嘩……
眾人頓時一片嘩然。
「這小子現在還囂張呢。」
「沒有玲瓏花就不來,難道其他的都不入他的眼?」
「哼,無空神焰、銀霜玄甲等哪個不是好東西,這都看不上,他以為他是誰?」
眾人紛紛議論起來。
「這傢夥太囂張了,竟然要跟我搶玲瓏花。」蕭黛兒又開始咬牙。
孟瀟瀟悠悠嘆道:「黛兒,你完了。」
蕭黛兒怒道:「我不信會輸給他。」
孟瀟瀟聳聳肩。
這時,她耳邊傳來仇於乾的聲音:「瀟瀟,這傢夥鋒芒太盛了,比我都囂張狂妄,容易招惹禍事,不建議你跟他走太近。」
「禍事?」孟瀟瀟笑道:「那也得有禍事能對付他。」
仇於乾皺眉道:「對他這麼有信心?你認識他?」
孟瀟瀟道:「你儘管等著看好戲吧。你剛才已經做錯了,接下來無論如何,哪怕是求也得求他把閻羅令手下。」
仇於乾頓時心中大震。
孟瀟瀟可是星羅魔宗那位神君最寵愛的弟子,誰都沒怕過,更別說這樣的去討好誰。現在她竟然這麼做,那麼唯一的解釋,就是對方值得她這麼做。
同一時間,南雲元任也在和戴興河商議。
「長老,這小子值得一個長老之位嗎?連黛兒姑娘都不是長老呢。」南雲元任疑惑道。
戴興河笑道:「當然不值。一日不是丹道宗師或真君,就沒資格做我宗的長老。不過,既然星羅魔宗出手了,我們就得跟上。他就算當了長老,還不是我們說了算。」
南雲元任豎起大拇指:「長老英明。」
這些人對話都用神識,不過是剎那之間便說完了。
此時,楊一飛悠然道:「此丹名為青璃赤火丹,使用的主材是青璃妖魚內丹和赤火花。」
「不用你說,我們早都知道。」梅楚樺不滿道。
楊一飛淡淡道:「沒有耐性,難成大事。」
「你!」梅楚樺氣急。
楊一飛不理他,道:「一般情況下,像青璃赤火丹這種丹藥,就算煉製的手法不同,使用的藥材年份不同,結果也沒太大差別,頂多是丹藥品級高低,藥性多少的區別。」
眾人紛紛點頭,這話說的簡單易懂,連那些不是丹師的人也都明白。
「那你的意思是,這青璃赤火丹和普通的青璃赤火丹沒區別了?」梅楚樺問道。
「年輕人,要有耐性。」楊一飛道。
噗嗤……
孟瀟瀟笑起來:「這傢夥,想不到還這麼逗。」
梅楚樺黑著臉,他暗暗發誓,自己再開口說話就不是人。
楊一飛接著道:「所以呢,丹藥的作用不同,肯定是使用的藥材不同。那麼,哪裡不同呢?你知道嗎?」
楊一飛突然問小竹。
小竹想了想,認真回答道:「所有的藥材都沒問題,除了青璃妖魚的內丹。」
「答對了。」楊一飛笑道:「人和人的屬性都不同,你們憑什麼認為青璃妖魚的內丹也都是一樣的?就不能有的青璃妖魚的內丹是水屬性,有的卻是火屬性?」
「你的意思是,煉製這顆丹藥所使用的青璃妖魚的內丹不是純粹的水屬性內丹?」江丹師連忙問道。
基本上很多人都反應過來。
「原來如此。」
「這麼一說也很簡單嘛。」
眾人紛紛說道。
「光找出這顆丹藥和其他丹藥不同的原因沒用,你得說出這顆丹藥的效果才行。」南雲元慶說道。
「年輕人沒耐性就算了,你一把年紀了怎麼也沒耐性?」楊一飛道。
南雲元慶頓時有了和梅楚樺一樣的感受。
楊一飛對小竹道:「考考你,水木之氣激蕩,在火氣的刺激下,會產生什麼變化?」
小竹想了想,道:「毒。」
「不錯。」楊一飛頷首道:「毒。這枚青璃赤火丹,看似是用來給具有水火雙屬性的修士增加修為的丹藥,但一旦服下,就會中毒,而且隨著運功,毒性發作會非常快,快到來不及救命。」
眾人一片安靜。
他們都想不到,這種明明是增加修為的丹藥,最後竟然成了奪命丹。
「南雲長老,我說的對不對?」楊一飛道。
南雲元慶是南雲家的長老,楊一飛稱呼他一聲南雲長老並不為過。
南雲元慶露出詭異的笑容:「你錯了。」
「錯了?」
「我靠,裝了半天逼,竟然是錯誤的?」
眾人頓時一陣騷動。
都以為楊一飛如此篤定,肯定是對的,結果南雲元慶竟然說是錯的。
這就好看了。
「讓你裝,現在裝不下去了吧?」
梅楚樺冷笑道:「這麼多丹師都看不出來,就你最厲害?」
楊一飛理都沒理梅楚樺,對南雲元慶淡然道:「你確定你的答案是對的?」
南雲元慶道:「當然確定。」
他笑道:「這種丹藥,一爐煉出十顆,其他九顆都沒問題,服用之後增加了不少修為,偏偏這剩下的一顆有毒,你自己信嗎?」
「我當然信,因為這是我自己的判斷。」楊一飛道。
「你可真是冥頑不靈。」南雲元慶道。
梅楚樺道:「我有個主意,可以找人試丹嘛,有沒有毒,吃下去不就明白了。」
「好主意。」南雲元慶看向楊一飛:「你同意嗎?」
「當然。」楊一飛道。
南雲元慶隨手叫來一個護衛,道:「這是隨機叫來的人,沒有作弊,不要事後說我們先服下解藥。」
楊一飛點點頭。
南雲元慶對護衛道:「你願意試丹嗎?」
護衛連忙跪下道:「屬下願意。」
南雲元慶把丹藥遞給護衛。
「慢!」
梅楚樺突然叫停。
眾人都詫異的看著他。
梅楚樺道:「剛才你和南雲少主打了個賭,現在敢不敢和我打賭?」
「好無恥。」
「都知道標準答案了,還來打賭,太不要臉了。」
不少人罵道。
但梅楚樺無動於衷。
楊一飛淡淡道:「你想賭什麼?」
梅楚樺道:「賭傳承。我輸了,把我們長生谷的丹道傳承給你,你輸了,把你的傳承給我。」
「你可真不要臉。」蕭黛兒頓時怒道。
梅楚樺臉色不變:「我又沒逼他。」
楊一飛道:「不賭。」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