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八章 立功的機會
刺史府。
聞炎陵看著左右兩人,一臉生無可戀。
小聲嚷嚷:「蘇葉蘇木,小爺我又不是你們的人質,非得這樣夾著我動都動不了嗎?」
蘇木一本正經:「少君,保護您的安全是屬下的職責所在。」
蘇葉面無表情:「少君,聞公子馬上就到,您稍安勿躁。」
每聽一次少君兩個字,聞炎陵都要一哆嗦。
他到底造了什麼孽,好好的遊山玩水公子哥,如今成了處處受制的牽線木偶,充當這什麼鬼少君。
還有聞公子是什麼鬼?到底是哪個膽大包天的人冒用他的身份!
然而,等慕玄清出現,他整個人石化了。
他早該想到是他,除了他,蘇葉和蘇木還能聽令於誰?
他剛站起身想開口說話,慕玄清率先沖他行了個常禮:「見過少君。」
聞炎陵嘴角狠狠抽了一抽。
他還真演上癮了。
左右看了看,蘇葉與蘇木依舊錶情如初,並沒有要結束這場戲的樣子。
心中雖狐疑,卻依舊還是配合他道:「早就與你說過不必多禮,在外以兄弟相稱即可。」
他突然想到了什麼,狡黠一笑,「我年紀比你大,你就叫我大哥。」
慕玄清:……
「來,叫一聲聽聽。」
一片沉默。
聞炎陵感覺周身逐漸變冷,訕訕閉上了嘴。
瞧了一眼角落站著的丫鬟,湊上前小聲道: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我還沒來得及搞清楚情況就被他們帶到了這裡。你為何成了我,我又為何要扮作你
?」
慕玄清神色淡然:「他們認錯了人。」
「那你為何不解釋?」
「這樣也挺有意思,你不覺得嗎?」
聞炎陵一下子哽住了,仔細想想,從來沒有當過官的他,此刻能夠過過官癮,確實還算有意思。
想到這,立即擺譜。
「你們大人呢?本官來了這麼久,怎麼還不見出來迎接?!」
門口的守衛立即拱手:「稟大人,黎大人去了石鼓縣體察民情,已經快馬加鞭往回趕了,還請大人海涵,稍等片刻。」
不一會兒,管家匆匆趕來:「大人一路上辛苦了,小的準備了熱水,大人可先沐浴更衣。」
聞炎陵被恭敬請到了後院住處,管家又派了好幾個年輕貌美的丫鬟伺候他沐浴。
他很是享受,風塵僕僕這麼久,終於能安心泡個澡了。
隻是這幾個搓澡丫頭怎麼回事,身上的衣裳越搓越少,有一個都快搓到他澡盆裡了。
他意識到不對,立即拿毛巾裹住自己,沖她們吼道:「你們想幹什麼?!」
幾個人連忙俯身低頭:「大人,奴婢們隻是想好好伺候您。」
這一俯身,本就單薄的衣裳更沒遮住什麼,春光乍洩。
聞炎陵喉頭滾動,剛想出聲,那個快要搓到澡盆的丫鬟,撲通一聲掉到他的懷裡,激起一片水花。
「啊,大人~救我~」
她兩隻手掛上了聞炎陵的脖子,拚命往他身上貼。
聞炎陵哪見過這種陣勢,府中他娘管得嚴,說是未娶妻不得納妾,稍
微有點歪心思的丫鬟都被他娘給打發走了,壓根就沒碰過女人。
此刻突然的投懷送抱,把他嚇得不輕,直接給手裡的人扔了。
面如土色,匆匆穿上衣裳,開門一溜煙竄了出去。
慕玄清在自己房間呆著,門砰的一聲被打開,又砰的一聲關上。
聞炎陵站在門口,還未緩過神來。
「你這是怎麼了?」慕玄清放下茶杯。
「太可怕了,太可怕了!」
慕玄清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,示意蘇葉去門口守著,房間隻剩下兩人,才走近低聲詢問。
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
聞炎陵眼睛如小鹿般慌亂:「你知道嗎,剛才我在沐浴,那群女人好似豺狼虎豹一般要將我吃幹抹凈,實在是太可怕了!」
慕玄清:……
沉默了三個呼吸,他問:「還有其他的事情嗎?」
聞炎陵看出了他眼中的嫌棄,不高興了:「我還不是因為你才受這罪的,要不咱們現在就把身份給換回來?」
「也好。」慕玄清轉身坐下,「本來還想著回去向父君稟明實情,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,以後也好方便謀個一官半職。你不需要,也就罷了。」
聽到這話,聞炎陵眼睛一亮,噠噠噠跑到他面前坐下:「果真?」
「你跟著我一路辛苦到這,我自要為你籌謀。」
聞炎陵嘿嘿一笑,若是賑災這件事情他辦得好,得了君上的嘉獎,那他可就與繁都那些隻知道吃喝玩樂的公子哥有著質的差別了。
他
拍著胸脯道:「少君放心,賑災這件事我一定給你辦得漂漂亮亮!」
「不換回身份了?」
「不換了,不換了,為少君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!」
「那好,你有這個心,我必幫你。不過有件事,你得幫我查清楚,此事若是辦成,記你大功一件。」
聞炎陵連忙湊過去:「什麼事?」
「我來此之後偶然聽到百姓議論,說是姜州近兩年災害頻發,朝廷賑災銀卻星星點點。此處與實情不符,恐有貪墨之患,你既為少君,必得將此事暗查清楚。」
聞炎陵震驚了幾秒,回憶起當初在石鼓縣城門口的情形,好像確實如此。
他重重點頭:「若真有官吏置百姓生死於不顧,不用少君吩咐,我第一個就得把他們給揪出來!」
「好,不愧是右相之子!」慕玄清聲音壓得低低的,「不過這件事情隻能暗自調查,不能聲張……」
聞炎陵胸有成竹:「你放心,我又不傻,怎會大張旗鼓?必然悄悄的把這件事情調查個水落石出!」
兩人又密謀了一會,慕玄清突然想起了什麼,詢問:「此次前來隻有你一人?」
言下之意,雲拂和慕知初去了哪裡。
說起這個,聞炎陵才恍然拍了拍腦袋:「我剛到這兒就被蘇木和蘇葉抓過來了,差點忘了正事!趕緊去救白雪,她被人抓走了!」
「什麼時候的事?」慕玄清眉頭猛地一皺。
「兩天前了,我也沒弄清什麼事,但看那陣
勢,很是不妙,說不定這條小命都……」
話音未落,慕玄清已如一陣風刮過,消失在眼前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