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乎很多人的預料,京城唐家竟然毫無動作,任憑他們在南江的人被驅逐。
「唐鎮海閉關修鍊,很久沒出現了。」
陳家送來這樣的消息。
「倒是運氣好,那就讓你多活幾天。」楊一飛道。
「金山唐家也沒有動作,我們懷疑他們是想等您和京城那位兩敗俱傷後,再出來撿便宜。」陳煙霏說道。
「倒是打的好算盤。」楊一飛冷笑。
不管京城唐家,還是金山唐家,他都不打算放過。
凡是有威脅的人,通通去死。
「現在陸天龍他們基本控制了省內所有地下生意,除了一些背後有靠山的人不好動,其他或者收編,或者離開,整個南江地下,我們一家獨大。」
現在的陳煙霏很有秘書的覺悟,向楊一飛彙報大事小情。
「不過也得罪了不少人,未來可能有些麻煩。」
楊一飛擺擺手:「這些小事你處理就行。」
除了修鍊,他並不想過多理會別的事情。
山中無甲子,寒盡不知年。
隻有真正修鍊,才知道修鍊的美妙。
陳煙霏應了一聲,說道:「初晴您打算怎麼安排?」
堂堂一市書記的女兒,來到這小山村也就算了,還被丟在外面,連面都見不上,好不凄慘。
楊一飛不耐道:「你來安排就行。」
陳煙霏抿嘴一笑,告了聲退,正準備走,突然道:「長清市正在舉辦翡翠節,您有沒有興趣?」
「翡翠節?」
陳煙霏道:「翡翠節是長清市和聖獅國聯合舉辦的活動,兩年一屆,已經舉辦了五六屆。每次活動,都會有國內外的翡翠珠寶商雲集,非常熱鬧,成交量都以億為單位。」
「但最出名的並不是買賣了多少極品翡翠,而是其中一個節目,賭石,所以翡翠節又叫賭石節,絕大部分人都是沖著賭石來的。」
說起賭石節楊一飛就明白過來,這個活動他也早有耳聞,買賣翡翠,那都是有錢人的事情,但賭石,是全民都可參與,隻要略有閑錢,都能賭一把。
賭石節的原石,全都是從聖獅國運來,沒有打開過,誰也不知道裡面是什麼。很可能花了很少錢,卻切出一塊極品翡翠,一夜暴富,也很可能花天價買來一塊什麼也沒有的石頭,傾家蕩產。
賭石節上,每年都有這種事發生,每年都有人暴富,也有人直接從樓上跳下。
當初楊一飛曾去過一次,花掉兜裡僅有的錢買了一塊原石,連根毛都沒切出來,自此隻看熱鬧,再不參與。
「翡翠麼……」
楊一飛思忖,翡翠和玉石一樣,都是能承載靈氣運行的良好材料,有些極品翡翠在形成時產生異變,更有意想不到的作用。
「好,去看看。」
兩人走出陣法範圍,一股污濁空氣迎面而來,同時皺了皺眉。
在陣法裡呆的時間越長,對外面的空氣就越發難以忍受。這還是大青山,不怎麼受污染,換到城市裡,連呼吸都不願多一口。
現在沒事,陳煙霏絕不往城市裡跑。
兩人來到山下,恰好遇到楊振秋和薛初晴。看到楊一飛,薛初晴立刻眼眶都紅了,泫然欲滴,楚楚動人。
「一飛,」楊振秋嚴肅道,「你要多陪陪初晴,既然把她帶到家裡來,就不能不負責任。」
楊一飛苦笑,這怎麼和不負責任聯繫到一起了?
他說道:「去留隨意,我不勉強。」
薛初晴的眼淚吧嗒吧嗒就掉了下來。
楊振秋還要說,楊一飛連忙道:「我出去一趟,回來再說。」
「帶著初晴。」楊振秋堅定說道,他看了一眼陳煙霏,道:「我不是對煙霏有意見,但總要雨露均沾吧。」
陳煙霏羞澀一笑。
得,越說越離譜,是不是天下的老父親都這個樣,楊一飛連忙道:「好,走。」
他連忙離開,陳煙霏溫婉向楊振秋告辭,薛初晴立刻跟上,在楊一飛身後一左一右,頗有兩女別苗頭的架勢。
「唉,」楊振秋幸福又苦惱的嘆氣,「什麼時候抱孫子啊。」
三人一個趔趄,趕緊上車離開。
經過陳家不遺餘力的修建,小林村通往外界的路已經修好,道路寬敞,車子平穩,再沒有以前顛簸,隨時都有遭遇飛石的危險。
「很好,很不錯。」楊一飛道。「有心了。」
陳煙霏在開車,道:「算是我們對當地老百姓的一點回報吧。」
薛初晴哼了一聲,她算是看明白了,這位年紀不大的楊宗根本對美色沒什麼興趣,要想入他的眼,就得表現出價值來。
此時也不再裝,道:「光修路還不行,還要切實的拉來項目,才能讓這方百姓脫貧。」
陳煙霏笑道:「那就得勞煩初晴妹妹了。」
薛初晴悶哼一聲,道:「不麻煩,嫂子要伺候楊宗,任務才更重要。對不對,嫂子?」
陳煙霏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,薛初晴看到她的臉色,露出笑容。
陳家和薛家是世交,薛老爺子去世前,兩家老爺子曾定下婚約,以前陳煙霏對薛初晴的哥哥薛見雖說沒有好感,但也沒有惡感,不過是家族聯姻罷了,心裡能接受。但現在看到楊一飛,兩下一比,怎麼看薛見都不順眼。
人比人該死,貨比貨該扔。
陳煙霏眼中,薛見就是該死的那個。
陳煙霏突然笑道:「初晴妹妹也到了成家的年齡,我看李家公子也不錯,很關心妹妹呢,還專門請了長春谷的仙師給妹妹看病。」
薛初晴道:「我現在是楊宗的人,成不成家得看楊宗的意思。」
楊一飛閉目修鍊,不理會兩女的交鋒。兩女鬥了一會兒嘴,也就沒了興趣,同時冷哼一聲,各自盤算。
很快到達翡翠節活動現場。
現場人山人海,不僅國內,就連國外一些人也都慕名而來,規模僅次於聖獅國的翡翠公盤。
「楊宗,我們先去拜見薛伯伯。」陳煙霏道。
薛恩澤身為長清市的書記,肯定會出現在現場。於情於理,她都要去拜見。
楊一飛擺擺手,示意兩女離開,自己獨自逛逛。
兩女一路明爭暗鬥,打不得罵不得,他也吃不消。
獨自走進會場,到處是一排排的架子,擺放著顏色各異的翡翠,被白熾燈一照,五顏六色,彷彿進入童話王國。
還有各種原石,從幾公斤到幾千公斤的都有,價格也從幾千塊到幾千萬不等。
這才是人們爭相進來的原因,都覺得自己是一夜暴富那個。
楊一飛隨意走著,突然聽到一個尖銳的聲音:「楊一飛?你來這裡幹什麼?」
楊一飛一擡頭,看到那個抱著一個男人的胳膊,幾乎鑽進他懷裡的女人,不是前女友黃雨蘭又是誰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