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你你,你同學叫什麼?」
鄭董連急忙問道。
秦子恆納悶:「楊一飛。怎麼,鄭董您認識他?對了,他現在在南江當醫生,自稱神醫,就是個大騙子,是不是騙過您?我這就喊他向您道歉……」
「道你馬勒戈壁。」
鄭董狠狠罵了一句,轉身擠出人群就往楊一飛那邊跑,一邊跑一邊遠遠伸出雙手,語氣中充滿了熱情,彷彿親爹回來了。
「楊先生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,還請恕罪。」
楊一飛看著剛才還被眾人恭維,此時卻在自己面前點頭哈腰的鄭董,淡淡道:「我們認識?」
鄭董連聲道:「您不認識我,我卻認識您。上次生命之水發售會我也去了,親眼見到您的風采。幾天不見,您風采更勝往昔。」
林初猛然捂住小嘴。
林州並不大,強大的家族也不多,鄭家可以說是當地首富,不知多少人想進入他們公司。
這樣的人,在林州向來橫著走,什麼時候這麼謙卑過?
而且,是向一個連邀請函都沒接到,連車都沒有,直接打車過來的人。
後面那群人也趕了過來。
「鄭董,您這是怎麼了?」
秦子恆納悶道。
鄭董哈哈大笑:「子恆,你真是有眼不識真人啊,真正的大人物就在你身邊,還要我介紹什麼。」
「什麼?他是大人物?」
秦子恆上下打量楊一飛,連連搖頭:「不是,絕對不是。我不是說了嗎,他在南江當醫生,連醫術都沒學過,就是個騙子。鄭董您不會被騙了吧?」
鄭董臉色一沉:「秦校友,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。」
他看了看楊一飛,心裡拿不定主意,要不要把他的身份說出來。
楊一飛微微點頭。
鄭董立刻趾高氣昂說道:「我來介紹一下,這位楊先生,就是生命葯業公司的老闆。」
「什麼?」
「真的假的?」
「生命葯業公司的老闆這麼年輕?」
人群頓時炸開了鍋。
現在,誰還不知道生命葯業公司。
那可是短時間就崛起的超級公司。
僅僅一年時間,市值就破萬億,而且還在增長。
他們的產品,生命之水,有價無市,多少人拿著錢都買不到。
這樣的人,不管到哪裡,都是貴賓,就算出了國,那也要受到各國政府的熱情招待。
這樣的人,能跟自己是校友?
而且連校慶邀請函都沒有?
秦子恆吃吃道:「鄭董,您搞錯了吧?生命葯業公司的老闆?就他?我不信,我不信。」
他連連搖頭。
鄭董臉色一沉:「你敢質疑我?」
「不是,不是。」
秦子恆連連擺手:「怎麼敢不信您,隻是,您認識否認錯人了?也許他和那位大老闆同名呢。」
「就是就是。」
「咱們學校出幾個大人物,心裡怎麼能不清楚。」
「目前來看,混的最好的就是鄭董您啊。」
其他人紛紛說道。
他們都不相信。
「一群蠢貨,我怎麼跟你們是校友。」
鄭董怒罵道。
他對楊一飛道:「楊先生,您也參加校慶嗎?」
楊一飛淡淡掃了一眼:「不了。」
鄭董立刻說道:「您不參加,我也不參加了。您不去,誰有資格?」
眾人立刻傻了眼。
難道,他真是那個神通廣大的生命葯業公司的老闆?
林初驚喜道:「學長,您……真的是生命葯業公司的老闆?」
楊一飛道:「如假包換。」
「天啊!」
林初一陣眩暈。
自己居然和這樣的大人物說了話。
「小姑娘,很不錯。」
楊一飛拍了拍林初的頭。
人群中,程晨晨又是羨慕又是嫉妒,悔恨之餘,又有怨氣。
「為什麼,你這樣的大人物就應該坐豪車來,身邊跟著幾十個助理,怎麼能打車。你要是坐著豪車,我怎麼能冷落你,也不會便宜林初那小丫頭了。」
校領導連忙上前說道:「楊先生,都是我們的錯,我們不知道您這樣的大人物居然是我們校友。該打,該打。」
說著,他竟然真的朝自己臉上輕輕打了兩巴掌。
嘶……
眾人驚訝。
當領導也不容易啊。
校領導道:「請楊先生移步禮堂。」
楊一飛微皺眉頭:「不了。我還有事,你們繼續吧。」
他徑直向外走去。
鄭董連忙彎腰大聲喊道:「恭送楊先生。」
其他人連忙有樣學樣:「恭送楊先生。」
眨眼睛,楊一飛消失在眾人視線中。
鄭董站直身體,贊道:「不愧是楊先生。聽說楊先生還是一位武道大師,像神仙一般,以前還不信,現在不得不信了。」
他目光掃了一眼旁邊的秦子恆,暗罵一聲蠢貨。
要是自己有這樣的同學,早發了。
又掃了一眼林初,心道這個小女生倒是好運氣。
秦子恆獃獃站在那裡。
心中的悔恨猶如毒蛇,正噬咬他的心臟。
要是知道他是這樣的大人物,早在南江,自己就刻意巴結了,憑著同學關係,什麼樣的好處得不到?
別的不說,隻要能弄一個生命之水的代理權,以後還不是躺著發財?
什麼鄭家,什麼和康公司,都得給自己跪著。
可是,這樣的好事,竟然被自己給錯過了。
「都怪你,都怪你,你要是一開始就說自己是大老闆,我還能用那種態度對你?」
秦子恆心中充滿了會很合怨毒。
這時,門外再度進來一個人。
顧俊坤。
這個楊一飛曾在香江島見過一面的大學同學,也收到了學校的邀請。
「顧總來了。」
眾人圍上去打招呼。
顧俊坤現在主要在香江島做生意,有楊一飛的發話,有韓家的照料,生意越做越大,現在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大老闆了。
「子恆,好久不見。」顧俊坤笑道。
「是啊,好久不見。」秦子恆勉強笑道。
「咦,你怎麼了,臉色這麼難看,病了嗎?」顧俊坤詫異。
「沒,沒事。」秦子恆說道。
鄭董冷笑一聲,故意說道:「顧宗也和楊先生是同學吧?」
「楊先生?哦,你們說一飛啊,那是老同學了。怎麼,你們也請他來了?那可不簡單啊,我知道他忙,都沒敢跟他說校慶的事……」
秦子恆心中更加悔恨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