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二章 趁機耍流氓
雲拂暗忖,這個時代的男人真是沒見過世面,不過是逛個青樓,就給激動成這樣。
她眨巴眼睛:「我就去了一會,真的隻是一會。」
「一會?一整日不見人影,到現在才回來,你告訴我隻有一會?」
「是真的沒多久,我後來主要是去看如雪了。對了,我順便幫你看了看尚小娘,她今天狀態還不錯。」
蕭辰抓她的手更緊了。
「我說的是這個嗎?」
「不是這個,那是什麼?」雲拂被他給弄懵了。
「看來,你並不知錯。那好,為夫隻好先懲罰你了。」
「什麼?啊……蕭辰,你這是趁機耍流氓!」
……
一個時辰後,雲拂髮絲散亂從床上爬起來。
瞪了躺在床上一臉滿足的男人,伸出一隻手指用力點著他的胸膛。
「你就是故意找茬,你摸著你的良心告訴我,這裡真的不會痛嗎!」
蕭辰趁機抓住她的手,嘴帶笑意。
「下次若是再亂跑不告訴為夫,還得懲罰你。」
「哼,我去引嫣閣那是為了替如雪報仇,又不是為了別的,我沒想到你的心胸如此狹隘,真是錯看你了。」雲拂知道蕭辰此刻心情已經恢復,才敢將這件事坦坦蕩蕩說出來。
沒成想,蕭辰一臉詫異。
「你去引嫣閣了?」
「你不知道?」
「你未曾告知我,我如何得知?」
雲拂頓時炸了,跨腿坐在了他的腰上,裝作掐他脖子的模樣,惡狠狠問道:「那你幹嘛折磨我,生生一個時辰啊,你看看我身上的痕迹,這是人幹事嗎!」
蕭辰上下掃了她一眼,好似對他的傑作還挺滿意,眼中噙著笑。
過了好一會,收斂。
「你今日出門沒有與我說,我給你熬了蓮子羹,沒人喝。」
雲拂滿是驚喜:「真的啊,在哪呢?」
她下了床,眼睛掃視一圈,在桌上找到一個被蓋住的碗。
掀開一看,裡頭果然是蓮子羹。
見她坐下就要吃,蕭辰連忙阻止:「上午熬的,過了這麼許久,別喝了。」
雲拂一口已經進了肚。
「才放了一日不到,這東西又不是菜容易餿,而且現在還有些涼涼的,你之前是不是在裡頭加了冰塊?」
蕭辰走過去,在她身旁坐下,見她吃得香,便沒有阻止。
伸手幫她捋了捋髮絲,道:「想著你可能待會會回來,故而隔段時間取塊冰放裡面,可放了許多次,都不見你人影。」
他語氣似是無奈,「化了這麼多冰在裡頭,蓮子羹都成水了。」
雲拂喝了一大口,朝他粲然一笑:「這樣也好喝,甜!」
燭光搖曳下,蕭辰注視著她,久久挪不開眼。
一碗蓮子羹很快見底,雲拂抹了抹嘴,說起了正事。
「這次如雪出事,很有可能是太子乾的。」
「從何說起?」
「如雪出事前,隻見過他,我問了其中細節,太子很有可能已經知道上次在水閣上彈奏的不是她。」
「那他可知道是你?」
雲拂搖了搖頭:「應該不知道吧,畢竟我當時蒙了面。我在想,像他這種生來就居於高位的人,是不是最不能忍受別人欺騙他,所以才會對如雪動手?要這樣說來,害如雪到這種境地的罪魁禍首就是我了,是我主動替她前去彈奏的。」
蕭辰伸手揉了揉她的臉:「你不要多想,當時她的手指受傷,若不是你替她解圍,說不定在那次就得罪太子了。」
雲拂深深吐了口氣:「唉,幸好如雪還在,我還能幫她醫治,要是她真的因為這件事香消玉殞,我心裡肯定過不去了。」
突然想到什麼,雲拂一改低沉,眉飛色舞道:「你猜我今日在引嫣閣還碰到了誰?」
果然,女人的臉就像六月的變就變。
前一秒還低迷自責,下一秒就亢奮了。
蕭辰無奈中帶著寵溺,問道:「誰?」
「唐鑄!你是不知道當時那場面,唐鑄房中少說也叫了四五六七個姑娘吧,個個長得如花似玉,結果全被他趕了出來,我納悶著這是怎麼回事,所以偷偷去聽了個牆角。你猜怎麼著,他經過上次那事,不舉了!」
蕭辰覺得自己有時候聽不懂她說什麼,想著可能是每個地方有每個地方特有的表達方式,於是虛心請教:「不舉……是何意?」
雲拂嘿嘿一笑:「就是,男人的那個,立不起來了,俗稱不舉。」
蕭辰:……
他探究的表情立即收斂,自家媳婦對別的男人那個事情如此關注,不是件值得高興的事。
「不過你描述的這個場景倒是讓我聯想起一個傳聞。」
雲拂眼睛亮晶晶的,立即問道:「什麼傳聞?」
「五年前,太子稱病的前兩個月,也曾將房中的幾個侍妾趕出來一次,且大發雷霆。後來對外輕描淡寫,說是侍妾侍奉不周,才降罪於她們,遣散出府了。」
聽到這話,雲拂猛地一激靈。
「這話當真?那些侍妾現在還能找得到嗎?」
「不確定。」
「能不能派人找找?這對我很重要。」
或許將這件事弄清楚,就能找到太子可能去神醫谷的原因。
蕭辰鄭重點頭。
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,如雪的身子大好,早在能下床後,每日彈上一段時間的琴。
沒有嘈雜,沒有紛爭,心漸漸沉靜。
尚小娘每每聽到琴音,都會雙手撐著下巴聆聽,如孩童般虔誠。
加上蕭辰私下派人照顧,她的狀態一日比一日好。甘婆婆提了這麼多年的心終於安穩,帶著絲絲的欣慰。
不過,這份寧靜沒有維持多久,蕭宏不知道從哪得知了消息,帶著盛怒而來。
「來人吶,將看管此處的人拖下去亂棍打死!」
雲拂與蕭辰早就聽聞了消息,尾隨而來,立即現身阻止。
「父親,是我想要見尚小娘,吩咐他們不許多嘴,不關他們的事。」
「哼,你還敢說話,這件事情不光是他們,你們也得罰!」
「父親,您雖然是一家之主,但罰人也得有個由頭,要不然就算打死我們也不服。」
蕭宏猛地回頭看向雲拂,這個女人,永遠不知道什麼叫做害怕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