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麼多?」
不光是楊一飛等人,就連紅幫的一些人也都驚駭震驚。
他們都知道紅幫有老前輩在閉關修鍊,會在紅幫出現危機的時刻出面,之前還想著請他們出來阻擋楊一飛。
但沒想到竟然這麼多。
整整七個。
「真是一波三折,奇異詭譎。」
一直在遠處觀看的瑪麗安娜悠然說道。
先是太陽神教被殺的隻剩下尤斯塔斯一人,連太陽神出手都不行。
本以為太陽神教這次敗定了,誰知尤斯塔斯還有底牌,用太陽神杖差點殺了楊一飛。
眼看著楊一飛震懾眾人,臉尤斯塔斯都跪地叫爹了,就要取得今天大戰的最後勝利,哪料到一直被人看不起的呂明浩又請出了紅幫隱藏的老傢夥。
正如瑪麗安娜所說,一波三折,誰都意料不到接下來的情況。
七人中,第一個出現的是一位老者,白須白髮,一襲白袍。
老者渾身籠罩在雲霧之中,腳踏虛空,宛如仙人。
「是傳說中的紅幫的那位老祖,據說他已經坐化了幾十年了,沒想到竟然一直活著。」
火鳳凰一眼認出老者,立刻傳音給楊一飛道。
「紅幫老祖?」
楊一飛眼睛微眯。
以楊一飛的目光,可以輕易看穿雲霧,看清紅幫老祖的容貌。
皮膚細膩,面色紅潤,宛如嬰兒,可沒有一點坐化的樣子,看起來甚至比很多年輕人都好。
要不是他白須白髮,沒有人會認為這是一位老人。
不過,他的氣息雖然強大,但也隻是神境巔峰罷了,跟尤斯塔斯都還有差距,更別說跟楊一飛比。
「其他人,都是紅幫中很出名的高手。當時他們都突然失蹤,以為是出意外或坐化,沒想到都隱藏起來閉關修鍊了。小心,他們閉關這麼久,肯定不一般。」
火鳳凰接著傳音道。
楊一飛冷笑一聲,不屑道:「區區七個廢物,也敢來跟本宗為敵?不怕本宗一掌拍死你們?」
紅幫老祖淡淡道:「年輕人,火氣不要這麼大。你打了這麼久,也該累了。」
「累?本宗從不知道什麼叫累。」
楊一飛冷笑道:「別廢話。滾,或者死。」
紅幫老祖身後一個老婦人冷哼一聲,道:「老祖,別跟他廢話,敢到我們紅幫來鬧事,直接打死了事。」
賀大勇連忙說道:「老祖,諸位前輩,楊先生可不是來鬧事的。是他救了我們,才沒被太陽神教吞併。」
「那是你們廢物,才讓別人救。」
老婦人不屑的掃了賀大勇一眼:「舌頭四肢都被人砍了,你這樣的廢物怎麼還不去死?」
嘩……
眾人一片嘩然,人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老婦人。
賀大勇怎麼說也是紅幫高層,一位副龍頭,他被敵人打成這樣,是寧死不屈,不願出賣紅幫,是為了紅幫,可以說非常光榮,是整個紅幫的楷模。
他們身為前輩,不說安慰,竟然還嘲諷指責,讓他去死。
所有人都看不下去了。
賀大勇頓時臉色漲紅,對老婦人怒目而視。
老婦人冷笑一聲,道:「廢物就是廢物,隻會瞪眼有什麼用。」
一個副龍頭忍不住了,大聲說道:「前輩這話太過分了。賀兄怎麼說也是為了我們幫派才受了這麼重的傷,怎麼能這麼說他?」
「哼。」
老婦人冷哼一聲,目光掃過那副龍頭,輕蔑道:「廢物沒資格說話。」
那個副龍頭也是氣得全身發抖。
紅幫眾人的臉色都非常難看。
本以為來了靠山,結果還不如外人。
呂明浩道:「各位前輩,還請為我們做主。」
老婦人點頭道:「你還不錯,沒丟我們的臉。」
嘩……
眾人再度嘩然。
投靠別人,出賣紅幫的可是呂明浩,寧死不屈來維護紅幫的是賀大勇,在老婦人嘴裡,竟然是賀大勇該死,而呂明浩受獎。
賀大勇冷笑幾聲,道:「我當是紅幫前輩,原來是幾個老雜碎。」
紅幫老祖淡淡道:「明浩這麼做之前,早就請示過老夫。敵人勢大,隻能用這種驅虎吞狼的辦法,才能保我紅幫安寧。現在看,果然一切都按照明浩的計劃進行,楊一飛和尤斯塔斯鷸蚌相爭,我們紅幫漁翁得利,不愧是我紅幫大龍頭。」
「明浩做的確實不錯。」
「一箭雙鵰,兩人都落入我們手中。」
「不愧是老祖的嫡系子孫,很有老祖的風範。」
其他幾人紛紛誇獎道。
呂明浩赧然道:「都怪我實力太弱,打不過敵人,隻能行此手段,讓大家誤會了。」
眾人都吃了一驚。
「原來大龍頭委曲求全,是我們錯怪你了。」
「唉,大龍頭何必獨自承擔,早該告訴我們。」
一些人恍然大悟,紛紛說道。
眨眼間,呂明浩就從一個左右橫跳的小人,變成了拯救紅幫的英雄。
呂明浩不好意思道:「為了騙過尤斯塔斯,隻得如此,讓大家受驚了。這是解藥,馬上給大家服下。」
呂明浩拿出解藥,馬上有人接過去給眾人一一服下。
「嘿。」
尤斯塔斯譏笑道:「本以為我夠無恥了,沒想到呂大龍頭更高一籌,佩服,佩服。」
呂明浩淡淡道:「這個世界,最強的是頭腦,而不是拳頭。神皇,你落伍了。」
「哼。」
尤斯塔斯冷哼一聲,不再說話。
呂明浩又對賀大勇說道:「大勇,咱們勢弱,我也是沒有辦法,請你諒解。我保證一定會請最好的醫生來給你治療,治好你的傷。」m.
賀大勇神色複雜,良久,長嘆一聲,道:「楊先生幫了我們,之前也是我們有錯在先,我們不能恩將仇報。」
不管呂明浩說的是真是假,紅幫老祖他們支持他,他就是對的。
賀大勇隻能希望紅幫老祖他們不再為難楊一飛。
呂明浩道:「你放心,我們紅幫對朋友向來熱情。」
呂明浩看向楊一飛,道:「楊先生,事已至此,我希望你能認清現實。」
「認清現實?」
楊一飛冷哼一聲:「本宗一直認的很清。你們想怎麼死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