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章 我伺候夫人沐浴
見她轉身就要走,蕭辰急急上前抱住她。
下巴擱在她肩膀,似是撒嬌低聲問道:「湯圓糰子有我好抱嗎?」
「當然了,它軟乎乎的,抱著可舒服了。」
「為夫雖,但抱著也舒服。」
雲拂:……
這話聽著怎麼感覺有些怪怪的……
愣神之際,她的耳朵突然,
頓時,身子差點站不住。
「蕭辰……你……」
蕭辰嘴角上揚,彎腰將她橫抱起,往浴桶方向走去。
「我伺候夫人沐浴。」
雲拂縮在他懷中,感受到他起伏的胸膛,腦袋一片空白。
她賤,她饞他的身子。
而他,永遠知道如何拿捏她。
到床上時,雲拂已經全然沒了力氣,無聊擺弄畫著圈,沙啞著聲音道:「當初望月的名號被世人所知悉時,你才十二歲,怎麼就能夠畫出那麼不同凡響的畫呢……」
也正是因為這一點,她從未將蕭辰與望月公子聯繫到一起,總覺得望月公子應該是一個有著仙風道骨的老者,再不濟也是一個有著人生閱歷的中年人。
可居然是他!實在是太讓人意外了。
「你夫君早慧,無論什麼總比他人學得快,這是天生的,你應該為此感到驕傲。」
雲拂狠狠白了他一眼。
「厚顏無恥!」
不過他說的也沒錯,要不是因為他優秀,她也看不上他。
一想到這,雲拂覺得自己撿到寶了,忍不住拖起疲憊的身子上前吧唧了一口。
然而這一口,再次點燃了火焰,她瞬間被壓了下去。
翌日一早,蕭辰啟程前往平潭縣。
他現在還未正式接任,算不得天水州的刺史,有些事情,還是得有著這份身份才能去做。
雲拂想幫張青青徹底解決了這件事情再離開,於是兩個人暫時分別。
有康承澤保護她,蕭辰比較放心。
隻是成河捨不得青黛,騎在馬上一步三回頭。
青黛感覺莫名其妙,偷偷扯了扯雲拂的衣袖問道:「姑娘,你快看看大木頭是不是得了什麼病,他的脖子總是一抽一抽的,時不時就撇回來了。」
雲拂:……
在城中遊走了一日,雲拂發現除了張家等少數大地主之外,大部分尋常老百姓還真是窮得叮噹響。
想著此地雖然地勢複雜,但也不算什麼物產貧瘠之地,老百姓們的日子過得如此艱苦,估計就是因為這個狗縣令。
三日一到,項強立即帶著人大搖大擺往張府趕來。
他已經確認了自己家中的真跡送了出去,絕不可能出現在張家的人手中。
這一次,他勢在必得。
張青青一定會成為他的女人!
還有那個美若天仙的小嬌娘,這次她若是交不出畫,那就別怪他找個由頭將她也收入自己手下了,讓她替張青青出頭。
依舊是砰砰的砸門聲,張家家丁剛把門露出一條縫,項強手下的人就一腳給踹了開來。
一貫的操作,很快,張海雲出現在門口。
「張老爺,三日時間已到,你那望月公子的真跡有沒有拿過來啊?」
「自然是拿過來了,隻是項公子用贗品來換我家的女兒,手段未免太過齷齪。老夫到時候一定要告到州府,讓刺史大人還我一個公道!」
「哼,說大話不怕閃著舌頭,你這裡要是有真跡,我這顆腦袋拿下來給你當球踢!」
說著又不屑道,「還有你口中所謂的刺史大人,我可是聽說還沒有踏入天水州的地界,西南一帶到處是悍匪,他還不知道有沒有命到這裡呢!」
「你如此公然大放厥詞,就不怕刺史大人怪罪?!」
「我剛才說什麼了?張老爺,你可不要信口雌黃污衊我,我可什麼都沒說!」
哈哈大笑幾聲,他朝後招了招手:「去把沈季同叫過來,張老爺口出狂言,說望月公子的夏荷圖真跡在他的手上,讓他給本公子好好驗驗。哼,他要是敢拿一副假的來糊弄本公子,我就把他的手臂給砍了!」
這話雖然是說給身後的人聽,震懾的卻是張海雲。
「你敢!」張海雲瞪著他。
「我有什麼不敢的?!整個山棗縣都是我爹的,你的一條手臂算什麼?!」
聽到這話,張海雲敢怒不敢言。
他心中其實也沒有底。
那幅畫仿得再像,也是仿的,不會是出自望月公子之手。
隻希望沈季同看走眼,認不出來。
「剛才你說若我們的畫是真跡,就把你的腦袋拿下來當球踢,這句話可算不算數?」雲拂從拐角處走了出來。
再次見到她,項強心中依舊驚艷。
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漂亮了,他要得到!
他直了直身子,揚著腦袋道:「當然算數,隻要你能夠拿得出來!」
他不信她能夠拿得出來。
望月公子的作品千金難求,就連他的那幅高仿贗品都是花了二百兩銀子買來的,他就不信這個女人能弄到望月公子的真品。
「大家可都聽到了,項公子放出豪言,說是隻要我們拿出望月公子夏荷圖的真跡,他就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給大家當球踢!到時候還請大家給我們作證!」
張府門外已經圍觀了不少吃瓜群眾,他們早就看項強不順眼了,人群裡面有一聲附和之後,頓時,沸騰了起來。
項強狠狠瞪了回去,這群如螻蟻一般的賤民,居然敢對他有這般恨意,等他回去一定得跟他爹好好說說,再漲他們的稅銀。
張府家丁搬了一張長桌擺在大門口。
項強對此不屑一顧,打了個哈欠慵懶道:「沈季同來了沒啊?動作也太慢了!」
不久,一個書生打扮的中年男子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內。
雲拂早就打聽過沈季同的口碑,聽說為人有些執拗古闆,鑒定隻看真假,並不為權勢所動,找他驗還算比較公平。
如若不然,她不會放心將畫交到他的手上。
聽說這邊有驗望月公子畫作的事,城中幾乎所有的文人雅士都紛紛趕了過來,生怕自己錯過。
不一會兒,張府門口裡三層外三層被包圍得密不透風。
一切準備就緒,人員也已經到齊,雲拂才讓人將畫作小心地放在桌上,一點一點展開。
眾人目光立即看了過去。
項強倒是不關心,讓人搬了條椅子翹著二郎腿在一旁打盹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