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生命之水的代理權?」
周圍的人頓時發出一聲驚呼。
引得遠處的人都不禁扭頭往這邊看。
烏大江的朋友連忙問道:「真的假的?」
「當然是真的,我會用這個騙你們?」
烏大江更加得意,鼻孔幾乎都戳到天上去。
「我家在華國也有點關係,雖然不多,但每個月都能分到一點。以後你們想要生命之水,可以找我。當然,數量不多,先到先得。」
嘶……
遠處的人原本都對這邊喧囂不滿,此時聽到這話,頓時個個都露出驚容。
看向烏大江的目光中,充滿了掩飾不住的嫉妒。
「烏家這小子真是走了滔天的狗屎運,竟然能談下來?」
「可不是。烏家不過是開雜貨鋪的,運氣好傍上了尼斯特家族,跟他們的三級管家有點關係,才能做大。沒想到現在是一飛衝天,誰也沒得比了。」
眾人的話語中都充滿了濃濃的羨慕。
生命之水的效果和利潤無需多說,在場這麼多人,誰不想拿到代理權?
就算拿不到,能每個月都有一定份額供自家用,那也是好的。
隻是,人家青雲集團不愁賣,對代理商的要求非常高,非有良好信譽的大企業不談。
饒是來參加年會的人都覺得自己是上流人士了,卻也沒能拿到生命之水的代理權。
「烏大江,人家青雲集團的要求那麼高,就憑你們那個雜貨鋪,也能談下來?」
一個人忍不住質疑道。
烏家用所有積蓄開了個小酒店,本來不上不下,不過烏大江的父親運氣好,竟然巴結上了尼斯特家族的一個三級管家,靠著給尼斯特家族服務,做各種見不得人的事,越做越大,終於升級成了四星級的酒店。
但烏家也被眾人鄙視,稱他們的酒店為雜貨鋪,意為什麼都幹。
烏大江嘿嘿一笑,沒有絲毫的羞愧,道:「光靠我們酒店,自然不可能。隻是巧了,我和青雲集團老闆的舅子哥是好友,上次他來米國時是我全程招待。有他開口,自然手到擒來。」
嘩……
周圍一陣嘩然。
若說烏大江拿下生命之水的代理權,眾人隻是羨慕嫉妒,畢竟這是人家的本事,再眼紅也沒辦法。
但現在,他竟然和青雲集團老闆的舅子是好友,那地位自然不一般了。
「烏先生,你馬上就要飛黃騰達了啊。」
「烏總,以後要多多合作。」
眾人對烏大江的稱呼,立刻從名字上升到了烏總。
烏大江得意道:「放心。大家都是自己人,有我的肉吃,自然有你們湯喝。」
這時,明永飛從外面進來,笑道:「好熱鬧啊。」
馬上有人心中一動,說道:「明理事,烏總拿到了生命之水的代理權,還和青雲集團老闆的舅子哥是好友,我看這次商盟理事會變動,應該把烏總的名字加進去。」
烏大江立刻眼睛一亮。
每年年會商盟理事會都有一次變動。
按照正常情況,以他們烏家的能量,加入商盟沒有問題,但想當上理事,再奮鬥一百年都沒用。
但現在,那就不同了。
他有足夠的底氣。
烏大江挺起胸膛說道:「明理事,若是能讓我爸當上理事,好處少不了你的。」
他有自知之明,他這麼年輕,肯定當不上理事。不過他爸上去,以後子承父業,那個理事的位子自然是他的。
明永飛好笑的看著烏大江:「你和青雲集團楊老闆的舅子哥是好友?哪個舅子哥?」
據他所知,楊一飛身邊可是有好幾個女人。
烏大江說道:「當然是最受楊老闆信任的陳家小姐的哥哥陳永皓。」
「原來是他。」
明永飛點點頭。
陳煙霏在青雲門的地位在那放著呢,雖然青雲集團歸韓玲玲打理,但陳煙霏掌管的是整個青雲門,青雲集團自然也歸她管。
她哥哥開口,青雲集團的那些人哪怕知道不是陳煙霏的意思,也會給面子。
不過……
明永飛好笑的看了烏大江一眼,這傢夥,怕是根本不知道他口中的那個楊老闆已經到了紐州。
自己想要生命之水,哪用得上跟他這個小混混開口。
明永飛道:「商盟成立的宗旨是互幫互助,幫助所有華人同胞在異國他鄉立足,更好發展。烏家認賊作父,對同胞沒做過任何幫助,反而有時替外國人出手欺負同胞。這樣的人,也配當理事?」
說到後來,他已經聲色俱厲。
烏大江不過是一個隻知道吃喝嫖賭的年輕人,兩腿一軟,差點跌倒。
其他人臉色也都發白,沒想到明永飛竟然發這麼大火。
一時間附近竟然安靜下來。
「明總,何必跟年輕人置氣。」
這時,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過來,胳膊上挽著一個穿著暴露禮服的美女,說道:「既然烏家能弄到生命之水的配額,又跟青雲集團有關係,自然有資格競選理事。別說理事,要是他能把青雲集團的老闆拉來,就算讓他當理事長又如何?至於互幫互助,朋友之間才會互幫互助,那些窮人,憑什麼浪費我們的金錢?」
眾人紛紛點頭。
現在的商盟可不是之前,互幫互助的時候。
現在能不能在商盟立足,看的是財富和地位。
雖然現在也有互幫互助,但都是各家公司之間的合作。
財富不足,地位不夠,連加入商盟都沒資格,還想互幫互助?
「黃總說的沒錯。我們好不容易發展起來,可不是用來扶貧的。」
「是的,明總。你要還是老思想,怕是這個常務理事要讓給烏總了。」
其他人紛紛說道。
明永飛冷笑一聲:「想要我的理事位置?好,憑本事來拿。我倒要看看,是支持你們的人多,還是支持我的人多。也想看看,這個商盟,到底還是不是我們華人的商盟。」
明永飛拂袖而去。
黃總同樣連連冷笑,在身旁美女的攙扶下離開。
烏大江得意之時被明永飛當眾一通訓斥,心中非常惱火,一心想發洩。
這時,他目光隨意掃到外面,突然一亮。
他看到了在機場時那個讓他丟臉的傢夥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