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漂亮啊。」
「能看到這種美女,死而無憾。」
一些人喃喃自語。
就是一些女人,心中也生不起任何的嫉妒之意。
實在是差距太大。
「哼!」
楊一飛心中不爽,冷哼一聲。
這聲冷哼如雷在眾人心中炸響。
眾人猛地一個激靈,連忙轉開目光,不敢再看。
隻是偶爾看向楊一飛的目光,充滿了氣憤。
特麼的,太過分了。
他自己享受,我們看一眼都不行。
幾女更加高興,笑得眼睛眯成月牙。
「一飛,咱們去猜謎吧。」
陳煙霏大膽換了稱呼。
「好。」
楊一飛微笑同意。
韓玲玲和蘇小葉對視一眼,心中暗罵。
就知道她們肯定有鬼,果然沒錯。
艾佳心中哀怨。
看這個樣子,她是徹底沒了機會。
克勞蒂婭和水慕煙雪倒沒有其他想法。
她們兩人都是女奴,日後有沒有上位的機會,誰也說不準。但現在敢跟陳煙霏她們爭寵,絕對是找死的行為。
兩人都不傻,才不會做那種事。
瑪麗安娜饒有興緻看著。
她是一個極端理智的人,才不會感情用事。
她纏著楊一飛,自然是看到楊一飛的價值。
而楊一飛也清楚看出這點,才懶得搭理她。
要不是她搬出尼斯特家族死活賴著不走,早就被趕走了。
「男人多數主動一點。打《紅樓夢》裡的一個二字人名。」
陳煙霏念著一個燈籠上的字謎。
這裡已經有好幾個人在猜謎,看到這麼多美女過來,頓時精神一振。
美女愛才子,古已有之。隻要我們表現出滿腹才華,不信不能從那小子手中把美女搶過來。
這幾個人瞬間起了同樣的想法。
他們看著燈謎,冥思苦想。
但,怎麼都想不出。
「賈寶玉?不對,這是三個字。」
「賈政?好像對不上。」
「元春?迎春?探春?惜春?」
一個穿著皮草大衣的男子仰天長嘆:「可惜,我對整個紅樓夢倒背如流,知道的太多了,竟然一時想不出是哪個人名。」
邊說,他邊偷看眾女。
眾女撇了撇嘴。
紅樓夢身為四大名著之一,其中繁複複雜的人物正是其一個特點。
薛初晴問道:「一……一飛,你知道是誰嗎?」
楊一飛輕笑道:「當然,這個很簡單。」
「很簡單?」
皮草男子氣憤道:「這麼多朋友都沒猜出來,你竟然說簡單?小子,要說吃喝玩樂我們不如你,可是這種文化上的事,你最好不要在我們面前吹牛。」
「就是。」
「一看就是某個大家族的紈絝,我們都沒猜出來,他能猜出來才怪。」
其他人陰陽怪氣說道。
薛初晴不滿道:「我們要是猜出來怎麼辦?」
皮草男子道:「不可能。你們要是能猜出來,今天我倒著走路。」
「好。」
薛初晴道:「要是猜不出來,我倒著走路。」
為了跟其他女孩不同,她特意穿了一套女秘書套裝,下面是深灰色的小套裙,要是倒過來,絕對走光。
皮草男子當場眼睛就放光:「一言為定。大家都作證。」
「我們作證。」
其他人紛紛叫道。
不少人看到熱鬧都湊過來。
皮草男子迫不及待道:「說吧,謎底是什麼?可別說要猜一夜,那就是你們輸了。」
楊一飛不屑道:「一分鐘都用不了,也隻有你們這些蠢貨才會猜不出來。」
皮草男子大怒:「別說廢話,你說謎底是什麼?」
楊一飛道:「妙玉。」
「妙玉?」
眾人一怔,心中思索,隨即恍然大悟。
「果然是這個。男人多不就是女少嘛,女少為妙。主動一點,為玉,正是妙玉。」
一個路人猛地一拍巴掌,叫道。
「卧槽,這麼簡單我竟然沒猜出來?」
「呵,簡單?馬後炮。」
其他人紛紛驚呼。
「倒著走吧。」
薛初晴取笑道。
皮草男子臉色一青一紅,叫道:「雖然通暢,但可不一定是對的。」
「這位先生猜的是對的。」
一個幹事模樣的人過來,摘下燈籠,撕開謎底,朝向眾人。
上面果然寫著「妙玉」二字,還有獎勵是一套餐具。
「贏了哦。」
薛初晴接過燈籠,高興的挑起來。
按照規定,誰猜對了,這燈籠就是誰的,額外還有獎勵。
她們不稀罕獎勵,不過燈籠是楊一飛贏來的,她們都想要。
「倒著走,倒著走,倒著走。」
眾人一起喊道。
皮草男子沒有辦法,叫道:「倒著走就倒著走,我身體好,倒著走也沒事。」
他翻身兩手撐地,倒立起來,果然穩穩噹噹。
「小子,怎麼樣,你有這本事嗎?」
他還在挑釁楊一飛。
楊一飛微微一笑。
皮草男子突然胳膊一彎,咚的一下腦袋撞在地上,頓時撞出一個大包。
「哎呀疼死我了。」
皮草男子眼淚汪汪大喊。
周圍發出一陣鬨笑。
「猜出一個不算什麼,有膽跟我比,輸的大喊三聲我是蠢豬。」
另一個戴著金絲眼鏡,文質彬彬的中年男子說道。
「他是南江大學文學院的教授。」
「哇,那有好戲看了。」
眾人紛紛伸長脖子,等著看好戲。
楊一飛淡淡掃了他一眼:「你不配跟我比。」
文學教授臉色漲紅:「怎麼,是怕了我文學教授的身份?讓你先猜,你猜出來就算我輸,怎麼樣?」
楊一飛詭異一笑:「好。」
眾人看向下一個燈謎。
「草根先生,打一字。」
楊一飛連猶豫都沒有,說道:「千。」
那個幹事模樣的人摘下燈籠,撕開謎題,果然對了。
「這個是我的。」
胡雪月高興的接過燈籠。
下一個。
「陣前兩方都得虧,打一省份簡稱。」
「鄂。」
「對了。」
「下一個。」
「三十六支梅花,打一字。」
「麓。」
「對了。」
「殘花片片落田中,打一字。」
「畢。」
一個又一個字謎猜過去,眾人臉色都變了。
不管字謎涉及的哪個行業哪個文化,楊一飛都一下猜中,連猶豫都沒有。
眾女手中都拿滿了燈籠,不得不分給別人一些。
文學教授的臉色越來越白,身上的保暖衣也沒法保證他的溫度。
「假的,你肯定早就知道謎底,故意騙這些美女的。」
文學教授突然大叫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