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怒視楊一飛,哪怕他能殺人也毫不畏懼。
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,竟然被人說成這樣,哪能不怒。
不過怒歸怒,這些人也不敢說什麼,隻能以目光表示憤怒。
明永飛也微皺眉頭,覺得楊一飛這話說的大了,一下得罪了所有人。
「不服?」
楊一飛冷笑一聲,道:「你們參加年會的目的是什麼?互幫互助,在異國他鄉抱團取暖,是不是?」
「這有錯嗎?」一人忍不住問道。
「當然沒錯。可是,我需要嗎?」楊一飛盎然聞到。
那人立刻啞然。
以青雲集團和鯤鵬集團兩個龐然大物為依仗,不管楊一飛去哪裡,都是座上賓,根本不需要依靠別人。
至於受到刻意打壓?呵呵,當他的拳頭是吃素的。
眾人也都明白過來,頓時無話可說。
莫城連忙說道:「楊先生能來參加我們的年會,是我們所有人的榮幸。」
「不。」
楊一飛搖頭:「不是所有人,對有些人來說,恰恰並不歡迎我。」
一些人臉色微變。
楊一飛淡淡道:「我很好奇,既然大家都知道互幫互助,才能在異國他鄉過得更好,為什麼有些人,就那麼賤,好好的人不做,非得給人家當狗,難道當了狗,人家就能看得起你?」
此話一出,現場一陣騷動。
眾人這才知道,楊一飛剛才話裡的意思。
一些平日裡不住跪舔他國,嘲諷辱罵自己國家的人,臉色大變。
他們想發火,想反駁,但不敢出聲。
楊一飛繼續說道:「我曾去過聖獅國、婆羅國,也去過不列顛國,現在來到米國,但不管去哪裡,都不怕當地人的為難,為什麼?」
「因為您非常強。」明永飛適時說了一句。
楊一飛點頭道:「明總說的不錯,我夠強,所以沒有人敢為難我,甚至連向我說狠話的人都沒有。因為,敢威脅我的人,都死了。」
一些人露出不以為然之色。
「不過是有點錢罷了,也就能在我們面前囂張一下,哪來的膽子跟國家硬碰。」
「就是。別說國家了,就一個尼斯特家族,就能滅了他。真以為人家世界級的豪門是說著玩的?」
這些人都低聲說道。
他們都是移民兩三代甚至更久的人,內心早就認同外國文化,認為外國的一切都比國內的好,當然不滿楊一飛的話。
哪怕他說的是真的,他們也不願相信,否則豈不是說他們一直看不起的國人比他們更優秀?
「有些人似乎不信。」
楊一飛淡淡道:「不如,給你們一個機會,現在去報警,就說我殺了人,看看有沒有人來管。」
場下一陣騷動。
竟然真的有人拿出電話報警。
然而,等了好久,也沒等到有人過來。
「不,不可能。紐州警方向來公正無私,怎麼可能看著你們殺人不管?」
報警那人不敢置通道。
「蠢貨。」
這一刻,不知多少人心中暗罵。
要是真像他說的那樣公正無私,自己等人也不會費盡心機來參加這個年會了。
如果矛盾雙方都是普通人,也許他們會公正無私。
可現在,楊一飛跟尼斯特家族有關係,誰敢動他?
楊一飛微微搖頭:「米洲華人商盟,多大的牌面,怎麼混進來這種蠢貨。」
明永飛、莫城等人都一臉尷尬。
「他們不敢管,也隻是因為你和尼斯特家族有關係,並不是你夠強。說白了,還不是你巴結尼斯特家族,才能嚇到他們。」
一人忍不住大聲說道。
眾人都是臉色一變,害怕楊一飛隨手一掌把那人拍死。
不過,楊一飛並沒動手,隻是淡淡問道:「你以為,尼斯特家族為什麼會不惜千裡迢迢給我拜年,又請我來?」
「是因為你能給維托治病……」
那人的話戛然而止。
能治病,也是一個本事。
米國科技多先進,維托為什麼非要從千裡之外的華國請醫生來呢?
還要事先送禮拜年,唯恐他不高興。
當然是因為這個醫生醫術高。
那就值得尼斯特家族尊重。
反之,你醫術一塌糊塗,乾脆就是個騙子,哪怕你再巴結,人家能看一眼?
眾人若有所思。
可是,道理大家都懂,能做到的有幾個?
「有些人總以為隻要自己態度放得低,跪到地上,小心伺候,人家總會接受他的。可惜啊,在人家眼裡,你是外人,始終都是外人,哪怕你大喊著,願意獻出全部身家,給人家當狗,隻求人家收留,人家都不要。為什麼?」
楊一飛的話刺耳又難聽,很多人非常生氣,但也有很多人開始反思。
「原因很簡單,因為你把自己當成狗,人家當然也把你當成狗。一個不愛國的人,一個連自己國家都能背叛的人,卻想著依靠喊幾聲愛別人的國家,就想得到人家的認可接受,可能嗎?」
楊一飛非常不客氣。
這些話他早就想說了,可惜之前人微言輕,根本沒人聽。
「誰說我們不愛國了,難道加入別國國籍就是不愛自己的國家嗎?」
又一個人忍不住說道。
楊一飛道:「當然不是。我相信,在場很多人都很愛國。哪怕遠在異國他鄉,隻要國內有難發生,你們都會捐錢捐物,從不落在他人後面。」
很多人臉色都變好一點。
很多人付出那麼多並是想得到什麼回報,隻是單純的援助而已。
但,若是能得到認同,他們會更高興。
「我說的,是那些不把自己當人,一心想給人家當狗的人。」
他開口當狗,閉口當狗,很多人臉色難看,心臟都要氣到爆炸。
這些人都是一心要做他國的良民,甚至為此不惜造謠污衊華國。
楊一飛的話,揭露了他們的內心最真實的想法,也把他們的臉皮扒下來扔到地上,狠狠踩了幾腳。
「楊先生,你確實厲害,但也要尊重別人。」
一個人忍不住說道。
「尊重別人?我當然尊重別人,但不包括那些走狗。」
楊一飛冷冷瞥了他一眼。
「自尊者,人恆尊之!」
「自辱者,人恆辱之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