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會場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莊義。
劉東等人驚駭不已,連忙後退,和莊義拉開距離,立刻把莊義顯露出來。
「是你?」
蘇明倫語氣森森,目光兇狠。
他非常惱火。
將軍設宴隆重招待,甚至把自己是蝮蛇組織首領的秘密都說出去了,為什麼?
還不是因為那傢夥太兇太厲害,一不小心就會惹來殺身大禍。
我們好不容易才安撫住他,結果你卻給捅了婁子。
你不是想抓他想判他,你這是想要我們的命啊。
莊義臉色慘白抖如篩糠,冷汗不住的從頭上流下來:「我,我隻是舉報他故意傷人,我,我有證據……」
「閉嘴。」
蘇明倫大喝一聲,打斷莊義的話:「楊先生前幾天遭到殺手襲擊,我懷疑你和殺手有勾結。來人,帶走好好審,一定要審問出殺手的消息。」
「是,將軍。」
幾個士兵立刻衝過去,控制住莊義。
「不,你不能這樣。我是來參加翡翠公盤的客人,你們不能這樣對我。我要投訴……」
莊義還在大叫,一個士兵舉起槍托砸在他嘴上,立刻鮮血直流,牙都飛出去好幾個,嗚嗚掙紮著被士兵拖走。
眾人目瞪口呆。
「賭石宗師真好啊,連軍閥都罩著。」
他們羨慕不已。
蘇明倫的目光掃向劉東等人。
劉東他們連忙舉起手叫道:「都是我們的錯,我們已經向楊先生道歉。」
蘇明倫哼了一聲,轉身對楊一飛道:「楊先生,可以了嗎?」
楊一飛淡淡看向吳敏吞和登丹溫:「還要抓我嗎?」
蘇明倫身體一抖。
不管是莊義,還是劉東等人,都是華國人,就算真的惹火了楊一飛,也跟他們沒多大關係。
但,吳敏吞和登丹溫都是翡翠公盤的管理者,是他們的人!
這才是要我們命的人啊。
蘇明倫心頭惱怒,喝道:「誰給你們的膽子,敢抓楊先生?」
吳敏吞和登丹溫滿頭大汗,戰戰兢兢。
他們是翡翠協會的人,面對翡翠商,高高在上,一言不合就能讓他們的生意做不下去。但在蘇明倫面前,卻猶如暴風雨中的小雞仔一般。
「將軍,你聽我解釋……」
登丹溫自恃是翡翠協會的人,跟吳英豪也見過幾面,壯著膽子道:「這都是誤會……」
蘇明倫把手一揮:「是不是誤會,你們說了不算。」
登丹溫立刻看向楊一飛:「楊先生,剛才都是我的錯,我願意道歉。」
楊一飛淡淡道:「道歉有用,還要槍幹什麼。」
蘇明倫心裡一驚,看來不作出懲罰,過不了這一關。
他咬牙道:「來人,把他們兩個斃了。」
轟!
下面頓時一片震撼。
所有人瞠目結舌,不敢相信。
斃了!
這就斃了!
這可是他們自己人,就算做錯了事,也不至於這樣吧?
而且,他們並沒有做錯。
登丹溫叫道:「不,你不能這樣。楊先生,我們錯了,我們願賠償,請您原諒我們。」
吳敏吞也在一邊喊道:「都是我們瞎了眼,求您原諒我們這一次。皮大師,皮大師,請您給我們求個情啊。」
皮寶張了張嘴,沒說話。
剛才我求情你不給面子,現在想讓我求情,我有那個面子?
見沒人理會,吳敏吞突然撲過去,抱住楊一飛的腿嚎叫道:「求您跟將軍說句話,放過我吧,以後我把你當親爹供著。」
卧槽!
眾人頓時無語了。
這人也太沒下限了。
蘇明倫的臉都黑了。
自己的人做出這種事,丟的不還是他的臉。
他怒道:「都死了嗎?還不趕緊拉走槍斃。」
馬上衝過來幾個士兵,兩人架一個,把兩人拉走。
砰砰!
兩聲槍響傳來,哭喊聲立刻消失,眾人身體一震。
兩條活生生的人命,就這麼沒了?
蘇明倫臉色陰沉,對楊一飛道:「楊先生,現在呢?」
楊一飛微微點頭:「沒有下次。」
「是。」
蘇明倫強忍怒火,安排新的人員過來接管翡翠公盤。
眾人繼續挑選翡翠和原石,但心思都不在上面,全都在小聲議論剛才的事情。
「賭石宗師好厲害,連軍閥都給面子。」
「屁,那是給面子嗎,那是嚇的。」
「他們不至於怕一個賭石高手吧?」
「肯定是。估計那個年輕人很有來頭,連軍閥都不敢招惹。」
「難道是華國某個大家族?」
「不對。就算那些大家族的家主來了,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待遇……」
他們用心猜測,但怎麼都猜不出原因。
那些翡翠商巴結那個年輕人也就算了,畢竟他是賭石宗師,他們都能用到他。
可是,蘇明倫為什麼也要巴結他?
他代表的可是聖獅國最強軍閥吳英豪,他低頭,就代表吳英豪低頭,這可是給他主子丟臉。
他們百思不得其解。
「楊先生,這是您贏的賭注。」
新的管理人把裡面有二十億零兩千萬的銀行卡交給楊一飛。
無數羨慕嫉妒眼紅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張小小的卡片。仟韆仦哾
那可是有二十個億啊。
別看他們都是翡翠商,動不動做好幾個億的大生意,但也不是誰都能拿出這些錢。
楊一飛接過來,隨手丟給寧小純:「賞你了。」
寧小純下意識接到手裡,一片暈眩。
二十個億,就這麼給了?
本來賭贏了莊義,賺了一千萬,她就很心滿意足,沒想到這個神秘的男人隨手就賞了二十億下來。
那可是二十億啊。
「卧槽卧槽!」
旁邊響起一連串震驚的聲音。
被羨慕嫉妒的人瞬間成了寧小純。
「媽的我怎麼不是美女。」
「帥哥,隻要你給我十個億,不,兩個億,我就跟你,怎麼樣?」
人群騷動。
寧小純反應過來,急忙道:「我不能要……」
皮寶笑道:「楊宗師賞的,你就拿著吧。」
寧小純還是說道:「不行,這太多了……」
「區區二十個億而已,對你們來說是天文數字,對本宗來說,不過幾天的收入而已。」
楊一飛淡淡道。
「哇!」
眾人的羨慕嫉妒已經變成敬畏。
幾天就收入二十個億,他們以為很多,但其實楊一飛還是謙虛了。
要是把他名下所有產業都加在一起,收入二十個億,連一天都用不到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