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一飛回到南江。
陳煙霏為首,向他彙報這幾天的事情。
「本來蓁蓁要跟著過來,常駐這裡,但葉敬文突然宣布退位,把家族大權全部交給蓁蓁,她又暫時沒法過來。」
「葉家驅逐了唐家在東湖的勢力,宣布以後一切行動都聽從師傅您的命令。」
「小葉的仇報了,也懲治了幾個不作為的官員。不過那塊玉牌被唐易含作為賀禮,送到京城唐家,給唐景州祝壽用了,並沒找到。」
陳煙霏簡單彙報完這次去天南的經過,蘇小葉上前,一言不發,深深鞠了一躬。
楊一飛道:「報仇就好。以後安心修鍊,早日有成,也不枉遭這一次罪。」
蘇小葉道:「多謝師傅教誨。」
韓玲玲上前,把公司近況說了一遍。
「東瀛武士果然來偷襲軍區,搶奪基因修復液,幸好您提前預警,早有準備。對方的雇傭軍全軍覆沒,三位宗師除了一個陰陽師毫髮無損逃走,另外兩位一死一傷。」
「公司規模最近發展的特別快,每天生產的生命之水根本不夠供應,都想問問您,能不能加大供應量?」
楊一飛沉思片刻,道:「增加一倍吧。」
「好。」韓玲玲應下來,道:「普英科技、億德科技等公司想要合作開發基因修復液,陳將軍那邊讓我問您的意思。」
楊一飛道:「既然現在他們主導這件事,他們自己做決定就行。」
韓玲玲也記下來:「暫時沒有別的事情。從唐家退縮開始,咱們的生意就很順暢,也沒人敢招惹咱們。」
薛初晴終於等到機會,連忙說道:「省委他們通過陳秘書長傳話,想和您見面,談一些事情,問您什麼時候有空。還有其他一些人也想拜見您,不過被我拒絕,都在等您接見。」
她這個秘書很不稱職,公司裡的事她也管不到,也沒能攔著其他女人接近楊一飛,已經被陳煙霏她們批評過好幾次。
現在楊一飛出去也不帶她,心裡有很強的危機感。
楊一飛想了想,道:「省委那邊可以見,其他人回絕。」
「是。」薛初晴連忙去安排。
省委見楊一飛,不過是想詳細詢問香江島那邊的事情。
南江在內地,地理位置不佳,也沒什麼好的資源,一直發展不起來。
張書記上任以來接連進行了幾次宏觀調控,都沒能把南江的經濟盤活。
受到掣肘是一方面,南江本地的經濟不行是最重要的原因。
「現在楊宗在香江島做供奉,跟各大家族都有聯繫,才冒昧打擾,希望您能牽線搭橋,進行經濟交流,也好學習那邊的經驗,把本省的經濟做起來,造福當地百姓,不枉我們主政一方。」
張書記很誠懇說道。
不顧隨即他就笑起來,周圍的省委高官們也都笑了。
「香江島哪還有什麼大家族,都是楊宗的手下罷了。」陳東山說道。
楊一飛一人力壓整個香江島,短短幾天,便讓其風雲變幻,改了百年以來的各局,著實震驚了南江的這些高官們。
此時,他們才真正意識到為什麼張書記能成為南江的一號大老闆,人家的眼界,那叫一個高啊。
換成他們,絕不會在楊一飛僅僅展示出宗師實力時,就屈尊紆貴去結交。
宗師雖少,但也不少,可省委書記每省隻有一個,隨手調動的能量,比一位宗師大的多。
現在,張書記的付出,終有回報。
隻要跟香江島那邊合作,成功做成幾個項目,絕對能大大提升南江在國內的地位,以後南江的官員,不說步步高升,履歷上卻會被記上重重的一筆。
這一筆,可比什麼攀關係談交情都重要的多。
能不能主政一方,歸根結底,還要看你能力行不行。
上面就是有心提拔,你自己能力不行,也沒辦法。
所以,南江省委現在都很重視楊一飛。
楊一飛不假思索道:「這個簡單。您直接跟韓家的現任董事長韓可萱聯繫,她會安排好一切。」
眾人都露出不約而同的微笑。
張書記笑道:「那位美女董事長,我們也有所聽聞,據說和楊宗交情匪淺,甘願為楊宗擋子彈。果然美女愛英雄,古人誠不欺我。」
眾人都輕笑起來,一副大家都懂的樣子。
隻有陳東山笑得不那麼自然。
他還想著做楊一飛的二伯呢。
「這個煙霏,得提點幾句,抓緊時間了。」
陳東山心中也起了憂患意識。楊一飛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,而且一個比一個出色,據說連女宗師都有。陳煙霏再不抓住機會,以後怕是沒機會了。
楊一飛失笑,一群高官,也這麼八卦。
當然,也就是他,換成別人,能有個笑臉就不錯了,還指望省委高層們跟你八卦?
張書記沉吟一下,意味深長道:「最近省內外都很太平,沒什麼大事,就怕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啊。」
眾人都是一凜。
很明顯,他說的是唐家。
在場的都是官場老人,都知道唐家的能量,可不是表面上家裡有幾個當官的,當什麼官那麼簡單。
唐家忽然收手,絕不是自認不敵,很可能在醞釀更大的陰謀。
張書記突然又笑道:「京城其他大家族也並不是都跟唐家一條線,也有看不慣唐家的行為,可以拉攏。」
其他人紛紛點頭。
如果能得到其他家族的支持,對付唐家就有更大把握。
楊一飛淡淡道:「區區一個唐家而已,無需別人插手。不過仍然多謝張書記指點。」
楊一飛並不在意那些家族什麼態度,哪怕聯合唐家針對自己也無所謂,但仍然領情。
張書記微微點頭。
要的就是楊一飛這句話。
楊一飛和唐家的關係已經不是秘密,為母報仇,放在什麼朝代都說得過去。
而唐家樹大招風,現在更是有一位天境,一位宗師坐鎮,已經有很多人不僅看他們不順眼,更有著恐懼。
這就是個機會。
張書記又說道:「聽聞楊宗要去京城?那裡風大,希望您行事三思。」
楊一飛不屑道:「風再大,能吹的動巍峨高山?就算妖風,本宗也能讓它平息。」
楊一飛的思緒已經越過萬水千山,來到京城。
這裡,有他母親生活、上學的地方,也是他母親魂斷之地。
他在這裡出生,算是他的故鄉。
一切都是從這裡開始,也要從這裡結束。
他要徹底斷了唐家和高家的根,讓他們為之前犯的錯誤,血債血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