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章 驚艷眾人
歷屆的書畫大會中還從未有女子得過魁首,姚府管家如此震驚也是情有可原。
不過姚祁既然定了這個規矩,說男女皆可參加,那她如果真有這個實力,也不會為難她。
冷靜過後,姚府管家示意大家安靜。
「既然人到齊了,那就請諸位一展風采!」
很快,有人拿來筆墨紙硯,在桌子上展開,台上眾人可以盡情揮毫了。
不過,這屆不同於往屆,沒有人再關注台上其他人在幹什麼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雲拂的身上。
整個作畫過程中,不是驚嘆她的風姿,就是讚揚她的美貌,嘰嘰喳喳議論個不停。
蕭辰靜立在人群中,嘴角泛起隱隱笑意。
蕭暄忍不住上前揶揄:「哥,嫂嫂在台上這樣拋頭露面,你心中就沒有不開心啊?」
「為何會不開心?」
「你沒有聽到他們的議論,一個個覬覦嫂嫂的美貌,自家夫人被人如此垂涎,若是放在其他男人身上,定然要將她強拉下來好好教育一頓,以後再也不許這樣出風頭。」
蕭辰眉頭一揚:「在你心目中,大哥我是這麼狹隘的人嗎?」
看到他驕傲的表情,蕭暄瞬間懂了,嘖嘖嘖感嘆:「果然,嫂嫂如此放肆,都是被你慣的。你看看你這不值錢的模樣,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她嫁與你了吧?」
「有妻如此,自當滿足。」
「也是,要是我未來的夫人也如嫂嫂一般有趣優秀美貌,我也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,讓那些男人嫉妒我。」
頓了頓糾正,「不對,隻要佔兩點我就知足了。」
于思婉站在他們倆後面不遠處,隱約聽到他們的對話,手中帕子都快要揪斷。
憑什麼,憑什麼這麼一個處處不如她的人得到了這麼多人的讚美,還如此受夫君的寵愛。
待會兒,她一定要將她的假面具狠狠撕下來,扔在地上踐踏!
時間一點一滴過去,陸續有人完成自己的作品。
名次是根據他們呈現上來的作品而定,而這一場現場展示,隻是為了驗證那些作品確實出自本人之手,並不要求如呈現作品那般精妙。
畢竟,在台上隻有短短時間,沒辦法做得那麼細緻。
最先完成的是書法,蒼勁有力,行雲流水,對比字跡和筆觸,與參加書畫大會的並無差別。
緊接著,詩作也呈現出來,一字一句,皆是好詞。
雲拂的畫作拖到了最後,畫的是今日荷花節熱鬧繁華的場景。
詳略得當,井井有序,無論是構圖還是用色,都堪稱一絕。
最難得的是,有一種飄逸和隨性在,像極瞭望月公子的風格。
除了唐夫人和于思婉這種想要踩上一腳的人外,最緊張的莫過於馮氏了。
她與她們一起扯著脖子觀看。
幾乎是同時,三人看到了雲拂當場畫出來的作品。
唐夫人和于思婉兩人表情驟變,整張臉都垮了下來,同時,震驚的神色久久未退去。
馮氏則與她們相反,嘴角差點咧到了耳後根,神采飛揚。
「我家萱兒的丹青果然驚艷,所謂真金不怕火煉,我倒要看看,還有誰敢空口白牙污衊。」
她眼睛看著唐夫人和于思婉,明顯就是針對她們兩人說的。
其餘幾位夫人笑而不語。
不過心中已經有了答案,紛紛開始恭維馮氏,說她選了個好兒媳,能夠在一堆男人之間嶄露頭角,實在是給女子爭臉面。
馮氏滿足極了,高揚的脖子簡直要伸到天上去。
不隻是台下眾人,台上幾位才子也對雲拂的作品讚不絕口,眼中冒著星光,若不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必定要邀她同遊荷花節。
姚祁捋著鬍子哈哈大笑上台,年紀雖大,聲音卻依舊洪亮:「蕭少夫人名不虛傳。」
雲拂面帶疑惑看著他:「不知姚太傅這句話從何說起?」
「之前就聽夫人提起過蕭少夫人,說是一個妙人,老夫還不大相信,今日見到,名不虛傳。」
直到此時,雲拂才看到一旁的姚夫人,恍然大悟。
淺笑回禮:「太傅謬讚了。」
本來眸子還泛著精光的眾多男子,聽到這一聲蕭少夫人,頓時黯淡了下來。
這樣的妙人居然是有夫之婦了,實在是可惜。
頓時,場上響起一片唉聲嘆氣。
蕭暄調笑:「大哥,聽見了沒?你打破了他們的夢。」
蕭辰嘴角微勾:「我的榮幸。」
惹得蕭暄一個白眼:「臭不要臉。」
于思婉一口銀牙咬得咯吱咯吱響。
那個男人,實在是太過耀眼,光是這個笑,就能迷人心魄,讓她的不甘更甚。
她心思一轉,目光落在司徒蕊身上。
走過去小聲道:「你過來,我有話與你說。」
司徒蕊本還在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,聽到她的小聲呼喚,有些不情不願。
不過,還是跟了上去。
「不知表姐有何吩咐?」
「你用不著這麼陰陽怪氣,現在司徒萱成了侯府少夫人,你們有了庇護,就不敬著我了我能理解。不過,你才是司徒家的嫡女,你甘心看著她一個庶女爬上這麼高的位置?」
司徒蕊差點沒冷笑出聲。
若眼前這個人是真的司徒萱,她或許還真不甘心,不對,算不上不甘心,畢竟真的她不可能成為司徒家的庇護。
她隻會冷眼旁觀,看她是如何在侯府步步維艱搓磨時光,最後成為一個可有可無的人被眾人遺忘。
而現在這個人,是她所真心佩服的,也是她花費大心思保下的,若她不甘心,豈不是打自己的臉?
見司徒蕊不說話,于思婉以為自己的離間計得逞,更進一步,道:「我可是記得你曾經最看不上的就是她,若是你肯幫我,讓她在眾人面前出醜,成為一個蕩婦,我可以向你保證,日後絕不為難你,還會勸我家老爺盡量幫襯你們司徒家。」
司徒蕊點點頭:「聽著像是一個好主意。」
于思婉嘴角得意上揚。
然而還沒等上升到一個弧度,又聽到司徒蕊道:「不過,讓她當著眾人的面出醜成為一個蕩婦,對於我來說有什麼好處呢?那樣一來,我豈不是成了蕩婦的妹妹?表姐,我可是閨閣中的待嫁女子,她的名聲壞掉了,我的名聲自然也壞掉了,我與她是姐妹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,這個道理,表姐不會以為我不知吧?」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