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楊一飛連殺阿布索倫、奧爾德斯和巴裡三位神境後,整個華國武道界都陷入一種平靜中。
甚至連國際武道界都平靜下來。
平靜之下,是洶湧的暗流。
所有人都知道,德庫拉家族和國際特事局總部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正如暴雨前的平靜,現在越是風平浪靜,到時候風暴越大。
他們都翹首以待,是楊一飛一路勢如破竹,殺的西方武道界再也不敢來華國武道界撒野,還是楊一飛這個逆天之人被德庫拉家族殺死,整個華國武道界再次陷入衰弱,被其他國家的武道界欺辱。
「有消息,德庫拉家族的一位強者已經連夜出發,但目前不知蹤跡。」
火鳳凰親自過來說道。
特事局對這件事最上心,隻要楊一飛能把德庫拉家族打趴下,以後華國武者就能在國際上橫著走,特事局再到各國辦事,就不會遭到刁難。
以前唯一的天境羅無敵沒法出手,沒有天境強者撐腰,凡是和各國特事局合作的事情,對於華國特事局上下來說都是一種恥辱。
作為經常領隊出國辦案的火鳳凰,更是感悟很深。
如果辦的是小案子,雙方帶隊的都是宗師,那還好說,若是大案,對方帶隊的是天境,而己方隻是宗師,難免被人看不起,被人羞辱嘲笑都是常事。
弱者就活該被欺負,這是武道界一個所有人都知道的道理。
火鳳凰早就不想過這樣的日子。
但沒辦法,華國武道界沒有頂樑柱,人家就欺負你,根本沒地方說理去。
但,現在,有了楊一飛,隻要他能在血族、國際特事局以及狼人的打擊下活下來,以後再出國辦案,看誰還敢小看她。
「德庫拉家族這次比較奇怪,派出的並不是老牌強者,而是一個年輕的血族,名叫安東尼奧·德庫拉,據說是家主加勒特的侄子,年紀輕輕就有侯爵的爵位,據說是德庫拉家族的未來接班人,到時候必定晉陞為公爵。」
火鳳凰念著得來的情報。
特事局雖然在歐洲也安插了不少的間諜,但主要是針對那些世俗勢力,德庫拉家族這種老牌貴族,尤其還是不同於人類的血族,根本安插不進去,得到的情報根本沒多少。
這種古老的家族,爵位就是實力的象徵。安東尼奧這個年紀就是伯爵,實力肯定非同一般。
「他們既然敢派他出來,他的實力肯定很強,你一定要小心。」
火鳳凰擔憂道。
楊一飛輕蔑一笑,道:「別說區區一個雜血賤種,就算他們的血族之主來了,照樣反手殺了。」
「國界特事局總部那邊隻是向我們發了公函,要求我們必須為巴裡的死負責。這個可以不用管,畢竟是官方組織,做事還得要臉。」
「狼人那邊暫時沒有動靜,他們生活的環境太特殊,我們沒法安插人進去。不過要是再來人,肯定也是真正的強者。」
火鳳凰把情報一一說出來。
楊一飛點點頭:「不用在意,土雞瓦狗罷了。」
火鳳凰急道:「他們都很強,不是一般人。」
楊一飛掃了一眼火鳳凰:「覺得他們強,隻是因為你太弱了。」
火鳳凰有些羞惱。
她的實力是強還是弱,得看跟誰比。跟楊一飛比,她是很弱,但跟別人比,她也很強的好吧。
楊一飛隨手一指,點在火鳳凰額頭:「傳你一道功法,也不枉你忙活一場。」
一篇火屬性功法傳入火鳳凰腦海,每一個字都彷彿火焰流淌。
火鳳凰立刻呆在那裡,片刻後突然一片火焰從她體內升騰而起,把她團團包裹在裡面。
火焰越來越強,已經看不見火鳳凰的身影。
楊一飛隨手打出幾手印訣,把火焰的力量控制在火鳳凰身邊,並且招來四周的火屬性力量融入火焰裡。
胡雪月輕笑道:「都說先生心狠手辣,可是面對女孩子還是心軟。」
楊一飛淡淡道:「本宗從不虧待朋友。」
胡雪月掩嘴輕笑。
火鳳凰的心意他們都能看出來,不過火鳳凰從未說出口,他們也都假裝不知道。
雖然做這些事,也有特事局的因素在裡面,但火鳳凰身為武道宗師,地位不低,跟個信使一樣的跑來跑去,也是在用行動支持楊一飛。
楊一飛既然不能給她別的,就隻能傳她功法,也不枉她一片心意。
這是修仙界比較有名的功法烈火訣,別看名字簡單,但是大道至簡,返璞歸一,是最中正平和的火屬性修鍊功法,注重一個基礎。
火鳳凰身周的火焰逐漸減少,最後消失不見,露出身材欣長,火紅長發的火鳳凰身體。
她目光複雜。
她能輕易的感覺到,這短短片刻的修鍊,抵得上她一年的修鍊。照這樣下去,再過不久,就能破境,成為天境大宗師。
要知道,她本來根本沒希望成為天境大宗師。
她輕輕咬著嘴唇,道:「多謝楊宗賜法。」
這一個功法,不僅能讓她成功晉陞天境,還能成為一個家族的鎮族至寶,隨隨便便就能開創出一個武道世家,而且比那些已知的武道世家和門派更強。
而這一切,都是面前這個年輕人隨手給的。
胡雪月笑道:「光口頭道謝可不夠哦。」
火鳳凰神色慌亂,道:「我馬上回局裡,監控安東尼奧的蹤跡,一有發現,就會稟報楊宗。」
她飛一般離去。
胡雪月發出嬌笑聲。
楊一飛搖搖頭:「調皮。」
胡雪月道:「火隊長雖然年紀大了點,實力低了點,不過保養的不錯,身材也好,先生你不動心?」
楊一飛道:「這裡有誰的年紀能跟你比?」
胡雪月馬上露出委屈之色,可憐巴巴:「不同族群不能統一計數,按照我們狐族的計算方法,人家正好雙十年華,正是最青春最可口的時候呢,你不嘗嘗?」
她是狐族,天生麗質,家族財富比什麼首富都多幾十倍,現在又是天境強者,一般人根本不會放在眼中,唯有楊一飛才能讓她提起興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