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呵,你以為你能抓住我?」
瘋狗冷笑。
身為一個合格殺手,不僅做好了殺人的準備,還做好了失敗逃跑的準備。
楊一飛正要動手,瘋狗突然扔出七八顆手雷,然後身上猛然爆發出一陣煙霧,瞬間消失無蹤。
「先找到我再說吧。」
瘋狗的聲音在林間飄蕩。
「東瀛的忍術?」
楊一飛不屑。
他一揮手,幾道勁風射出,把手雷打飛出去。
轟轟轟……
手雷在遠處爆炸,驚天動地,引起一片驚呼。
「在那!」
那兩個跟蹤瘋狗而來的人立刻衝過來,但隻看到這裡有兩個年輕人,根本看不到瘋狗的影子。
「是他們。」
兩人立刻認出來,這正是他們剛剛擦肩而過的帥男美女。
「瘋狗在哪?」其中女的喝問道。
崔恩熙被爆炸嚇的瑟瑟發抖,畢竟她再穩重,也隻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生,一直被人保護,哪裡直面過這種危險。
楊一飛此時正在低聲安慰,此時聽到女子的喝問,不耐煩道:「走了。」
「該死,又讓他跑了。」
男子急道。
女子目光一掃:「你們是瘋狗暗殺的目標?怎麼在他的攻擊下活下來的?」
楊一飛不屑道:「那種攻擊,也配叫暗殺?」
兩人一滯,感到不滿。
這個意思,是說我們也很無能了?
男子道:「別跟他廢話,殺死瘋狗要緊。」
兩人連忙離開。
安慰了好一會兒,崔恩熙才平靜下來。
她有些羞澀道:「師傅,對不起,讓你笑話了。」
楊一飛道:「無妨。等你修鍊後,就會明白,剛才的事情都是小事。」
崔恩熙好奇道:「也不知道那人是誰雇來的。」
楊一飛冷笑道:「抓到他就知道了。」
崔恩熙驚訝:「他都跑了這麼久了,還能找到他?」
楊一飛淡淡一笑:「就算他跑了一年,跑出國外,為師想找到他,易如反掌。」
「真的假的?」
崔恩熙驚訝:「我也聽說過很多追蹤大師,可從沒聽說過離開一年後還能追到的。」
楊一飛不屑道:「他們算什麼追蹤大師,不過是憑運氣罷了。你看著。」
楊一飛伸手一招,瘋狗留下的一縷氣息被風帶回來,落在指尖。
他運轉天機訣,隻是瞬息,便推算出瘋狗的方位。
「在那裡。」
楊一飛看向遠處。
「走,為師帶你去殺人。」
……
一擊失手,瘋狗就瘋狂逃竄,一邊跑一邊變幻外貌。
短短片刻,在他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時,已經由一個瘦小的中年男子變成了高大漢子,手裡提著酒瓶,醉醺醺的,一看就是個酒鬼。
「唔,好喝,好喝。」
酒鬼一邊踉踉蹌蹌行走,一邊嘟囔道。
追殺他的男女順著線索追來,看到路上的人群,頓時一皺眉頭。
「跟丟了。」
「瘋狗最善隱藏,怕是找不到他了。」
「該死,浪費了一個好機會。」
兩人很無奈。
要是公園裡的那對年輕男女稍微纏住瘋狗一小會兒,哪怕隻有幾秒鐘,他們就能及時趕到,殺死瘋狗。
「算了,就憑他們的本事,不死就是命大了。」
男子一邊一腳把踉踉蹌蹌向這邊走來的酒鬼踹翻,一邊說道。
女子嘆了口氣。
這時,兩人看到公園的那對年輕男女竟然跟過來了。
「你們怎麼還在這兒?」
女子不滿道:「當心瘋狗再來。」
楊一飛淡淡道:「我們就是來殺他。」
「呵?殺他?就憑你倆?」
男子一臉不屑:「剛才沒殺了你們,不管什麼原因,反正不是你倆比他強。想活命的,趕緊走,不然等他再出手,你倆就死定了。」
楊一飛淡淡道:「他不會再出手了。」
「為什麼?」女子不解道。
「因為,他馬上要死了。」
楊一飛轉身問醉漢道:「你說對不對,瘋狗?」
「唔唔……」
醉漢嘟囔兩聲,倒在地上,就快睡著了。
「哈哈哈,你說他是瘋狗?」
男子大笑,不住搖頭:「他要是瘋狗,我就跟你的姓。」
「你不配姓楊。」楊一飛淡淡道。
男子大怒:「你說他是瘋狗,有什麼證據?」
崔恩熙和女子也都看著。
兩人都能看出來,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醉漢。
甚至女子還用腳踢了一下,醉漢身上沒有半點功夫,絕對不是那個殺手瘋狗。
「本宗辦事,不需要證據。」
楊一飛屈指一彈,一道勁風射向醉漢。
醉漢突然睜眼,雙手在地上一拍,一蓬煙霧瞬間籠罩四方。
「該死,真的是他。」
那對男女震驚,顧不得詢問楊一飛怎麼發現的,連忙起身追逐。
「師傅好厲害。」崔恩熙瞪大眼睛,一臉崇拜。
「這隻是最簡單的推算之術,好好修鍊,等你修為高深,自然都會。」楊一飛說道。
「是,師傅。」
崔恩熙連忙說道。
「走,我們去殺了那瘋狗。」
楊一飛帶著崔恩熙,不緊不慢,向郊外走去。
那對男女追逐到郊外,又失去了瘋狗的蹤跡。
「該死,該死。」
兩人大怒,卻無可奈何。
瘋狗要是那麼好殺,早就被殺了。
這時,他們看到那對年輕男子又來了。
「你是不是還能找到他?」女的連忙問道。
「哼,能找到一次就是運氣好了,怎麼還能找到第二次,真當拿瘋狗是傻狗?」
男的不服氣道。
崔恩熙道:「你不是說要改姓嗎,改了沒有?」
「咳咳。」男的連連咳嗽,道:「他要是還能找到,我就改姓。」
楊一飛不屑道:「本總說了,你不配姓楊。」
「混蛋。」
男子大怒:「有本事你再把他找出來。找得出來,我就跪下叫爸爸,找不出來,你跪下叫爸爸,怎麼樣?」
楊一飛淡淡瞥了他一眼,不屑道:「你不配做我兒子。」
男子氣得火冒三丈:「有本事你把他找出來,隻要找出來,我這就跪下,我……」
他的聲音突然停止,就如同被人掐住脖子,發出咯咯的聲音,一張臉憋得通紅。
楊一飛一掌拍在地上,一棵大柳樹的根部突然凹陷,一個人影從裡面竄出,一邊跑一邊不敢置通道:「你怎麼還能找到我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