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殺了本宗?」
楊一飛冷冷一笑,右手一震。
砰!
鎮山法輪頓時崩潰,四分五裂,碎片四濺。
嗤嗤!
噶米幹身上被碎片戳出好幾個前後通透的血洞。
「啊……神器,我國的神器。」
噶米幹絕望怒吼。
楊一飛不屑一顧:「破銅爛鐵,也好意思叫神器?不捨得,本宗就送你跟它一塊上路。」
擡手就要把噶米幹打死。
「住手!」
遠處傳來一聲怒吼,兩人聯袂而至,正是婆羅國的兩位天境強者,迪讓·庫瑪爾和加拉瓦·庫帕塔。
砰!
兩人攔下楊一飛這一掌。
楊一飛紋絲不動,兩人身體晃了晃,終於忍不住,同時後退一小步。
兩人頓時臉色難看。
以二對一,竟然還落在下風,讓在婆羅國作威作福多少年的兩人如何能接受。
「楊一飛,你好歹也是天境強者,欺負一個宗師,不覺太過分了嗎?」迪讓·庫瑪爾喝道。
楊一飛背負雙手,傲然道:「沒有任何人,挑釁本宗不用付出代價。」
加拉瓦·庫帕塔臉色陰沉:「不要太囂張。」
楊一飛淡淡道:「本宗有囂張的本錢,你們不服?」
兩人頓時大怒,迪讓·庫瑪爾冷哼道:「有沒有本錢,嘴上說了不算,等比賽時咱們手上見真章。」
楊一飛點點頭:「也好。讓你們多活幾天。」
「哼。」
加拉瓦·庫帕塔冷哼:「不死不休。」
楊一飛不屑道:「你們兩個廢物,也配跟本宗不死不休?」
加拉瓦·庫帕塔還想多說,被迪讓·庫瑪爾攔住,他深深看了楊一飛一眼,帶著噶米幹就走。
「站住。」楊一飛道。
迪讓·庫瑪爾和加拉瓦·庫帕塔霍然轉身,不敢相通道:「你想現在就動手?」
楊一飛淡淡道:「噶米幹跟本宗打賭,輸了的話見本宗就下跪行禮,他還沒行禮。」
「不,我是被他騙了,我……」
噶米乾的話還沒說完。
啪!
一耳光抽在他臉上,迪讓·庫瑪爾陰沉著臉道:「願賭服輸,我們婆羅國的武者不是輸不起。」
噶米幹不敢違抗命令,咬咬牙,雙膝跪下,咚咚咚磕了三個頭,起身也不管兩位天境強者,徑直離開。
「明天見。」
兩人快步離開。
「為什麼攔住我?」
走到沒人的地方,讓加拉瓦·庫帕塔低聲吼道。
「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讓我國武者給他磕頭道歉,這是對我們兩個的羞辱。」
「那又怎樣?」
迪讓·庫瑪爾面無表情:「你我都沒有必勝他的把握,他身邊還有一個玉宸子,二對二就算勝了也會受傷,豈不是便宜了達信他們。」
「那你的意思是?」加拉瓦·庫帕塔恍然大悟。
迪讓·庫瑪爾冷笑道:「想讓他死的又不止我們兩個,幹嘛要我們去拚命。」
加拉瓦·庫帕塔點頭:「說得對。」
楊一飛隨意在交易場地看了幾眼,就準備離開。
「楊宗不看了?」玉宸子問道。
楊一飛搖頭:「不了,沒什麼好東西。」
玉宸子道:「也有不少不錯的東西吧?」
楊一飛淡淡道:「對於你們來說,也許不錯的東西,對於我來說,不過是垃圾而已,不值得浪費時間。」
他轉身離開。
周圍的武者敢怒不敢言。
連兩位天境強者都退縮了,他們怎麼敢亂說話。
「主人,你好霸氣。」
薩拉奴看向楊一飛的目光,充滿了崇拜。
「什麼時候奴也能有主人這麼厲害就好了。」薩拉奴憧憬道。
楊一飛道:「隻要衷心辦事,會給你賞賜,讓你有這樣的力量。別說噶米幹,就算迪讓·庫瑪爾兩人,也能打死。」
薩拉奴大喜:「多謝主人。」
她以前隻隱隱約約聽說過武者,根本沒接觸過,直到現在,才知道武者的厲害。
那才是自己的力量。
也是她追求的目標。
「哼,牛皮吹上天。」
一個不屑的聲音傳來,達信快步走來。
他身後跟著一頭大象,有兩層樓那麼高,龐大無比,象鼻彷彿一根柱子,輕輕一甩就打爆空氣發出爆鳴聲,看向楊一飛的目光帶著兇殘,一點沒有普通大象的溫順。
「武道艱難,我等付出多少努力,吃了多少苦,才有現在的成就,你一個賞賜就能達到?大言不慚。」
達信冷冷看向薩拉奴:「練武不是誰都能煉的,不要以為會伺候男人就有資格。就算給你五十年,你一個隻會伺候男人的貨色,連我的弟子都打不過。」
薩拉奴臉色一變。
又羞愧,又難看。
楊一飛冷冷一笑,道:「那是你們廢物。本宗調教的弟子,別說你的弟子,就是要殺你,也易如反掌。」
達信大怒,冷聲道:「吹牛並不能改變什麼,有本事咱們比武場上見。對了,可千萬別死在迪讓·庫瑪爾和加拉瓦·庫帕塔他們手中。」
楊一飛道:「彼此彼此,好好活著,讓本宗打死。」
「哼。」
達信帶著大象離開。
大象臨走前彷彿無意識的一腳踩向楊一飛,楊一飛目光一閃,一片火焰落在象腳下,連婆羅國神器鎮山法輪都能焚毀的火焰,豈是大象能抵擋。大象慌忙把腿收回去,半邊腿已經被焚燒的皮開肉綻。
「孽畜。要不是現在打死你們,被人說勝之不武,本宗這就扒了你的皮。」
楊一飛不屑道。
區區一頭大象,隻是肉身強大罷了,連妖都沒成,也敢來挑釁他,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的。
就算它成了妖,也能反掌拍死。
「主人,奴又給你丟臉了。」薩拉奴低垂臻首道。
楊一飛淡淡道:「本宗教你練武,等明天的比賽場上,打死他的弟子。」
「這,這是真的?」
薩拉奴猛地擡頭,不敢相信。
這幾天的接觸,對她的打擊非常大,原本引以為豪的武裝部隊,在這些武者眼中不堪一擊。現在,楊一飛告訴她,能讓她把那些強大的武者打敗,她怎麼敢相信?
楊一飛帶著薩拉奴回到帳篷,吩咐道:「沒有本宗同意,任何人不得進來。」
其他人都面面相覷,眼中都露出果不其然的目光。
「切,說什麼正人君子,也是好色之徒。」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