道我們不守信用,以後就沒人敢來這做買賣了。」他搖了搖一根手指,「規矩不能廢。」

  「我也不行?」

  「不行。」

  「沒得商量?」

  「沒得商量。」

  「那好,我讓你將他的錢退回去,以後不得接對我不利的令。」

  「這個好說,反正已經失敗了一次,我們就說難度太大,想來那人不會懷疑。」

  「算你還有點人情味。」

  剛想告辭,說自己時間緊張不能在此多留,外面突然匆匆跑進來一人,驚慌喊道:「堂主,不好了,外面來了一大群的官兵,說是接到他人舉報,有人在這裡聚集進行非法活動。」

  「什麼?!」

  他這麼隱蔽的地方,藏得這麼深,怎麼會有人舉報?

  他猛地看向雲拂。

  雲拂連連擺手:「當然不是我。」

  「我也覺得你不至於為了這麼一件小事兒叫人來搗毀我的老窩。可我這個地方向來低調隱秘,怎麼會被人舉報呢?」

  這是他作為堂主的府邸,平常對外接令的地方並不在此處,知道這裡的人少之又少。

  就連雲拂此次過來,也必須經過他的同意由人引領的。

  雲拂沉思片刻:「隻有一個可能,我被人跟蹤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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