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,你是飛公子?」
屠公子一臉駭然之色。
楊一飛在白水河之爭上的戰績早就傳來,連普通人都聽說了,他又怎會不知道。
若不是他正好跟別人通宵鬼混,喝醉了酒,也跑去那裡湊熱鬧了。
卻是哪裡知道,竟然會在這裡遇到新鮮出爐的飛公子。
跟這位飛公子比,他的屠公子的名號可是差遠了,用天地之差來說都沒問題。
那可是比他父親還強的人啊。
「飛、飛公子,我不知道是您。我要知道是您,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惹您。」
屠公子哆哆嗦嗦說道。
此時,他下面的疼,都比不上身上的涼意。
這一位,可是連萬山宗的真傳弟子都給打爆了的狠人。
殺自己,還不是一根指頭的事。
「這並不重要。」
楊一飛淡淡道:「重要的是,你欺負了我的人。沒有人在欺負本尊的人後,還能好好活著的。」
語氣雖平淡,但殺意十足。
柳芊芊頓時心中高興,連受到的欺負都忘了,甚至有些感謝屠公子這幫人。
「我是他的人呢。」
柳芊芊心中想道。
屠公子當時就跪了:「饒命,我父親是城主,隻要您饒了我,他會給您足夠的賠償。你若殺了我,他絕不會放過你。」
「區區一個城主,本尊會放在眼中?」
楊一飛不屑道。
「我師傅是星月劍派的長老,位高權重,你若殺我,絕對逃不過我們劍派的追殺。」
屠公子又大聲叫道。
「你說他敢不敢殺?」
「敢吧?這可是殺過萬山宗真傳弟子的狠人。」
「我猜不敢,畢竟他殺雷橫,那是比試,死了隻能怪自己技不如人,沒見萬山宗都沒為此說話。但要是殺了屠公子,那可是把星月劍派往死裡得罪。星月劍派的實力,絕不是他一人能擋。」
「說的是。」
圍觀之人都低聲議論。
屠公子聽到耳中,得意洋洋,站起來道:「你看,殺了我,你必死。放了我,我們還能做朋友,如何?」
「你也配跟本尊做朋友?」
楊一飛不屑道。
屠公子一愣。
楊一飛已經彈指射出幾道劍氣。
白帝金皇斬,作為白金變配套的神通,非常犀利,屠公子身外的防護光罩隻是阻擋了不到十分之一個呼吸的時間,就被那劍氣一斬而過。
頓時,屠公子的腦袋掉到地上,無頭脖頸噴出鮮血。
到死,他都想不到,楊一飛竟然敢殺他。
他就不怕自己父親和星月劍派的報復嗎?
「死了!他真的殺了屠公子!」
「不愧是飛公子,連城主和星月劍派的面子都不給。」
「這下有好戲看了,就是不知道城主怎麼辦。」
「還能怎麼辦,他敢報仇嗎?」
眾人紛紛議論。
楊一飛已經帶著柳芊芊回到居住的院子裡。
「先生,你好厲害啊。」柳芊芊大眼睛裡全是小星星。
楊一飛淡笑道:「你以後也會這麼厲害。」
「是嗎?」
柳芊芊激動的看著楊一飛,道:「你真的願意教我?」
楊一飛道:「你既入我青雲門下,當為我弟子,教你自然應當。」
柳芊芊推辭了柳薇薇帶她去星月劍派,死心塌地跟著自己,自然不能讓她失望。
「多謝先生,不,師傅。」柳芊芊高興道。
楊一飛摸了摸她的頭,道:「我們青雲門,規矩不多,隻有一條,凡事無愧於心。你在凡俗界還有一些師姐,以後會讓你們見面。」
「師姐?」
柳芊芊立刻起了警惕之心:「是不是都很漂亮?」
楊一飛微微一笑。
能收那些漂亮的女弟子,也是他的得意之處。
「師傅,你是從凡俗界過來的?」
柳芊芊這才猛地反應過來,捂住小嘴,一臉驚訝:「難道,殺死那些弟子的人是你?」
邱天磊等人死在凡俗界的事情已經傳開,連柳芊芊這些世俗人都知道了。
「不錯。怕了?」楊一飛問道。
「不怕。」
柳芊芊拚命搖頭:「師傅這麼厲害,肯定能拳打萬山宗,腳踏星月劍派,入主萬仙殿,我才不怕呢。」
「哈哈。」楊一飛大笑。
「好大的口氣。」
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。
屠揚穿著黑色鎧甲,背著長劍,身後跟著上百手下,氣勢洶洶衝來。
得到他兒子死的消息,屠揚頓時大怒,立刻帶齊人馬殺來。
「世俗人,敢出口侮辱仙門,死罪。」
屠揚森然道。
「你是誰?」
柳芊芊不服氣問道。
「這是城主大人。」
客棧掌櫃匆匆出來,叫道:「還不趕緊跪下,聽候城主大人發落?」
柳芊芊頓時吃了一驚,下意識向楊一飛身邊靠了靠。
楊一飛淡淡道:「身為城主,縱子行兇,該死。」
屠揚冷聲道:「殺我兒子,今日,我必用你兩人性命,給我兒子陪葬。」
「完了,這兩人這下真的完了。」
「城主已經動了殺心,不死不休。」
「飛公子不會輸給他吧?」
「單打獨鬥不會,但誰會跟他單挑?」
眾人皆是搖頭,似乎很是為楊一飛而惋惜。
屠揚的實力自是不用多說,坐鎮關寧城多年,早就是練氣大圓滿的高手,為關寧城第一高手。而且其人極為護短,從不管是非對錯,隻包庇自己人。
有這樣的父親,也難怪屠公子在城內囂張跋扈,肆意欺負人。
任何一個家族或仙門,如果沒有真正的高手坐鎮,早就被人滅掉了。
柳芊芊怒道:「你兒子在大街上調戲女性,奸淫擄掠,無惡不作,你怎麼不管?」
屠揚不屑道:「這是你們的榮幸。」
嘩……
旁觀之人一片嘩然。
雖然明知道屠公子做了那麼多壞事,仍然沒出事,肯定是屠揚包庇,但怎麼都想到,屠揚竟然包庇到這種地步。
沒有絲毫歉意,直言是別人的榮幸。
「你們世俗人就是豬狗,人類殺豬狗吃肉,還需要在意嗎?」
屠揚說道。
周圍一些看熱鬧的仙門弟子無不挺直胸膛。
無論哪個門派,他們都深深贊同屠揚這句話。
「話不投機半句多。」
楊一飛面無表情道:「你們想怎麼死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