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葯業公司。
自從成立以來,這裡便是門庭若市。
每天,都有很多人來拜訪,讓韓玲玲煩不勝煩。
「韓總,星輝集團的劉少給您送來了花,約您晚上一塊兒吃飯。」
「沒空。」韓玲玲頭也沒擡。
「李少說晚上想和您一起看電影。」
「沒時間。」韓玲玲搖頭。
「那……王總和您商談合作方面的事。」
「他有什麼資格跟我談?找陸天龍就行。」
韓玲玲皺了皺眉頭。
每天,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佔據了她很多時間,耽誤了工作不說,更耽誤了修鍊。
所有人都知道,韓玲玲是楊一飛的弟子。
但沒人認為僅僅是弟子。
僅是師徒關係,怎麼可能這麼信任她,把偌大一個公司交給她管。
那可是萬億市值的產業。
就算再怎麼小心,都不為過。
而楊一飛偏偏把公司交給韓玲玲後,再也沒來過。
這僅僅是信任嗎?
不,絕不是。
很多人想到韓玲玲初到雲海時的情況。
那時正值陳煙霏拜師,韓玲玲在拜師大典上,和陳煙霏爭風吃醋。
現在,兩個人都是楊一飛的弟子,但誰知道暗地裡是什麼關係。
反正,南江地下的大佬們,陸天龍、賴建波等人,見了韓玲玲無不恭恭敬敬,客氣的彷彿在面對楊一飛。
如果這個不算證據的話,那陳家人在面對韓玲玲的時候,也客氣的不像話。
陳家長孫陳永皓曾經打過韓玲玲的主意,結果被陳東風吊起來狠狠抽了一頓,整個陳家沒一個出面說情的。
眾人眼中,韓玲玲已經等於楊一飛的女人。
可是,還是有很多人想約她。
不為別的,韓玲玲手中掌握著生命之水,本身更是難得一見的美女。
吱……
一輛勞斯萊斯停在生命葯業公司門口。
「又有人來了。」
「這些人真是的,韓總都不搭理他們,還一個個恬著臉往上湊。」
車門打開,下來的卻是一個中年人。
「楊一飛在哪,劍聖駕到,讓他馬上下來跪迎。」
幾個保安一聽就變臉了。
「劍聖?什麼狗屁劍聖,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,有你們稱聖的份?識相的趕緊滾蛋,不然等我們動手,可就不那麼好看了。」
宰相門前七品官,生命葯業公司市值高,勢力大,門前保安自然跟著得瑟。
龜田乃男臉色一沉。
一掌把保安打飛。
「啊,打人了。」
「報警,快報警。」
眾人驚恐叫道,紛紛後退。
「怎麼,楊一飛隻能靠警察撐腰嗎?讓他馬上出來迎接劍聖大人,否則我拆了他的公司。」
龜田乃男不屑說道。
「來者何人?找我師傅何事?」
韓玲玲急匆匆下來。
天下誰不知道生命葯業公司是楊一飛的產業,敢到這裡鬧事,她心裡有了不好想法。
「你是楊一飛的徒弟?」
龜田乃男上下打量韓玲玲,一臉不屑。
區區武道大師,連宗師都不是,哪有資格接待劍聖。
「楊一飛殺我師兄,此仇不共戴天。為此我師傅東瀛劍聖特意出山,前來報仇。」
龜田乃男大聲道:「楊一飛被稱為天下無敵,不會躲起來不敢見人吧?」
韓玲玲心中一驚。
蒼井一空的師傅竟然來了!
蒼井一空的師傅,東瀛劍聖柳原真白,是武道界有名的前輩高手,曾經單人持劍連破蓬萊閣、太清宮、形意門等高手,幾乎橫掃華國武道界,名聲大噪,一人壓的整個華國武道界擡不起頭來,最後還是羅無敵親自出手,兩拳把他擊敗,這才羞怒之下,立下誓言,終生不入華國。
但在東瀛,他仍然被人尊敬,被尊為東瀛劍聖。
沒想到,時隔多年後,他卻因弟子之死,破誓而來。
韓玲玲連忙說道:「原來是劍聖前輩駕臨,快請裡面坐。」
柳原真白蒼老的聲音從車內傳出:「不必了。殺了楊一飛,老夫還要趕回去。」
韓玲玲道:「我師傅外出至今未歸。若是劍聖前輩想要約戰我師傅,可以在此等待幾天。」
「外出未歸?」
柳原真白眉頭一皺。
他沒想到楊一飛竟然不在。
以他的身份,難道還要在此等待不成?
豈不是讓人笑話。
堂堂東瀛劍聖,前輩高人,專門等待一個晚輩比武較量,折損的不僅是他自己的面子,還有整個東瀛武道界的面子。
「師傅,要不要下次再來?」
龜田乃男問道。
「哼。」
柳原真白冷哼一聲:「老夫何等身份,親自上門已經給了那楊一飛天大的面子,還要老夫跑第二趟?」
龜田乃男為難道:「那咱們怎麼辦?」
「小事。」
一道劍氣突然從車內射出,劈在韓玲玲身上,當場把韓玲玲劈飛出去,身上留下一道巨大的劍痕。
「這是老夫的劍氣,會留在你體內,若是你一個月內不能拔除,你將劍氣爆發而死,死無全屍。」
柳原真白的聲音從車內悠悠傳來。
「若是楊一飛不能拔除劍氣,那便沒有讓老夫親自出手的資格。他殺了老夫一個弟子,老夫也殺他一個弟子,算是扯平了。若是他能拔除劍氣,那就證明有跟老夫一戰的資格,老夫在東海之濱等他。當然,要是他主動下跪認錯,老夫也會幫你拔除劍氣。走。」
萊斯萊斯離去。
「韓總?韓總?」
生命葯業公司上下立刻慌了,連忙救治。
得到消息,陳煙霏等人立刻從青雲門趕來。
「怎麼樣?」
韓玲玲臉色慘白,身體顫抖,強行壓制住體內劍氣帶來的痛苦,道:「快通知師傅,東瀛劍聖柳原真白來了。」
「東瀛劍聖?」
「柳原真白?」
眾女立刻變色。
身為華國武者,有幾個名字必須知道。
之前排在第一位的是羅無敵,排在第二位的便是柳原真白。
一人一劍幾乎壓制整個華國武道界的情形,還歷歷在目。
當然,現在排在第一位的人,是隻掌遮天楊一飛。
「當今之計,必須趕緊通知師傅,隻有他,才能拔除柳原真白留在玲玲體內的劍氣。」
「可是,師傅去哪了呢?」
幾女陸續打電話,不僅楊一飛,連胡雪月的電話都打不通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