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托的死活楊一飛並不在意,不過既然他決定出手,當然隻能成功,不能失敗。
有十根青木靈氣化成的毫針定住維托的三魂七魄,不怕他魂魄消散,楊一飛可以放手施為。
治療維托的主要問題就在這裡。
除不掉詛咒,維托肯定死翹翹。
但除掉詛咒時傷到靈魂,維托也得掛掉。
嚴格說來,光明聖山能想出延緩維托生命的辦法已經很不容易。
但,就怕人和人比。
光明聖山那麼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,楊一飛一人就能做到。
而且會做的更好。
呼!
足足兩個小時。
楊一飛輕輕呼出一口氣。
「楊先生,怎麼樣了?」瑪麗安娜急忙問道。
「好了。」
楊一飛一直都很淡然,道:「已經徹底祛除了。」
「真的?多謝楊先生。」
瑪麗安娜喜極而泣。
楊一飛心念一動,散開十根青色毫針,維托緩緩蘇醒。
「是不是感覺到很輕鬆,彷彿肩上的擔子卸掉了?」
楊一飛問道。
維托毫不掩飾心中的激動:「對,對。楊先生果然厲害,我感覺非常累,但又非常輕鬆。」
楊一飛點點頭:「累就對了。你靈魂太虛弱,要不是我用術法定住你的魂魄,早就魂飛魄散了。」
「多謝楊先生。」
維托驚喜交加,沒想到楊一飛真的這麼神奇,真的把他身上的問題解決了。
「什麼?真的解決了?」
卡羅爾大驚失色,直接衝上來,檢查維托的身體。
片刻後,卡羅爾目光獃滯,不可置通道:「怎麼可能!這可是連神皇施展神術都沒法祛除的詛咒啊。」
傑裡邁亞臉皮一陣抽動,深深看了楊一飛一眼,低下頭不知在想什麼。
維托說道:「還請楊先生再出手,幫我強壯靈魂。」
他徹底改變了態度。
要說之前請楊一飛來給他治療,不過是找個合適的借口,好讓瑪麗安娜和他更親近,現在,則是真正的心悅誠服。
以他的地位,什麼樣的人找不到,但沒一個能幫他徹底根治,連光明聖山都隻能延緩。
楊一飛搖頭道:「這點小問題,讓卡羅爾處理就行。」
卡羅爾又氣又怒,這話說得的,好像他們光明聖山隻能處理這些小問題似的。
但,他又不能反駁,之前的治療計劃現在看來,已經成了笑話,他必須要改善和尼斯特家族的關係,於是連忙說道:「閣下放心。我們光明聖山有的是滋養靈魂的葯,馬上讓人送來。」
維托搖搖頭。
作為一個陰謀論者,他忽然想到,既然楊一飛能解除他身上的詛咒,為什麼光明聖山不行?
要知道,光明聖山號稱最大的組織,怎麼可能別人做到,他們做不到?
「他們是想用詛咒的問題拿捏我,好讓我更好的跟他們合作。」
維托瞬間就想到這點。
隻是,他卻是誤會人家了。
光明聖山在地球上雖然地位卓著,但哪裡比得上得到了造化仙尊全部傳承的楊一飛。
就算他們成立了一萬年,十萬年,也根本沒得比。
人家不是不想給他治,是根本治不好。
卡羅爾有些尷尬,還是說道:「閣下儘管放心,我們有專門針對靈魂的葯,絕對能讓您的靈魂恢復。」
維托更不敢相信他了。
維托對楊一飛道:「還請楊先生再麻煩一次。」
他看到楊一飛似乎想拒絕,連忙說道:「隻要您能出手,我保證,米國內,華人無論開醫館還是幹別的,不會再受到任何刁難。」
楊一飛到嘴邊拒絕的話頓時停了下來。
維托不愧是老狐狸,一下就說到重點。
若說其他報酬,楊一飛根本不放在眼中。現在,整個地球上,能讓他放在眼裡的東西已經很少了。
可是這種惠及海外華人的事情,他還真不好拒絕。
「好。」
楊一飛點頭,又警告道:「希望你說到做到。否則,你當知道本宗的脾氣。」
維托連連點頭:「這是自然。」
他沒把楊一飛的威脅放在眼中。
在米國國內,他說句話甚至比執政官都管用。
而且,就算他反悔,楊一飛又能拿他怎麼著?
尼斯特家族的實力,可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。
楊一飛一看就知道維托怎麼想的,他冷笑一聲,並不在意。
維托真要反悔,就讓他知道什麼叫後悔也晚了。
滋養魂魄的東西非常珍貴,別看卡羅爾說得簡單,真要拿出來,也要維托花大價錢去換。
楊一飛隨手從戒子裡拿出一片葉子。
還魂草。
這還是當初煉製還魂丹剩下的東西。
楊一飛輕輕擠出一滴墨綠色的草液。
卡羅爾立刻瞪大眼睛。
他從中感受到了濃濃的靈魂的力量。
傑裡邁亞握著拐杖的手猛地一抖。
「靈魂,這是靈魂的力量,如此濃郁的靈魂力量……」
傑裡邁亞喃喃自語,充滿了貪婪。
他和卡羅爾對視一眼,同時扭開頭。
兩人確定,隻要他們能吸收這片葉子裡面的所有靈魂力量,就能強大自己的靈魂,說不定還能趁機突破,比光明聖山或太陽神教的神皇還強。
到時候,自己做老大豈不是更爽?
不光他們兩個,在場所有人都同時感覺到身體一震,思維變得清晰,彷彿得到了數不清的好處。
連帶著房中的盆栽似乎都變得異樣,不斷搖曳,發出眾人明顯感覺到的喜悅情緒。
「好東西,真是好東西。」
「不愧是小姐特意從華國請來的高人。」
這些人紛紛驚呼。
根本不用看,僅憑自己的感覺,他們就知道楊一飛的手段。
維托眼中流露出驚喜,以及迫不及待。
身為衰老之人,再沒有比生命力讓他更渴望的東西。
別的手段能增強他的身體健康,卻沒法增強他的生命力。
感覺到靈魂一點點衰弱,維托每時每刻都處於絕望之中。
現在,終於看到了希望。
「給我,給我。我什麼都答應你。」
維托迫不及待叫道。
楊一飛屈指一彈,墨綠色的草液飛入維托口中。
維托隻覺身體一震,彷彿一盆冰水兜頭倒下,說不出的清爽。

