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雲家族的三位元嬰老祖。
為首的,正是一手把南雲家族帶上如今地位的南雲家族的第一位老祖,也是那位對外宣稱隻是元嬰境後期,其實早就達到元嬰境大圓滿的南雲於龍。
戴興河、仇於乾等真君也都紛紛起身,客氣問候。
南雲於龍淡然回應。
南雲紫喬也鬆了口氣。
老祖親自出面,就算輸了又如何,難道還有人敢當著老祖的面逼他去死?
之前他裸奔,丟人,甚至被人打爆肉身,老祖不方便插手。
現在若是有人敢強逼他,那可就能請老祖出手了。
小子,現在看你怎麼辦。
南雲紫喬得意的看著楊一飛。
南雲家族的三位老祖來了,楊一飛卻並不在乎,甚至連臉色都沒變一下,泰然處之,並沒有因為這三位真君的實力非凡,就顯得緊張膽怯。
相反,他很淡定,也很隨性。
一直注意楊一飛的孟瀟瀟暗暗稱讚。
「南雲兄不愧是天縱之才,很快就能破境成真君了吧?」王虎說道。
眾人頓時心中一震。
「怪不得皇極宗對南雲家族這麼重視,又敲打又拉攏,原來南雲老祖快要成真君了。」
「南雲老祖成了真君,整個東極天的形勢都要發生變化,從兩宗相爭成三足鼎立。」
眾人紛紛議論。
南雲家族的人頓時挺起胸膛,個個洋洋得意。
「王兄好眼力。」南雲於龍嘆道:「隻是可惜,功法太差,距離破境遙遙無期。」
王虎微微點頭。
整個東極天域隻有兩部靈品上等的功法,分別掌握在皇極宗和星羅魔宗手中,南雲於龍修鍊的是靈品中等的功法,雖然有機會突破到神通境,但卻比修鍊靈品上等功法的幾率小了很多。
南雲元任道:「老祖,這個丹會……」
「就此結束。」南雲於龍一揮手,道:「丹會結束。按照王兄的評判,第一名先選擇獎勵。」
此話一出,眾人也都鬆了一口氣。
他們都擔心楊一飛死咬著要南雲紫喬願賭服輸,那可是要他的命。現在南雲老祖來了,想必楊一飛也會識趣一些。
再說了,南雲老祖實力強大,有驚天動地的威能,楊一飛又豈能不服?
就算他贏了賭鬥,又有什麼用,難道還真敢逼著南雲紫喬去死?
這本來就是一個靠拳頭說話,實力至上的世界。就算他不服,又能怎麼樣?
就連南雲紫喬也這麼想。
聽到南雲於龍這麼說,他徹底鬆了一口氣如果南雲於龍不來,這小子肯定會逼自己願賭服輸,不會輕易放過自己。以這小子目前表現的性格來說,就算不殺自己,也必然會狠狠羞辱一番。
好在老祖宗出面,否則自己今天真的要栽了。
蕭黛兒握緊拳頭,南雲於龍的話讓她很不爽,竟然能無恥到這種地步,公然說話不算話。這樣的家族,竟然也能發展到現在,真是太沒天理了。
不過她雖然在皇極宗身份很高,但也沒法跟南雲於龍比,隻能求助於王虎。
王虎微微搖頭,表示自己也沒辦法。
這個賭注現在不僅是楊一飛和南雲紫喬之間的問題,更關係到南雲家族的臉面。
之前不管怎麼搞,都無所謂,是小輩之間的矛盾。而現在南雲老祖已經親自出面了,再抓著不放,那就是要跟這位元嬰境大圓滿的高手不死不休。
孟瀟瀟輕嘆一聲。
蕭黛兒不知道,她可是知道南雲於龍的脾氣,從來就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。今日楊一飛削了南雲家族的面子,他絕不會放過楊一飛。
不過他隻是南雲於龍,不是皇極宗的古天南,正好用他來展示自己的誠意。
正當孟瀟瀟準備開口時,一直淡然的楊一飛卻開口了:「誰給你的膽子,讓這件事就此結束?」
聲音不大,卻如同驚雷在每個人的腦袋上劈了一下,炸開一個巨大的聲響。
眾人紛紛震驚的看著楊一飛。
自從南雲老祖出現後,楊一飛也一直沒開口,都以為這個賭約就此過去了,卻沒想到,他不開口也就罷了,一開口竟然如此震動四方。
囂張!
霸道!
這是每個人心中第一時間出現的想法。
南雲老祖南雲於龍那是何等人物,別說在南雲城,就算在皇極宗,那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,身份地位隻次於皇極宗主和幾個位高權重的長老。
這樣的人物,到哪裡不是眾人熱情迎接,唯恐招待不周?
而這小子,竟然敢當眾頂撞他!
比南雲於龍還霸道!
每個人看著楊一飛的眼神裡,都多了一絲欽佩和惋惜。
「真是不怕死啊,連南雲老祖的面子都敢落!」
「確實夠囂張,恐怕就連南雲老祖都想不到有人竟然說出這樣的話。」
「可惜了一個丹道天才。」
眾人紛紛搖頭。
今日楊一飛的表現大放異彩,眾人都見到了他在丹道上的天賦,可以想象,未來必然會成為王虎這樣的丹道強者,甚至有可能超過。
但是,他的囂張和霸道,也給他帶來了殺身之禍。
敢如此挑釁一位強者,他不死,南雲家族就沒臉繼續在南雲城待著了。
南雲於龍扭頭,淡淡看著楊一飛,雙目之中一片淡然,彷彿什麼都不能動搖他的心神半分。
現場頓時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都知道,馬上就要有一場暴風驟雨出現。
南雲於龍淡淡道:「在南雲城內,不需要任何人給老夫膽子。老夫想做任何事,就可以做。」
南雲紫喬暗暗高興。
他知道老祖宗的脾氣,表面上看起來越平淡,其實內心越憤怒。等他出手的時候,必然是一場狂風暴雨,任何人都救不了面前這小子,哪怕戴興河、仇於乾都出手也不行。
楊一飛不屑道:「別說南雲家族,就算皇極宗,在本尊面前也沒資格說這話。」
此話一出,全場嘩然。
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眼光看著楊一飛。
你招惹一個南雲家族就算了,怎麼把皇極宗也給捎帶上?這是怕死的不夠徹底啊。
戴興河也臉有冷色。
王虎看了一眼自家徒弟,嘆道:「南雲兄,小孩子不懂事,不要跟他一般見識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